目光落在大柱锁骨处两道浅浅的疤痕上,王云云轻声开口问道:“柱哥,你这伤是烫的吗?”
大柱下意识抬手往上扯了扯衣领,淡淡笑道:“见笑了,不是烫的,是让人打的。”
“让人打的?难道有人欺负你?”
“没有没有,都是旧事了。”
王云云带着几分好奇追问:“柱哥,我听荣姐说,你这次来昆明是访友,还说你的产业都在西双版纳。那你具体是做什么的?”
“我手里有个采石场,还有一家酒店、两家夜总会,都是不起眼的小买卖,生意平平。”
“啊……”王云云眼珠轻轻一转,模样娇俏可爱,“柱哥,我好像明白了。”
大柱挑眉:“你明白什么了?”
“你是混社会的,对不对?”
大柱轻笑一声:“我算不上什么社会人。”
王云云眼神发亮,笃定地说道:“你就是港片里那种江湖大哥,我说的没错吧?”
“真没有。就是带着一群靠谱的兄弟,踏踏实实做点小生意糊口。”
“哎呀柱哥,你可比我之前认识的那些人强太多了。”王云云语气满是欣赏。
大柱听得来了兴致,顺势问道:“那你以前都认识些什么人?”
“无非就是些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官二代,我一个都看不上。我最欣赏你这种白手起家、自己打拼出来的创一代。”王云云端起酒杯,语气爽朗,“来吧柱哥,我敬你一杯。”
王云云看着文静温婉,骨子里却藏着一股豪爽利落的性子。话音落下,她仰头抬手,干脆利落地喝完了杯中红酒。
两人越聊越投机,再加上酒意渐涌,原本拘谨的氛围彻底消散,话匣子彻底打开。
此刻的王云云,俨然成了大柱的小迷妹,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眼底像是藏着星光,满满都是爱慕。
反观大柱,心态却始终平淡,对王云云半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哪怕王云云长相出众、身材优越、家境更是无可挑剔,可他心里就是生不出半点情愫。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柱混迹江湖多年,历经世事打磨,如今身价稳固、根基扎实,他心里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独当一面、撑起场面、堪当大嫂的贤内助。
可眼前的王云云,太过单纯稚嫩,和他心中大嫂的标准,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两人足足聊了一个半小时,席间一共喝空了三瓶红酒。
酒意上头,王云云眼波流转,看向大柱的目光愈发温柔缱绻。她放下酒杯,主动提议道:“现在才九点,时间还早,我们换个地方接着坐会儿吧?红酒喝着有点发干,我想喝点啤酒。对了柱哥,你平时喜欢唱歌吗?”
“我五音不全,不会唱歌。”
王云云眉眼带笑,语气温柔:“没事,我唱得好。我朋友开了一家夜总会,我们过去坐一会儿,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行,都听你的。”
两人下楼上车,王云云坐在大柱的奥迪后座,好奇问道:“柱哥,这车是你的吗?”
“嗯,算是我的。”
“真厉害,年纪轻轻就开上奥迪了。”
大柱淡淡一笑:“呵呵,其实是借的。”
“我才不信呢!”相处片刻,两人已然熟络不少,说话也不再拘谨。王云云说着,主动环住大柱的胳膊,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
大柱对她虽无半点男女之情,却也不会故作高冷、不解风情。他心里清楚,这是荣姐费心撮合的缘分,无论如何都得把场面圆好,若是全程冷脸相待,太过失礼。
王云云朋友开的夜总会属于中档档次,大厅摆着二十多个卡座,内里还设有十余间包房。
两人并肩走入场内,男的沉稳硬朗,女的靓丽温柔,模样十分登对,引得在场不少客人纷纷侧目,满眼艳羡。
场内一间卡座里,坐着十多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领头的男人名叫杨超,二十六七岁年纪,家境优渥,家里主营木材生意,年产值超三千万,在当地小有名气,被人称作官渡首富。
他追求王云云许久,却始终没能得手。
身旁一个小弟眯着眼看清来人,开口问道:“超哥,那不是王云云吗?”
杨超点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是她,她怎么搂着别的男人进来了?”
“不清楚啊超哥,我看那男的看着平平无奇,连领带都没系。你条件这么好,苦苦追她她都不答应,现在反倒选了这么个普通人,真是想不通。”
另一个小弟连忙打圆场:“行了超哥,这种不懂珍惜的女人不值得,咱们喝酒就好。”
众人早已喝了第二轮酒,酒劲上头,杨超越看越气,心底的妒火和怒意不断翻涌。
他猛地灌下一杯酒,豁然起身:“你们几个跟我过去,我倒要看看,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这小子!”
身边小弟连忙劝阻:“超哥,没必要吧?”
“非常有必要!”杨超态度强硬,带着十来个富二代径直朝着王云云两人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推开包房房门,此时王云云正拿着话筒纵情唱歌,大柱则姿态放松,抬手跟着节奏轻轻拍手。
杨超皱眉上前,厉声喝道:“行了,别唱了!”
大柱转头看向王云云,低声问道:“你认识他们?”
王云云神色瞬间紧张起来,没有回应大柱的话,转头看向杨超,语气带着不耐:“你怎么来了?”
杨超上前两步,带着酒气说道:“小云,我今天喝多了点……”
“你喝多了就回去休息,别总像影子一样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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