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27日中午,云南方向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中,陆军第149师侦察连加强447团侦察排组成的敌后侦察支队,在格盖苗黄村遭遇4名正在杀猪的越军。侦察兵趁敌不备发起袭击捕俘,毙敌2人、伤敌3人、俘虏1人。
打扫战场时发现,缴获的是全新苏制AK47冲锋枪,俘虏身上系着苏式大铜扣腰带、挂着两用水壶。
经审问,被俘越军中士班长梁廷安交代:他们隶属越军316A师98团7营,两天前到此设防。这意味着,解放军侦察兵已经撞上了越军头号主力部队。
一、杀猪声引路,侦察兵摸到敌人眼皮底下
1979年2月27日中午13点, 陆军第149师侦察连以及447团侦察排,在师侦察科长刘臣高和侦察连长赵宇顺的指挥下,到达格盖苗黄村地区。
队伍正在行进的时候,前边忽然传来猪的尖叫声。
尖兵同时打出了手势,发现敌情了。
赵宇顺立刻带着2排长李平、3排长任科敏往前出靠近观察,三个人借助草丛掩护, 看清了村口小台地上的情况:两间茅草房前面,4名越军正在院坝里杀猪。不远处,1名扛着枪的哨兵吹着口哨溜达着,不时朝远处东张西望。
这5名越军完全没有发现到,解放军侦察兵已经摸到他们眼皮底下了。
刘臣高和赵宇顺当场就下了决定:趁敌人没防备,袭击捕俘,拿下黄村。
二、正面偷袭加上侧后断后,干脆利索捕俘成功
赵宇顺命令2排负责袭击捕俘,3排负责火力掩护。
2排长李平做带着4班、5班从正面发起偷袭,6班沿右侧绕到房后,阻断敌人的后路, 抓活的。
正当4班和5班开始从正面隐蔽靠近敌人的时候。越军哨兵似乎发现了异样停止吹口哨,端起枪朝着2排潜伏方向观望, 并且开始向前移动。
赵宇顺果断地下达命令:“打!”
3排火力组立刻开火。
靠近敌人的2排也同时抵近射击, 当场打死1人,打伤3人。
没死的越军拖着伤体拼命往黄连山垭口方向和房后逃窜。
2个向房后逃窜的越军,正好和已经绕到后面断后的6班碰到, 双方开始交火,1个越军当场被击毙、1个被打伤。
班长尹雪刚带着捕俘组快速扑上去,把那个受伤的越军制服并按倒在地,双方扭打在了一块儿, 。
当李平带着4班赶到时, 将这名受伤越军生擒。
战斗结束,6名越军2死3伤1个被俘。
三、苏制装备出现,俘虏交代说是316A师
在搜剿残敌打扫战场时, 侦察兵们发现这里虽然只有6名越军,但有着完整的防御体系,正面有堑壕、交通壕连在一起,后方有A字型圆木掩蔽部,茅草房里还安装了有线电话。
缴获的武器装备引起了李平的留意, 全都是全新的苏制AK47冲锋枪,尸体和俘虏身上系着苏式大铜扣腰带,连水壶都是两用水壶。
这和之前战斗中碰到的越军装备明显不一样。应该是已经进到越军主力部队的心脏地带了。
赵宇顺下令立即对俘虏进行审问。经过莫翻译(1978年被越南驱赶回国的华侨,曾在越军203坦克旅当过排长, 解放西贡时立过三等功)询问俘虏:“你是哪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
俘虏回应道:“我是316A师98团7营的,我是中士班长梁廷安。”
赵宇顺接着问:“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有什么任务?”
俘虏没有直接回答,对莫翻译说:“我受伤了,要给我治伤,我才说。”
卫生员查看他的伤势,右脚裤管已经被血浸透,不过没伤到动脉,只是皮肉伤, 马上给他进行包扎处理。
包扎完之后,审讯继续进行。
赵宇顺询问:“你们什么时候到这里的,什么任务!”
俘虏梁廷安交代:“我们营是2天前到这里设防的,还有1个营,也就是148团5营,主力在后面的主阵地防御,我们负责前沿警戒任务,防止你们中国军队抄后路,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四、电话铃响敌军求援,伏击没成转战垭口
话还没说完,茅草房里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所有人立刻屏住了呼吸。
李平下意识伸手去接,但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是越军阵地上的野战电话, 他立刻示意莫翻译冒充梁廷安去接电话。
莫翻译拿起话筒
对方问道:“谁?”
莫翻译回答道:“我是梁廷安。”
对方询问道:“你们这个方向怎么会有枪声?”
莫翻译捂住话筒,向李平汇报了对方的问话, 李平指示道:“跟他说前方沟里响枪,我们正在弄清楚情况。”
莫翻译回答后,对方说:“注意观察,不要惊慌,要守住阵地,阿泰副营长马上带人过来支援你们。”
电话挂断。
刘臣高科长赶忙用电台将敌情向师首长报告,还向正在穿插的447团做了通报。
赵宇顺立刻定下伏击作战的决心, 2排抢占黄村南侧左前方高地,3排抢占右前方高地,447团侦察排堵住台地,形成一个口袋阵,一旦敌人援兵进入伏击区,就坚决消灭。
各分队迅速展开行动,布下了伏击圈。
可他们在预设的阵地上等了2个多小时, 一直到下午15时40分,仍然没看见援敌的踪迹。
赵宇顺让李平带着4班的一个小组往南靠近进行观察。
4班战士们交替掩护着搜索前进,在前进过程中, 他们发现小路上有很多往南延伸的血迹。
李平做出判断, 刚才袭击捕俘的时候,被打伤的敌人跑回主阵地去跟守军汇报情况了,所以敌人的援兵不会来了。
而等着这支敌后侦察支队的,就是黄连山垭口更猛烈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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