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一声嗤笑:“呵呵,我嫂子还是那么有魄力。我也不是全然不念旧情。当年若不是德龙大哥提携,也不会有我的今天。可人往高处走,我难道不该追求更好的前程?我承认,离开的时候带走不少人手,也挪走了部分资产,从公司的角度来说,我确实对不住德龙集团。可老话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又有什么错?白眼狼这个名头,就是你最先给我扣上的吧?我后来特意打听了,第一个这么骂我的就是你。还有那些难听的外号,也都是出自你口。如今我混出模样了,你们心里不痛快?当年的辱骂,难道就这么算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话音未落,他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扬手接连扇在她脸上。现场四名保镖死死按着挣扎的老万,将他的头按在地面上。老万鼻口流血,狼狈不堪。妻子被接连扇了二十多个耳光,嘴角血肉模糊,最后直接被打晕在地。老冯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老万,厉声说道:“万德龙,今天这事不算完。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一步步把德龙集团搞垮,让你耗费四十多年心血打下的基业彻底化为乌有,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下令:“动手,把他腿打断,别让他再追上来!”两名保镖上前,反扣住老万的双腿,只听几声脆响,两条腿当场被折断。老万疼得浑身抽搐,很快也陷入昏迷。一行人扬长而去。小月打开房门,看到倒地昏迷、伤势惨重的父母,顿时慌了神,立刻安排人将二老送往医院救治。另一边,王平河刚和潘革交代完事情,给老万回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他只当对方忙累睡下,没再多想。直到小月从医院打来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哥,你过来了吗?我爸之前联系过你。”“我走不了,已经托四九城的朋友帮忙打探了。怎么了?”“平哥,你快想想办法!我爸妈被人打成重伤,现在都昏迷了!我在隔壁房间听到动静没敢出来,直到他们人走了,我才敢出来的。”王平河一听,“我天亮之前一定赶到,你自己千万保重。”挂了电话,王平河试着勉强起身,双腿刚一落地,剧痛瞬间袭来,额头上立刻冒出冷汗,手臂也阵阵作痛。又急又痛之下,王平河拨通电话,声音发颤:“黑子,召集所有人,立刻到会馆集合,把大歪、二歪都叫来,备好家伙和车辆,马上动身!”“好好好,马上办。”王平河又拨通白小航的电话,“小航,你先去医院,我把小月的联系方式发给你,问清楚具体位置。护住我哥和嫂子,下手的是一个姓冯的人。”“放心,平哥,我这就去。只要人落到我手里,五米之内,我刀比枪快。”王平河忍着伤痛下楼乘车,一行人从杭州连夜出发,一路疾驰。前去接应的是白小航。他一身白衣,气质桀骜,腰间配着长刀,模样英气逼人。他赶到医院走廊,开口问道:“谁是小月?”“我是。”“我是白小航,平哥派我过来护着你们。动手的是什么人?”小月将前因后果一一讲明,说起对方是父亲曾经的副手老冯,当晚带着二十多人闯进房间行凶。白小航听完,看向小月:“我看你也是性情中人,难道不想为父母讨回公道?”“平哥天亮就能到。”“等待太熬人了。你试着打电话激对方过来,有我在,他带多少人来都没用,敢踏近这条走廊半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小月看着对方单手拄刀、身姿挺拔的模样,心里多了几分底气,拨通了老冯的电话。“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姓冯的,我是万德龙的女儿!”“哎哟,大侄女啊。”“姓冯的,你下手打伤我爸妈啊?”“侄女,长辈之间的事与你不想干。论辈分我也算你长辈,说话放客气点!你他妈也在四九城?”小月说:“你打我爸妈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房间,你们怎么打得我爸妈,我都知道。姓冯的,无论什么办法,此仇必报。这笔仇我记下了!就算追到你后辈,我也绝不会罢休!”“行,我知道了。”两人争执几句后挂断电话。白小航摇了摇头:“骂得太温和了。不过无妨,他要是识趣就别露面。你回房间休息,走廊这里有我守着。”小月道谢后走进病房。没过多久,老冯带着人手动身,一行人径直赶往医院。老冯嘴里骂骂咧咧,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当初我连他结婚的花销都掏过,如今反倒被他记恨。这一次他从公司调集人手,算上前后总共将近四十号人,分乘十辆车,车队里奔驰、宝马一应俱全,他自己则坐在劳斯莱斯车里,一行人直奔医院。他早就摸清了老万落脚的医院。此时白小航正坐在医院走廊靠窗的位置抽烟,一身白衣格外扎眼。路过的护士见状上前劝阻:“你是哪个科室的?怎么在这儿抽烟,不怕主任说你吗?我这就去叫主任过来。”白小航淡淡回道:“不用麻烦了。”护士看清他穿的是白色运动服,连忙道了声歉便走开了。话音刚落,电梯“叮”一声抵达楼层,密集的皮鞋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白小航回头望去,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意。他先敲了敲小月所在的病房门。小月把门一开,“白哥?”小航手一指,“是他们吗?”“就是他们。”“行,你待在屋里,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开门,把房门反锁好。”“你也千万小心!”
老冯一声嗤笑:“呵呵,我嫂子还是那么有魄力。我也不是全然不念旧情。当年若不是德龙大哥提携,也不会有我的今天。可人往高处走,我难道不该追求更好的前程?我承认,离开的时候带走不少人手,也挪走了部分资产,从公司的角度来说,我确实对不住德龙集团。可老话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又有什么错?白眼狼这个名头,就是你最先给我扣上的吧?我后来特意打听了,第一个这么骂我的就是你。还有那些难听的外号,也都是出自你口。如今我混出模样了,你们心里不痛快?当年的辱骂,难道就这么算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扬手接连扇在她脸上。现场四名保镖死死按着挣扎的老万,将他的头按在地面上。老万鼻口流血,狼狈不堪。妻子被接连扇了二十多个耳光,嘴角血肉模糊,最后直接被打晕在地。
老冯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老万,厉声说道:“万德龙,今天这事不算完。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一步步把德龙集团搞垮,让你耗费四十多年心血打下的基业彻底化为乌有,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下令:“动手,把他腿打断,别让他再追上来!”两名保镖上前,反扣住老万的双腿,只听几声脆响,两条腿当场被折断。老万疼得浑身抽搐,很快也陷入昏迷。
一行人扬长而去。小月打开房门,看到倒地昏迷、伤势惨重的父母,顿时慌了神,立刻安排人将二老送往医院救治。
另一边,王平河刚和潘革交代完事情,给老万回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他只当对方忙累睡下,没再多想。直到小月从医院打来电话。
“平哥,你过来了吗?我爸之前联系过你。”
“我走不了,已经托四九城的朋友帮忙打探了。怎么了?”
“平哥,你快想想办法!我爸妈被人打成重伤,现在都昏迷了!我在隔壁房间听到动静没敢出来,直到他们人走了,我才敢出来的。”
王平河一听,“我天亮之前一定赶到,你自己千万保重。”
挂了电话,王平河试着勉强起身,双腿刚一落地,剧痛瞬间袭来,额头上立刻冒出冷汗,手臂也阵阵作痛。又急又痛之下,王平河拨通电话,声音发颤:“黑子,召集所有人,立刻到会馆集合,把大歪、二歪都叫来,备好家伙和车辆,马上动身!”
“好好好,马上办。”
王平河又拨通白小航的电话,“小航,你先去医院,我把小月的联系方式发给你,问清楚具体位置。护住我哥和嫂子,下手的是一个姓冯的人。”
“放心,平哥,我这就去。只要人落到我手里,五米之内,我刀比枪快。”
王平河忍着伤痛下楼乘车,一行人从杭州连夜出发,一路疾驰。
前去接应的是白小航。他一身白衣,气质桀骜,腰间配着长刀,模样英气逼人。他赶到医院走廊,开口问道:“谁是小月?”
“我是。”
“我是白小航,平哥派我过来护着你们。动手的是什么人?”
小月将前因后果一一讲明,说起对方是父亲曾经的副手老冯,当晚带着二十多人闯进房间行凶。
白小航听完,看向小月:“我看你也是性情中人,难道不想为父母讨回公道?”
“平哥天亮就能到。”
“等待太熬人了。你试着打电话激对方过来,有我在,他带多少人来都没用,敢踏近这条走廊半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小月看着对方单手拄刀、身姿挺拔的模样,心里多了几分底气,拨通了老冯的电话。
“喂?”
“姓冯的,我是万德龙的女儿!”
“哎哟,大侄女啊。”
“姓冯的,你下手打伤我爸妈啊?”
“侄女,长辈之间的事与你不想干。论辈分我也算你长辈,说话放客气点!你他妈也在四九城?”
小月说:“你打我爸妈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房间,你们怎么打得我爸妈,我都知道。姓冯的,无论什么办法,此仇必报。这笔仇我记下了!就算追到你后辈,我也绝不会罢休!”
“行,我知道了。”
两人争执几句后挂断电话。白小航摇了摇头:“骂得太温和了。不过无妨,他要是识趣就别露面。你回房间休息,走廊这里有我守着。”小月道谢后走进病房。
没过多久,老冯带着人手动身,一行人径直赶往医院。
老冯嘴里骂骂咧咧,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当初我连他结婚的花销都掏过,如今反倒被他记恨。这一次他从公司调集人手,算上前后总共将近四十号人,分乘十辆车,车队里奔驰、宝马一应俱全,他自己则坐在劳斯莱斯车里,一行人直奔医院。他早就摸清了老万落脚的医院。
此时白小航正坐在医院走廊靠窗的位置抽烟,一身白衣格外扎眼。路过的护士见状上前劝阻:“你是哪个科室的?怎么在这儿抽烟,不怕主任说你吗?我这就去叫主任过来。”
白小航淡淡回道:“不用麻烦了。”
护士看清他穿的是白色运动服,连忙道了声歉便走开了。
话音刚落,电梯“叮”一声抵达楼层,密集的皮鞋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白小航回头望去,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意。他先敲了敲小月所在的病房门。
小月把门一开,“白哥?”
小航手一指,“是他们吗?”
“就是他们。”
“行,你待在屋里,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开门,把房门反锁好。”
“你也千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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