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林看着他无赖的模样,满心憋屈,无奈之下,只能让司机把自己抱上车,驱车返程。回去的路上,孙德林心里忍不住暗骂:赵军这人真是烂透了,好歹也算混过社会,办事半点江湖规矩都不讲,纯粹的无赖。一旁的司机忍不住开口问道:“孙老板,您说这赵军,会不会干脆赖账,十万块钱彻底不给咱们了?”孙德林冷哼一声,语气笃定:“没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根本不是彻底倒闭不干了,南岗的录像厅还在他手里攥着。他承包的那个地方,有录像厅、台球厅,生意一直没断,我还能找不到他?他要是敢赖账不还,咱们就直接过去把他的录像厅砸了!”两人都是道上混过的社会人,行事风格都强硬霸道,这场房租纠纷,就此陷入了拉锯僵持的状态。这件事从1994年六七月份就开始扯皮,一晃熬到了秋天,大半年时间过去,房租的事依旧悬而未决,迟迟没有结果。这天,司机匆匆走进屋里,对着孙德林提醒道:“孙老板,赵军那笔房租到现在还没结。我好几次打电话催账,他次次都说没钱,我看这笔账大概率是要被他赖黄了。”孙德林闻言瞬间火冒三丈,怒声骂道:“还敢跟我吹牛逼拖账,俏特娃的,我亲自打电话!”孙德林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军的号码。赵军承包的南岗录像厅,和此前焦元南把控的道外文化宫性质相似,规模不小。里面没有旱冰场,主要经营录像放映、台球娱乐等项目,杂乱生意不少,在当年算是暴利行当,一年稳稳能挣七八十万,家底十分厚实。电话很快接通。孙德林率先开口,自报家门:“赵军,我孙德林。”电话那头的赵军语气散漫,敷衍道:“哎呀,老孙啊,有事直说。”孙德林强压心头怒火,冷声道:“做人做事,刮风下雨难预料,欠别人的账不能忘!你欠我的房租拖了多久了?前前后后快一年半了,那十万块钱,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即便被当面质问,赵军依旧是那副无赖嘴脸:“我都说了没钱,你就算再催,还能逼死我不成?”孙德林再也压不住火气,厉声呵斥:“赵军,你少跟我耍无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录像厅生意那么火爆,一年五六十万、七八十万的利润稳稳到手,跟我哭穷?十万块钱对你来说九牛一毛,抓紧把钱给我结清!”“老孙,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在冰城各处做买卖,从来都是稳赚不赔,唯独租了你这房子,硬生生把生意干黄了。我还没找你要赔偿,你反倒步步紧逼跟我要房租?你那房子里又是八卦镜、又是桃木剑、又是照妖镜,邪乎得很!指不定是闹邪祟、招脏东西,才把我生意克黄了。我没找你索赔,就算仁至义尽了,你还敢跟我要十万块房租?没钱!”这番话,纯属赵军蛮不讲理、耍臭无赖。孙德林怒火攻心,沉声怒喝:“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我就问你一句,这钱你到底给不给?你好好打听打听,我孙德林是什么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我的钱,必须还!”“哎呀妈呀,你还想吓唬我?我还真知道你以前混过社会。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你别跟我玩这套。你不妨去打听打听,我赵军在南岗是什么段位、什么背景!你还跟我摆社会大哥的架子?你自己腿都让人打残了、折了,常年坐轮椅,还在我面前装大佬?你二三十岁的年纪,被火车站那帮小崽子干折了腿,混成这副模样。我出道混社会的时候,你还没入门呢!想要钱?没钱!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过来找我!就算我有钱,我也一分不给你,你有能耐就跟我硬碰硬,看看咱俩谁更硬!”孙德林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再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赵军愈发嚣张,毫无顾忌地嘲讽:“我说你有空不如好好治治你的废腿,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不就是认识个道外的史光吗?一个分公司经理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你去打听打听我的人脉,市公司的领导我都熟,关系嘎嘎硬!就说李副经理,我一个电话就能联系上,史光在人家面前,跟屎壳郎没区别,见面都得立正敬礼!不管是玩黑的还是玩白的,我赵军全程奉陪到底!”孙德林强压怒火,放出狠话威胁:“你信不信,我直接带人把你的录像厅给砸了!”赵军全然不惧,反倒挑衅十足:“赶紧来砸,我随时欢迎!”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要是真有本事砸了我的录像厅,别说十万房租,我直接给你二十万!就怕你没这个胆子、没这个能耐!我还是那句话,有空多去治治你的残腿,别逼我把你另一条腿也干折,让你这辈子彻底离不开轮椅!”孙德林怒吼道:“你在哪呢?我他妈现在找你去!”赵军不屑地回道:“咋的,还想过来揍我?我就在录像厅这儿,有本事你就来!”孙德林冷声追问:“现在几点了?”赵军嚣张放话:“现在他妈十二点,我就在这儿等你,一直等到天黑!”“你要是不敢来,你就是我儿子。”“你要是敢跑路,你就是我孙子!你给我等着!”话音落下,孙德林“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赵军立刻开口吩咐手下:“没事的都先散了吧。”紧接着一名兄弟进屋,赵军当即下令:“去把常来咱们录像厅玩的兄弟、还有手下所有小兄弟都喊过来。告诉他们,今天我请客喝酒。另外去市场买一千块钱的熟食回来。”
孙德林看着他无赖的模样,满心憋屈,无奈之下,只能让司机把自己抱上车,驱车返程。回去的路上,孙德林心里忍不住暗骂:赵军这人真是烂透了,好歹也算混过社会,办事半点江湖规矩都不讲,纯粹的无赖。
一旁的司机忍不住开口问道:“孙老板,您说这赵军,会不会干脆赖账,十万块钱彻底不给咱们了?”
孙德林冷哼一声,语气笃定:“没事。”
“他根本不是彻底倒闭不干了,南岗的录像厅还在他手里攥着。他承包的那个地方,有录像厅、台球厅,生意一直没断,我还能找不到他?他要是敢赖账不还,咱们就直接过去把他的录像厅砸了!”
两人都是道上混过的社会人,行事风格都强硬霸道,这场房租纠纷,就此陷入了拉锯僵持的状态。
这件事从1994年六七月份就开始扯皮,一晃熬到了秋天,大半年时间过去,房租的事依旧悬而未决,迟迟没有结果。
这天,司机匆匆走进屋里,对着孙德林提醒道:“孙老板,赵军那笔房租到现在还没结。我好几次打电话催账,他次次都说没钱,我看这笔账大概率是要被他赖黄了。”
孙德林闻言瞬间火冒三丈,怒声骂道:“还敢跟我吹牛逼拖账,俏特娃的,我亲自打电话!”
孙德林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军的号码。
赵军承包的南岗录像厅,和此前焦元南把控的道外文化宫性质相似,规模不小。里面没有旱冰场,主要经营录像放映、台球娱乐等项目,杂乱生意不少,在当年算是暴利行当,一年稳稳能挣七八十万,家底十分厚实。
电话很快接通。
孙德林率先开口,自报家门:“赵军,我孙德林。”
电话那头的赵军语气散漫,敷衍道:“哎呀,老孙啊,有事直说。”
孙德林强压心头怒火,冷声道:“做人做事,刮风下雨难预料,欠别人的账不能忘!你欠我的房租拖了多久了?前前后后快一年半了,那十万块钱,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
即便被当面质问,赵军依旧是那副无赖嘴脸:“我都说了没钱,你就算再催,还能逼死我不成?”
孙德林再也压不住火气,厉声呵斥:“赵军,你少跟我耍无赖!”
“你录像厅生意那么火爆,一年五六十万、七八十万的利润稳稳到手,跟我哭穷?十万块钱对你来说九牛一毛,抓紧把钱给我结清!”
“老孙,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在冰城各处做买卖,从来都是稳赚不赔,唯独租了你这房子,硬生生把生意干黄了。我还没找你要赔偿,你反倒步步紧逼跟我要房租?你那房子里又是八卦镜、又是桃木剑、又是照妖镜,邪乎得很!指不定是闹邪祟、招脏东西,才把我生意克黄了。我没找你索赔,就算仁至义尽了,你还敢跟我要十万块房租?没钱!”
这番话,纯属赵军蛮不讲理、耍臭无赖。
孙德林怒火攻心,沉声怒喝:“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我就问你一句,这钱你到底给不给?你好好打听打听,我孙德林是什么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我的钱,必须还!”
“哎呀妈呀,你还想吓唬我?我还真知道你以前混过社会。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你别跟我玩这套。你不妨去打听打听,我赵军在南岗是什么段位、什么背景!你还跟我摆社会大哥的架子?你自己腿都让人打残了、折了,常年坐轮椅,还在我面前装大佬?你二三十岁的年纪,被火车站那帮小崽子干折了腿,混成这副模样。我出道混社会的时候,你还没入门呢!想要钱?没钱!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过来找我!就算我有钱,我也一分不给你,你有能耐就跟我硬碰硬,看看咱俩谁更硬!”
孙德林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再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赵军愈发嚣张,毫无顾忌地嘲讽:“我说你有空不如好好治治你的废腿,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不就是认识个道外的史光吗?一个分公司经理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你去打听打听我的人脉,市公司的领导我都熟,关系嘎嘎硬!就说李副经理,我一个电话就能联系上,史光在人家面前,跟屎壳郎没区别,见面都得立正敬礼!不管是玩黑的还是玩白的,我赵军全程奉陪到底!”
孙德林强压怒火,放出狠话威胁:“你信不信,我直接带人把你的录像厅给砸了!”
赵军全然不惧,反倒挑衅十足:“赶紧来砸,我随时欢迎!”
“你要是真有本事砸了我的录像厅,别说十万房租,我直接给你二十万!就怕你没这个胆子、没这个能耐!我还是那句话,有空多去治治你的残腿,别逼我把你另一条腿也干折,让你这辈子彻底离不开轮椅!”
孙德林怒吼道:“你在哪呢?我他妈现在找你去!”
赵军不屑地回道:“咋的,还想过来揍我?我就在录像厅这儿,有本事你就来!”
孙德林冷声追问:“现在几点了?”
赵军嚣张放话:“现在他妈十二点,我就在这儿等你,一直等到天黑!”
“你要是不敢来,你就是我儿子。”
“你要是敢跑路,你就是我孙子!你给我等着!”话音落下,孙德林“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军立刻开口吩咐手下:“没事的都先散了吧。”
紧接着一名兄弟进屋,赵军当即下令:“去把常来咱们录像厅玩的兄弟、还有手下所有小兄弟都喊过来。告诉他们,今天我请客喝酒。另外去市场买一千块钱的熟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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