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战马被派张飞,若让关羽赵云出战,刘备和诸葛亮为何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公元211年,潼关方向接连传来紧急军报:西凉铁骑已撕破黄河天险,直扑关城。几天之内,曹操被迫发出“割须弃袍”的命令,这一幕让远在荆州屯兵的刘备也皱紧了眉——一个能把魏武帝逼到失态的对手,迟早要成为蜀汉的门前大山。
消息飞抵西川时,刘备正在讨论进取益州的大计。帐中将星云集,议论声此起彼伏。“若真要挡那‘锦马超’,非我莫属!”张飞大声拍胸口。诸葛亮却轻轻摇羽扇,示意他稍安勿躁。对面,赵云沉默不语,目光却炯炯。至于身在荆州的关羽,更是屡次来信,放话愿提青龙偃月刀“洗雪当年关中之耻”。在众多选项面前,刘备最终只给了张飞一句话:“子翼,此役要劳你走一趟。”
为什么挑张飞?表面看是因为张飞悍勇,而真正起作用的,却是人心与局势的微妙均衡。先要弄清楚一点:马超不是普通武夫。他在潼关击败曹操,靠的不仅是膂力,更是对西北地形与骑兵机动的拿捏。他把渭水、黄河当作自己的马场,纵横捭阖,逼得曹操弃甲北走。换言之,他是一位兼具武勇与指挥能力的“野战元帅”,并非单挑猛将而已。
若单比武艺,关羽、赵云都不落下风。可这场仗若让关羽出面,隐患即生。关羽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反叛者”。马超手握西凉残部,一旦被生擒,关羽极可能当场斩首。如此一来,西凉诸将便再无归附之路,与曹操合流的可能性反而增大。刘备还想把马超拉来共同夹击曹魏,可不只是要赢那一场,而是要赢长远。
赵云呢?他的枪法轻灵迅捷,与马超同属“白马银枪”一系,速度与刺击是强项。两人若对垒,胜负难料,但过程多半是电光火石的生死相搏。万一赵云稍有不慎,丧命沙场,刘备失去的不只是爱将,更是全军的定海神针。益州战事未定,南方刘璋尚在,东线孙权也在窥伺,刘备输不起这付代价。
于是视线落到了张飞。此人表面粗豪,实则心细如发。他能在宛城外三喝喝退曹操八十三万大军,却也能在刘璋面前以酒作戏,探得城中虚实。更关键的,是他的格局:张飞虽脾气暴,但对降将向来豁达。严颜被擒仍能释械受用;庞德心怀死志,张飞也愿意给他活路。刘备与诸葛亮看重的,就是这份“打得服、留得住”的能力。
葭萌关前,蜀西北群峰起伏,易守难攻。马超自信满满,率二千铁骑闯阵试刀。张飞迎面而出,手矛疾刺,丈八蛇矛与马槊在空中激烈交错,火星飞溅。两人从巅峰打到谷底,再从水湄击至林间,鼓声震动山谷。三十合后,马超似觉对面这黑脸大汉破绽稀少,忽地勒马退后,高声喝道:“燕人张翼德,真有万夫不当之勇!”张飞仰天大笑:“你若识趣,可来饮我三碗浊酒。”这一抹豪气,楔开了马超心底的坚冰,也为日后的归附埋下伏笔。
有人疑问:诸葛亮不是一向善用“将忌巧”吗?为何仍要对张飞使激将法?原因在于张飞性子直,只有激起他的斗志,才能确保他拿出最锋锐的一面。那晚,帐中灯火昏黄,诸葛亮轻声道:“翼德,此战若有差池,西川之基岂能保全?”张飞冷哼一声:“丞相放心,若我退半步,甘当军法!”将与师心照不宣,既定了胜负,也锁住了退路。
与此同时,赵云在平定绵竹,连斩刘璋部将刘晙、马汉,捷报频传。他若赶来葭萌,马超可能生出忌惮,转而硬拼到底。刘备深知“围城必阔其路”,干脆让子龙留在侧翼清场,只待时机成熟再以武德和礼节接纳马超。果不其然,葭萌关相持数日后,马超见父旧部难再续粮,又被张飞以勇力压制,心生去意。刘备顺势派人以薄酒寒食迎接,既显诚意,又不使旧臣疑惧。马超一扫西凉风尘,换身戎装拜将,转瞬成为蜀汉锋矢。
有人统计过,此后与曹军的街亭、上邽各路调动中,马超虽因病少上前线,但其名号本身已成“移动壁垒”,让关陇多支羌骑不敢南下。若当初关羽快刀斩乱麻,让马超人头落地,蜀汉未必能在西北获得那层天然屏障;换赵云擒之,成败虽难料,也未必能收其众。张飞一役,便等于为蜀汉赢来了一道缓冲带,一柄威慑西北的利剑。
回想那日帐中热闹,诸葛亮最后只残留一句话:“知人善任,是为大用。”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汉中一役的底气,有了北伐时对马超旧部的倚重。三国乱世里,武勇是敲门砖,人心才是真根基。刘备和诸葛亮在葭萌关外的那次抉择,看似临阵选将,实则铺陈了蜀汉未来十余年的博弈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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