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鼻燕(Fulmar)’无法行动,但请想象一下——‘剑鱼(Swordfish)’竟然还能起飞!
我们继续回顾英国航空母舰 HMS Ark Royal (91)(“皇家方舟”号) 的战斗历程。
不久之后(1941年初),“皇家方舟”号不得不离开地中海并“变更战区”——德国破交舰(重巡洋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战列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在大西洋活动频繁,其行动破坏了盟军在该地区的航运。在这种情况下,海军部不得不派出战列舰加强对护航队的保护,并用现有的力量(包括航空母舰)来掩护航运路线。从1941年12月12日到3月底,“皇家方舟”号与直布罗陀分舰队的其他舰艇一起,在其责任区内为盟军护航队提供掩护和伴随护航。
航空母舰机库升降机上的舰载机
在这项例行公事的工作中,也有一些有趣的时刻。例如,1941年3月20日早晨,“皇家方舟”号上的一架“剑鱼”(Swordfish)鱼雷机发现两艘油轮(“圣卡西米罗”号和“比安卡”号),它们已被“格奈森瑙”号俘获并正驶向法国的一个港口。不久,英国战列舰拦截了它们,解救了46名英国海员并俘虏了德国的押船人员,而德国人则成功将油轮击沉。当天17点30分,一架“管鼻燕”(Fulmar)战斗机在费尼斯特雷角以西偏西北600英里处发现了德国战列巡洋舰,但未能通过无线电及时发送这一消息。直到“管鼻燕”在航母上着舰后的19点左右,由9架“剑鱼”组成的攻击波才做好了起飞准备。萨默维尔(Somerville)未敢冒然在黑暗中攻击敌人,决定将打击推迟到次日清晨。然而在3月21日早上,侦察机未能预定海域重新发现德国战列巡洋舰。
同一天还发生了一件“倒霉事”——一架起飞执行反潜巡逻任务的“剑鱼”在离地后发生栽头,掉入了航母的舰首下方。它携带的深水炸弹在设定深度爆炸,几乎把“皇家方舟”号震出了水面。幸运的是,损伤微乎其微,但搜寻敌方战列巡洋舰的行动不得不放弃,更何况当时它们已经被发现处于距离布雷斯特200英里、即德国空军的作战范围内。
事实证明,当“剑鱼”能够起飞时,“管鼻燕”却无法飞行)
在大西洋进行了一次短暂的“巡航”后,“皇家方舟”号再次返回地中海,而且充当了“飞机运输舰”的角色。随着德国空军出现在地中海,马耳他守备部队的防空形势变得非常严峻,对该岛的空袭在2月和3月从未停止。对马耳他的打击表明,在获得新的战斗机之前,必须放弃通过地中海运送护航队。这时,人们再次想起了“皇家方舟”号。
4月2日,“皇家方舟”号搭载了12架“飓风”(Hurricane)战斗机并出海(“绞车”行动/Operation Winch)。一天后,这些战斗机在两架“贼鸥”(Skua)的护航下飞往该岛,在行动期间,舰载的“管鼻燕”击落了两架意大利侦察机。这次出航成为了第800中队最后的告别之战,该中队的飞行员当时仍在驾驶“贼鸥”。取而代之的是,配有“管鼻燕”的第807中队从“狂怒”号(Furious)转隶至“皇家方舟”号。与此同时,“皇家方舟”号还接收了几架配备了ASV(空对地)雷达的新型“剑鱼”鱼雷机。
舰载“剑鱼”也可以加装雷达
1941年4月24日,H舰队向东启航,“皇家方舟”号的飞行甲板上再次塞满了24架(两打)“飓风”战斗机,它们将被运往马耳他(“邓洛普”行动/Operation Dunlop)。4月27日,这些战斗机腾空而起,并在3架“管鼻燕”的护航下完成了飞越。顺便提一下,这让该航母失去了这几架“管鼻燕”——它们留在了马耳他,并被用作夜间拦截机。
1941年春,北非的局势对英国人来说变得不容乐观。在这种形势下,英国指挥部决定派遣一支运送坦克和飞机的护航队穿过地中海(“老虎”行动/Operation Tiger),而这里同样少不了“皇家方舟”号的身影。5月6日,由5艘运输船(装载有295辆坦克、53架战斗机)组成的护航队通过了直布罗陀,H舰队(“声望”号、“皇家方舟”号、巡洋舰“谢菲尔德”号、“斐济”号)出海为其提供掩护,此外还有前往亚历山大港的战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巡洋舰“奈亚德”号和“格洛斯特”号同行。
轻巡洋舰“谢菲尔德”号在许多行动中与“皇家方舟”号协同作战
直到5月8日,得益于恶劣的天气和低能见度,英国人一直未被发现,但空中始终有两对战斗机在进行常态化巡逻,事实证明这并非徒劳。大约在正午时分,护航队被敌方一架侦察机发现;两小时后,“谢菲尔德”号的雷达在32英里外探测到一大群飞机。那是16架SM.79鱼雷轰炸机,在12架“菲亚特”CR.42双翼战斗机的护航下飞来。
当时处于空中的“管鼻燕”立刻迎头冲向敌群,令人奇怪的是,英国人此前并没有提前增强空中掩护兵力。直到英国人失去了中队长的飞机(飞行员是海军上将的侄子——马克·萨默维尔/Mark Somerville)之后,另一组4架“管鼻燕”才紧急起飞。在短促的交战中,又有一架“管鼻燕”和一架敌方“萨伏伊”被击落,而8架意大利鱼雷轰炸机成功突破并向“声望”号和“皇家方舟”号发起攻击。幸运的是,鱼雷都擦肩而过。16点20分,护航队遭到3架SM.79轰炸机的袭击,其空袭被猛烈的防空炮火击退。
意大利的“菲亚特”有时能够将航母的战斗机死死拖入近战
19点30分,“谢菲尔德”号的雷达再次在70英里外发现了一大群飞机。经确认那是德国空军的飞机:28架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在6架Bf-110战斗机的掩护下飞来。此时,“皇家方舟”号上仅剩7架具备战斗力的战斗机:3架已在空中巡逻,其余4架立即起飞加入了它们的行列。这一次,英国人分工明确:3架“管鼻燕”将德军战斗机拖入交战,另外4架则去对付俯冲轰炸机。
正如历史学者 S.巴佳宁(S. Patyanin)所指出的:
“……德国飞行员误将**‘管鼻燕’**当成了‘飓风’,而笨重的‘Bf-110’是不敢与‘飓风’进行近距离格斗的。”
结果,英国飞行员击伤了两架战斗机和一架Ju-87,成功阻止了它们对舰艇实施打击。总体而言,“老虎”行动对英国海军以及“皇家方舟”号来说都取得了圆满成功,其全体舰员和飞行员都得到了萨默维尔海军上将理所应当的高度评价。
德国Ju-87俯冲轰炸机对英国舰艇构成了严重威胁
然而,并非所有在地中海的行动都如此成功。在5月19日的“拼接”行动(Operation Splice)中,H舰队出海,其编队中包含两艘航空母舰——“皇家方舟”号和“狂怒”号,它们为马耳他搭载了48架“飓风”战斗机和6架“管鼻燕”。5月21日早晨,这些战斗机起飞飞往马耳他,但其中一架“管鼻燕”的起落架无法收回,由此产生的额外空气阻力导致燃油消耗量增加,使得这架飞机无法飞抵马耳他。问题在于,这架“管鼻燕”正担任一个“飓风”编队的领航机。这架“管鼻燕”的飞行员本可以调头返回“皇家方舟”号有着舰,但没有着舰钩的“飓风”战斗机却无法做到这一点。最终,该编队尝试继续飞往马耳他,那架“管鼻燕”最终迫降在水面上,飞行员获救,而其余的5架“管鼻燕”和46架“飓风”成功抵达了马耳他机场。
对于“皇家方舟”号航空母舰以及整个英国舰队而言,1941年战斗生涯中的核心事件,想必就是搜寻并摧毁“俾斯麦”号(Bismarck)的行动了。不过我们不在这里老调重弹,英国舰队针对“俾斯麦”号的行动在许多书籍和文章中都有着详细的阐述,因此我们将主要聚焦于“皇家方舟”号及其航空群的参与过程。
英国舰队拦截“俾斯麦”号的行动示意图
让我们回想一下,1941年5月18日,“俾斯麦”号和“欧根亲王”号(Prinz Eugen)从哥廷哈芬(Gotenhafen)启航,企图突破进入大西洋以针对商船进行破交战。在绕过冰岛后,它们于5月23日傍晚被发现,几乎整个本土舰队(2艘战列舰、1艘战列巡洋舰、1艘航母、8艘巡洋舰、约20艘驱逐舰)随即展开了追击。5月24日早晨,在丹麦海峡的海战中,“俾斯麦”号击沉了战列巡洋舰“胡德”号(Hood),但在当天傍晚,这艘德国战列舰遭到了来自“胜利”号(Victorious)航母的9架“剑鱼”鱼雷机的攻击,虽受到轻微损伤,但成功摆脱了追击。
“胜利”号航空母舰对德国战列舰实施了第一波打击
英国人调集了所有可能的手段展开了大规模的搜寻行动,自然也没有忘记直布罗陀分舰队。1941年5月23日,“皇家方舟”号带着它忠实的“战友们”(“声望”号和“谢菲尔德”号)以及6艘驱逐舰全速向西北方向挺进。不久后,由于天气原因,不得不将驱逐舰遣回直布罗陀,并将航速降至17节。5月26日早晨,天气进一步恶化——航母的纵摇幅度有时甚至超过了15米。在这样的条件下进行起降作业看似是不可思议的,但在8点30分,10架“剑鱼”被送上了甲板,尽管必须死死拉住它们以防滑落落水,它们还是做好了起飞去搜寻“俾斯麦”号的准备。
战列舰“俾斯麦”号——英国海军上将们的“头痛之患”
飞行条件极其恶劣,正如 N.巴尔马(N. Polmar)在其著作《航空母舰》中所写:
“……巨大的绿色海浪拍打着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该甲板通常高出水面 82 英尺,而阵风时速达到了 30 节。例如,在这样的条件下,**‘管鼻燕’**是无法行动的。”
但你能想象吗,“剑鱼”起飞了!
10点30分,“俾斯麦”号在距离布雷斯特 690 英里处被发现,正以 20 节的航速向 150° 方向行驶。 此时,本土舰队的主力部队位于其北面 135 英里处,但英国舰艇上剩余的燃料储备使其无法提升到拦截这艘德国破交舰所需的航速。 然而,H舰队此时距离这个“德国佬”仅有 50 英里,并正与敌人平行航行,这一优势随即被利用了起来。 11点14分,来自“皇家方舟”号的“剑鱼”与“俾斯麦”号建立了接触,并确保由成对的飞机对战列舰进行持续监视。 除“剑鱼”之外,萨默维尔还命令“谢菲尔德”号与“俾斯麦”号建立并保持持续的雷达接触,且该舰独立于编队采取行动。
尤金·埃斯蒙德/Eugene Esmond 指挥官与来自“胜利”号航空母舰第825中队的飞行员们——正是他的鱼雷首先击中了“俾斯麦”号
截至15点00分,15架“剑鱼”从航母上起飞,但其中一架飞机被迫返航,其余14架则飞向德国战列舰。 这些飞机装备了加装磁性引信的鱼雷,定深为 9.1 米。 当时云层很低,英国人利用了几架飞机上配备的 ASV 雷达。 不久后,在正前方建立了雷达接触。 让飞行员们吃惊的是,目标比预期的要近了大约 20 英里,鱼雷轰炸机随即对其发起了攻击。 然而,这个目标竟然是担任“前哨瞭望”的“谢菲尔德”号。 幸运的是,“谢菲尔德”号的舰长成功规避了6枚鱼雷,另有3枚在尾流中爆炸,还有2枚由于磁性引信的缺陷,在刚接触水面时就发生了爆炸。 三名飞行员由于成功认出这个“敌人”是己方的巡洋舰,因而克制住没有进行攻击。
附言:有意思的是,那些拒绝攻击的飞机,在返航着舰时是带着鱼雷降落在甲板上,还是在着舰前预先将其丢弃了呢?
与此同时,“皇家方舟”号自身也出现了问题——由于长时间在海上航行以及频繁更换工作模式,其几乎耗尽使用寿命的蒸汽轮机开始出现故障。 主循环泵发生了火灾,得益于轮机舱团队的专业素养,火灾被成功扑灭,其工作性能也在现场得到了恢复。
正在做起飞准备的鱼雷轰炸机
第一波“剑鱼”返航后,第二波出击开始准备——这一次,鱼雷被调整为触发引信,定深也减少到了 6.7 米。 第二波机群包括来自三个不同中队(第818、810和820中队)的 15 架飞机。 19点10分,领航的“剑鱼”驶离甲板,其余飞机随后起飞。
英国人原本计划由四个编队从不同方向发起协同攻击,但天气产生了干扰。 目标区域的能见度极其恶劣:云层上缘升至 3,500 米,而下缘几乎与海平面持平。 由于浓密的云层,鱼雷轰炸机的编队被冲散,不得不以小队、双机甚至单机形式展开攻击。 不同的资料来源中,攻击开始的时间从 20点47分 到 20点55分 不等。 最终向目标总共发射了 13 枚鱼雷,另有两架飞机始终未能进入攻击航道。 “俾斯麦”号进行了剧烈的规避机动以躲避鱼雷,并用所有口径的火炮进行还击,其中甚至包括 150 毫米乃至 380 毫米的主炮。
战列舰“俾斯麦”号被来自“皇家方舟”号的“剑鱼”的两枚鱼雷击中
第一小队在战列舰前方 4 英里处进入,但由于是逆风,被迫在未实施攻击的情况下从另一个方向重新进入。
第二小队在 3,000 米高度飞行,随后降低高度并根据雷达数据锁定了目标。尽管面对密集的防空火网,两架“剑鱼”依然成功突破屏障并向右舷发射了鱼雷,但未能取得战果。该小队的第三架飞机与长机失去了联系,随后返回了“谢菲尔德”号。
第三和第四小队一同行动,在距离“俾斯麦”号 7 英里、高度 600 米处穿出云层,并从左舷后舷角发起攻击。德军的防空火力非常密集且精准,多架飞机受损,飞行员受伤,未能取得命中。
第一小队的四架“剑鱼”(加上第三小队领航机的飞机)在发起重复攻击时,从战列舰左正横方向跃出云层,随即遭到防空炮火的猛烈射击。尽管防空火力凶猛,所有飞机依然投下了鱼雷。在调头返航后,其中一架飞机的无线电通信员兼机枪手报告称,看到烟囱附近有闪光。
在演习中从“剑鱼”鱼雷机上投放鱼雷
第五小队的长机在 600 米高度穿过云层,并利用雷达建立了接触。在降低到 300 米高度后,他发现自己正处于德国战列舰的航向正后方,于是调头以便从更合适的角度进入。在绕着“俾斯麦”号飞行时,他看到其左舷喷涌起了一道水柱。这架领航的“剑鱼”从右舷进入并投下了鱼雷,但未能命中,而他的僚机则根本无法进入攻击航道。
第六小队同样失去了方位,随后靠向“谢菲尔德”号,但当他们返回并从右舷发起攻击时,遭到了战列舰所有防空火炮的集中射击。一架飞机在距离约 1 英里处投下了鱼雷但未命中,第二架飞机则克制住了没有发起攻击。
此前返回“谢菲尔德”号的那架第二小队“剑鱼”表现出了顽强的毅力,它重新找到了“俾斯麦”号,并单枪匹马地从左舷舷首方向对其发起攻击。不顾迎面而来的密集火墙,飞行员在 750 米距离投下了鱼雷,并在脱离攻击时注意到舰体中央升起了一道巨大的水柱。然而,第四小队的另外两架飞机就没那么幸运了——它们在“俾斯麦”号周围盘旋了十分钟试图进入攻击,但每次迎接它们的都是密集而精准的拦截火网。在意识到继续尝试毫无希望后,它们调头返航,未能投下鱼雷。
截至 23 点,所有参战飞机均已着舰,此次攻击共损失了四架机器(3架在着舰时坠毁,1架受损严重而被直接推入海中),“皇家方舟”号上仅剩六架完好无损的“剑鱼”,整备人员立即开始为它们准备下一次出击。
法国画家让-伊夫·德利特/Jean-Yves Delitte 的画作《攻击“俾斯麦”号》
根据突击队指挥官的第一印象,这次攻击是失败的,这一消息让其旗舰上托维(Tovey)将军参谋部的军官们感到痛苦和失望。但在对攻击进行分析并听取了所有飞行员的报告后,萨默维尔和托维收到了左舷和右舷各中一枚鱼雷的报告。此时,托维已经收到了来自“谢菲尔德”号的报告,称“俾斯麦”号进行了两次完整的转向圈,这表明其舵机已经失灵。事实上,“俾斯麦”号遭遇了两枚(也可能是三枚)鱼雷命中——全部位于左舷。
其中一到两枚鱼雷击中了德国战列舰的左舷轮机舱区域(第VIII-IX舱段),位置略低于主装甲带。爆炸的能量被防鱼雷舱壁吸收,但由于船体变形,导致左舷轴道走廊被淹。浓烟充满了左舷轮机舱,海水开始涌入。中轮机舱的部分甲板铺板向上拱起高达半米。在右舷轮机舱,主汽轮机因受到剧烈震动而暂时停止了工作。
战列舰“罗德尼”号对“俾斯麦”号实施最后致命一击
然而,最具决定性的是对舰艉的命中。鱼雷击中了第10号肋骨附近的侧舷(位于舵机舱下方)。在爆炸发生时,船舵正向左偏以进行规避机动。爆炸炸开了外板,并严重破坏了左舵轴与舵机的连接,导致两个船舵均被卡死在向左 12° 的位置,两个舵机舱均被淹没。后来右舵被解锁并归零,但在舰上条件下对变形的左舵无能为力:军舰失去了控制能力。“俾斯麦”号的命运就此注定。
不久后,英国驱逐舰赶到了敌舰附近,本土舰队的战列舰和巡洋舰紧随其后。次日清晨,“英王乔治五世”号和“罗德尼”号在炮战中对“俾斯麦”号造成了极其严重的破坏。当这艘德国破交舰基本停止射击时,巡洋舰“多塞特郡”号(Dorsetshire)向其发射了两枚鱼雷将其终结——“俾斯麦”号沉入海底。
重巡洋舰“多塞特郡”号(据其中一种说法)用两枚鱼雷终结了“俾斯麦”号
值得注意的是,萨默维尔麾下的其他舰艇被禁止靠近“俾斯麦”号,但“皇家方舟”号却在 09点30分 出动了一打仓促修复的“剑鱼”,试图用另一次鱼雷攻击来解决对手。不过,它们并没有介入战列舰之间的炮战,而是返回了航空母舰。在它们着舰后,德国飞机出现了。敌机从法国机场起飞,但来得太晚了,它们向“皇家方舟”号投下了炸弹,但未能造成破坏。大多数专家有理由认为,如果不是“皇家方舟”号的鱼雷轰炸机击中了“俾斯麦”号,本土舰队的舰艇很难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追上并消灭它。
“多塞特郡”号的舰员正在营救“俾斯麦”号上的德国水兵
有些人甚至走得更远,正如 N.巴尔马所说:
“……‘皇家方舟’号证明了航空母舰可以在公海上拦截战列舰。即使英国战列舰没有及时赶到,‘皇家方舟’号的飞机也完全有可能单独击沉‘俾斯麦’号。”
这在本质上是对航空母舰作战能力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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