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叔有心。”“别叫大叔,我年纪比你大,叫声哥就行。”“行,大哥。”“那我走了。记住,有事尽管呼我,千万别跟我见外。”老头说完,转身上出租车离开。王平河抱着烟酒回到酒店,把东西分给身边众人,还特意跟李满林说,烟可以免费摆在赌局里招待客人,三万现金则自己随身收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下午四点众人睡醒,简单吃过晚饭,晚上七点赌局准时开场。场子人气比前一日只高不低,李满林看见王平河,满脸热络:“平河,你真是我的财神爷!”夜里八点左右,王平河没上桌赌钱,独自坐在一旁沙发上看电视,桌上电话突然响起。他扫了一眼来电号码,尾号六个数字完全相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王平河一接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嚣张的男声:“还记得我吗?王平河?昨天夜市开红色法拉利的,忘了?昨天你不是挺威风,手里还攥着短家伙?有种报地址,我现在过去找你,今天非得让你躺着离开太原,你不是能耐吗?”王平河语气平静:“我有什么不敢告诉你的,只是我劝你掂量掂量,这片地界不是你能撒野的。就算我把地址说给你,你未必敢来。”“少跟我废话,把地点说出来,我不去我是你养的!”“行,你非要来的话,我就在赌局旁边十字路口等你,想动手尽管过来。”“等着我!“对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王平河放下听筒,喊来刘富平:“富平,过来一下。”刘富平快步上前:“平哥,怎么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昨天夜市跟我起冲突那个松哥要来寻仇,你帮我挑几个弟兄,陪我去路口待一会儿。”刘富平听完大吃一惊:“哥,你直接跟他说这是三哥的场子不就行了?只要听见李满林的名号,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靠前,根本不用带人过去。”“我本来不想惊动三哥,今晚场子生意这么火爆,万一他带人过来搅局,耽误三哥挣钱得不偿失。你先挑人陪我过去看看情况。”“行,我这就去调人。”刘富平当即召集十五名火枪队元老,个个都是能打的老手,王平河又叫上小韩、寡妇、大炮,前后一共十九人,其余兄弟留在场内继续赌钱。江湖向来讲究辈分实力,谁路子硬、名头响,谁就有话语权,一行人浩浩荡荡下楼往十字路口走去。到了路口等候约莫十分钟,远处东侧驶来大批车辆,将近四十台,打头的依旧是那台红色法拉利,身后两台宾利紧随,再往后全是虎头奔与各式轿车,排场骇人。在场不少混社会的都认出这些豪车,纷纷低声议论,没人摸清对方底细。车队停在马路对面,松哥下车,手持对讲机挥手招呼,上百号人齐刷刷下车列队,长短器械尽数亮出,大半人光膀子露着纹身,气势汹汹,一看就是矿上养的打手。人群里走出来一位五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一身气派,所有人都尊称他“四哥“,是本地开矿做大生意的老牌人物。李满林、丁二伟这批四十岁上下的江湖人,在他面前都要低一头,属于资历最深的老一辈。刘富平一眼认出四哥,连忙上前拦住王平河:“平哥,先别动,这人我认识,是开矿的四哥,来头不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四哥带着上百号人横穿马路走到近前,目光落在王平河身上。松哥在一旁指认:“四哥,就是他,昨天晚上拿短家伙吓唬我。”四哥看向刘富平,笑着打招呼:“富平,好久不见,现在挺好啊。”“四哥,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别提了,糖尿病。我听说昨天晚上。”“啥呀?四哥,我给您介绍下,这是我哥王平河,你听过没?”“呵呵,真没听过,握个手吧。“四哥和王平河握了握手。王平河气呼呼道:“你好。”四哥问:“满林呢?”“三哥在局上呢,今晚人多。四哥,平哥跟我三哥是生死兄弟,动他等同于动三哥。”四哥叹了口气:“富平,我没别的意思。我跟小松的父亲是拜把子兄弟,我吃了人家一辈子人情,理应照拂他家孩子。他爸出门了,小松哭着找到我了,说昨天在夜市里被人欺负,还被短器械吓唬。哥们,你拿短把子吓唬他了?”王平河说:“我不是吓唬他,我是真想打他。”四哥一听,“你看你净说气话。富平,你去把李满林叫过来,这事我得跟他当面谈。我带百十来号人空手回去,实在没脸面。”“四哥,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不用麻烦三哥。”“简单,赔一笔钱了事。”王平河平静看向四哥:“你要多少钱?”“不多要,拿一百万补偿。昨天小松吓得不轻,在外头圈子脸面都丢尽了。”刘富平说:“四哥,就这一个诉求,没有其他想法?”“对,让你把满林叫来,你又不叫。”“行,那我跟三哥说一声。”四哥说:“你最好把满林叫来。”“行,你先过去,我把三哥叫来。”“好嘞。”双方一转身,刘富平立刻作出手势,身后火枪队众人瞬间开火。刘杰瞪着一双亢奋通红的大眼睛,径直往前猛冲。小蚂蚁像土行孙一般,身形灵巧,在人群里左右穿梭……李满林火枪队绝非浪得虚名,是实打实靠着一场场硬仗拼出来的名头。没等王平河开口发话,那寡妇已然状若疯魔,披头散发地直冲上前。小军子身形敦实,像一头铁牛般紧随其后……小韩自始至终寸步不离,稳稳守在王平河身旁。狠人(7/13)
“多谢大叔有心。”
“别叫大叔,我年纪比你大,叫声哥就行。”
“行,大哥。”
“那我走了。记住,有事尽管呼我,千万别跟我见外。”老头说完,转身上出租车离开。
王平河抱着烟酒回到酒店,把东西分给身边众人,还特意跟李满林说,烟可以免费摆在赌局里招待客人,三万现金则自己随身收好。
下午四点众人睡醒,简单吃过晚饭,晚上七点赌局准时开场。场子人气比前一日只高不低,李满林看见王平河,满脸热络:“平河,你真是我的财神爷!”
夜里八点左右,王平河没上桌赌钱,独自坐在一旁沙发上看电视,桌上电话突然响起。他扫了一眼来电号码,尾号六个数字完全相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王平河一接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嚣张的男声:“还记得我吗?王平河?昨天夜市开红色法拉利的,忘了?昨天你不是挺威风,手里还攥着短家伙?有种报地址,我现在过去找你,今天非得让你躺着离开太原,你不是能耐吗?”
王平河语气平静:“我有什么不敢告诉你的,只是我劝你掂量掂量,这片地界不是你能撒野的。就算我把地址说给你,你未必敢来。”
“少跟我废话,把地点说出来,我不去我是你养的!”
“行,你非要来的话,我就在赌局旁边十字路口等你,想动手尽管过来。”
“等着我!“对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王平河放下听筒,喊来刘富平:“富平,过来一下。”
刘富平快步上前:“平哥,怎么了?”
“昨天夜市跟我起冲突那个松哥要来寻仇,你帮我挑几个弟兄,陪我去路口待一会儿。”
刘富平听完大吃一惊:“哥,你直接跟他说这是三哥的场子不就行了?只要听见李满林的名号,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靠前,根本不用带人过去。”
“我本来不想惊动三哥,今晚场子生意这么火爆,万一他带人过来搅局,耽误三哥挣钱得不偿失。你先挑人陪我过去看看情况。”
“行,我这就去调人。”
刘富平当即召集十五名火枪队元老,个个都是能打的老手,王平河又叫上小韩、寡妇、大炮,前后一共十九人,其余兄弟留在场内继续赌钱。江湖向来讲究辈分实力,谁路子硬、名头响,谁就有话语权,一行人浩浩荡荡下楼往十字路口走去。
到了路口等候约莫十分钟,远处东侧驶来大批车辆,将近四十台,打头的依旧是那台红色法拉利,身后两台宾利紧随,再往后全是虎头奔与各式轿车,排场骇人。
在场不少混社会的都认出这些豪车,纷纷低声议论,没人摸清对方底细。车队停在马路对面,松哥下车,手持对讲机挥手招呼,上百号人齐刷刷下车列队,长短器械尽数亮出,大半人光膀子露着纹身,气势汹汹,一看就是矿上养的打手。
人群里走出来一位五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一身气派,所有人都尊称他“四哥“,是本地开矿做大生意的老牌人物。李满林、丁二伟这批四十岁上下的江湖人,在他面前都要低一头,属于资历最深的老一辈。
刘富平一眼认出四哥,连忙上前拦住王平河:“平哥,先别动,这人我认识,是开矿的四哥,来头不小。”
四哥带着上百号人横穿马路走到近前,目光落在王平河身上。松哥在一旁指认:“四哥,就是他,昨天晚上拿短家伙吓唬我。”
四哥看向刘富平,笑着打招呼:“富平,好久不见,现在挺好啊。”
“四哥,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
“别提了,糖尿病。我听说昨天晚上。”
“啥呀?四哥,我给您介绍下,这是我哥王平河,你听过没?”
“呵呵,真没听过,握个手吧。“四哥和王平河握了握手。
王平河气呼呼道:“你好。”
四哥问:“满林呢?”
“三哥在局上呢,今晚人多。四哥,平哥跟我三哥是生死兄弟,动他等同于动三哥。”
四哥叹了口气:“富平,我没别的意思。我跟小松的父亲是拜把子兄弟,我吃了人家一辈子人情,理应照拂他家孩子。他爸出门了,小松哭着找到我了,说昨天在夜市里被人欺负,还被短器械吓唬。哥们,你拿短把子吓唬他了?”
王平河说:“我不是吓唬他,我是真想打他。”
四哥一听,“你看你净说气话。富平,你去把李满林叫过来,这事我得跟他当面谈。我带百十来号人空手回去,实在没脸面。”
“四哥,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不用麻烦三哥。”
“简单,赔一笔钱了事。”
王平河平静看向四哥:“你要多少钱?”
“不多要,拿一百万补偿。昨天小松吓得不轻,在外头圈子脸面都丢尽了。”
刘富平说:“四哥,就这一个诉求,没有其他想法?”
“对,让你把满林叫来,你又不叫。”
“行,那我跟三哥说一声。”
四哥说:“你最好把满林叫来。”
“行,你先过去,我把三哥叫来。”
“好嘞。”
双方一转身,刘富平立刻作出手势,身后火枪队众人瞬间开火。
刘杰瞪着一双亢奋通红的大眼睛,径直往前猛冲。小蚂蚁像土行孙一般,身形灵巧,在人群里左右穿梭……李满林火枪队绝非浪得虚名,是实打实靠着一场场硬仗拼出来的名头。
没等王平河开口发话,那寡妇已然状若疯魔,披头散发地直冲上前。小军子身形敦实,像一头铁牛般紧随其后……小韩自始至终寸步不离,稳稳守在王平河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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