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妮拉刚坐上铁王座，就被总主教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不是因为权力斗争，而是因为她的龙。在《龙之家族》第三季第三集里，总主教巴尔曼当着雷妮拉的面说了一番让人脊背发凉的话：“我的神不跟龙打交道。它们是亵渎的魔法，诞生于黑暗、傲慢和对权力的贪欲。它们只会摧毁，不会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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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直接把龙定性成了邪术产物。如果觉得这只是剧情里一个老顽固的偏见，那可能想简单了。因为在他之前，真的有一位七神教会的人写过书，而且这位不是普通人——他是“人瑞王”杰赫里斯一世的国王之手，巴斯修士。他写了一本叫《龙、龙虫与双足飞龙：非自然史》的书，专门扒龙的底。

巴斯在书里没给龙留面子。除了记录瓦雷利亚人自称龙是从“十四团火焰”火山群中诞生的说法外，他还抛出一个更炸裂的理论：龙根本不是自然生物，是瓦雷利亚的血巫术师们用巫术，拿一种叫“双足飞龙”的龙类生物杂交改造出来的战争兵器。换句话说，坦格利安家族骑的不是神兽，是古代血魔法搞出来的生化武器。

这本书的下场也很惨。巴斯死后被当成巫师，他的著作遭到学城学士们的封禁，大部分被销毁。要不是提利昂·兰尼斯特在《魔龙的狂舞》里回忆说搞到过残篇，这个说法可能就彻底失传了。现在总主教在剧里指着龙骂“不洁”，原来是有学术传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