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Kotaku那条爆料的时候，我整个人愣了一下——Zenimax Online Studios那边，负责《上古卷轴OL》的团队，据说被裁掉了“多达一半”。这个说法是Kotaku从消息源拿到的，不是官方通稿，但社区已经炸了。
事情起因其实跟游戏本身关系不大。今天早些时候，微软开始对Xbox品牌动手，裁了上千人，属于他们那个“重置”动作的一部分。没有哪家工作室被关停，但不少团队被从Xbox体系里剥离，有的卖给别的公司，有的给机会独立出去。Bethesda这边也被要求把注意力集中在少数几个系列上，比如《辐射》和《上古卷轴》的主系列——这是微软那边的规划方向。
问题在于，砍刀落到《上古卷轴OL》头上的时候，下手好像特别狠。Zenimax Online Studios是这次受影响最严重的工作室之一，具体被裁的总人数没人知道。而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去年Xbox就削过他们一轮，顺带取消了一款科幻题材的MMO项目。
一个团队被连着削两回，换谁都得想想后面怎么办。Kotaku那边的消息源说，ZeniMax内部现在对《上古卷轴OL》还能怎么撑下去，其实也没个准数。这不是我瞎编的，原文用的词是“uncertainty”——不确定。
更微妙的是社区管理团队的反应。社区经理Jessica Folsom今天在ESO官方论坛发了一段话，原话大意是：第一赛季之后，之前公布过的路线图要“变动”了。她说团队需要花点时间把手头的工作量捋一遍，重新排期，才能拿出一份新的时间表。“今天没办法给具体细节”，这是她的原话。翻译成人话就是：原计划作废，新计划没定，大家先等着。
听到这个措辞，老MMO玩家的雷达就该响了。路线图变动本身不稀奇，但在裁了半个组、“不确定性”满天飞的节骨眼上说出来，味道就变了。更何况《上古卷轴OL》前阵子已经做了一个挺关键的调整——不再按原来的“篇章”模式推大资料片，改走季节性的小内容更新。当时就有人觉得这是内容量缩减的信号，现在看来，当时那个判断可能还真不是过度解读。
社区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直接。有老哥在论坛说，“很难不把这理解成准备逐步收掉这个游戏”。另一个玩家的原话更狠，他认为这种操作会把玩家往外推，因为MMORPG这个东西有个死穴——一旦玩家觉得你五年后可能都不在了，没人愿意往里砸几百几千小时。“这会像一个死亡螺旋”，他是这么说的。
还有人预测得更具体，说ESO大概率在接下来一年里进入“维护模式”，或者至少是个低功耗模式，新内容基本挤不出来。他的论据挺实在的：之前副本数量、资料片内容和区域更新就已经在减量了，现在开发组又对半砍，能出的东西只会更少。他还提了一嘴《命运2》，说上个月那个游戏被砍了之后状态太差，所以他倒没觉得惋惜——不过这个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说真的，《上古卷轴OL》到我敲这段字的时候，已经活了整整11年。一个MMO能扛十一年，本身就是个奇迹。2014年上线的时候这游戏什么风评？老玩家心里都有数。后来靠“无尽档案塔”这类更新慢慢把口碑拉回来，算是熬过了最难的阶段。现在看到它被放到这种处境里，作为一个断断续续回坑过好几次的人，确实有点不是滋味。
目前没有官方说法说这游戏要停运，也没有任何关服时间表。Kotaku掌握的信息和论坛上的讨论，都是基于裁员规模、路线图调整和内容减量这几件事来推断的。但正因为没有明确说法，社区才更容易往最坏的方向想。微软的本意可能是集中资源保主力IP，但保主系列的同时顺手把同IP的MMO削到骨子里，玩家自然要问你到底还想不想让这个游戏活着。
我个人的感觉是，ESO短期内应该不会直接关服——毕竟社区经理还在上线发帖，说明至少运营端没完全停摆。但接下来能稳住多大更新节奏，是真的不好说了。如果所谓的“季节性内容”只是换皮活动，那跟维护模式之间的距离，可能就只剩一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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