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午休时我逗女同事:“抱你一下给你200,干吗?”她笑着说行

午休时间,办公室里横七竖八。小刘趴在桌上睡出了口水,老张的鼾声从角落里有节奏地传过来,打印机休眠的指示灯一明一灭。我在茶水间泡了杯速溶咖啡,靠着窗台慢慢喝,楼下马路的车流声隔着一层玻璃传上来,闷闷的。

林瑶坐在工位上刷手机,耳机线从领口垂下来,白色的一截搭在锁骨上。她今天穿了件淡蓝的针织衫,袖口推到手肘,露出一小段手腕,细细的,腕骨突出。午后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侧脸上切成一道一道的明暗。

不知道怎么想的,我端着咖啡走过去,靠在她的隔板边上,低头看她。

"林瑶。"

她摘下一只耳机,抬头:"嗯?"

"抱你一下,"我喝了口咖啡,话说得半真半假,"给你两百,干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怎么说呢,不是害羞,也不是生气,就是那种被你逗到了但又觉得你挺无聊的笑。她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行啊。"

这反应出乎我意料。我以为她会骂我一句"神经病"然后把耳机塞回去,结果她答得这么干脆,反倒把我架在那儿了。

"真行?"我追问。

"微信还是现金?"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晃了晃。

周围有人动了动,小刘咂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咖啡杯壁的热度隔着纸套传到手心,有点烫。

"开玩笑的。"我干咳一声,想往回找补。

林瑶把手收回去,重新把耳机塞进耳朵里,低头继续看手机。她的侧脸又恢复成那种淡淡的、隔着一层距离的样子,好像刚才那句"行"只是她随手丢过来的一个球,接不接随我。

我端着咖啡回到自己工位,坐下,盯着屏幕上没做完的报表发呆。心跳有点快,耳根有点热。我抬手摸了一下脸颊,烫的。

半小时后午休结束,办公室里陆续苏醒。键盘声重新响起来,电话铃从走廊那头远远传过来。我低着头假装很忙,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林瑶那边飘。

她站起来去接水,经过我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哎,"她低头看着我,手里拿着那个印着小猫图案的保温杯,"两百那个事,还作数吗?"

我抬头。她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点我分辨不清的东西。周围的同事都在各忙各的,没人注意这边。她的影子罩在我桌上,把屏幕的光挡住了一小块。

"呃……"我的喉咙干了一下。

她弯下腰,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逗你的。看你刚才那副怂样,真好笑。"

说完她就直起身,踩着那双白色帆布鞋吧嗒吧嗒走远了,接水去了。我愣在座位上,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茶水间门口,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耍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我转回去面对电脑,光标在表格里一闪一闪的,我一个字都打不进去。

下班的时候我在电梯口碰见她,她换了外套,背着那个帆布包,耳朵里还塞着耳机。电梯门开,里面挤了好几个人,她走进去,我犹豫了一下也跟进去。人挤人的,我俩中间隔了个拿公文包的大哥。

电梯往下走,指示灯一格一格跳。我隔着那个大哥的公文包,看见林瑶的侧脸映在电梯厢的不锈钢壁上,模糊的、变形的倒影。她忽然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电梯到了一楼,人潮涌出去。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我落后两步,看着她推开玻璃门走进外面橘红色的暮色里,连回头都没回。

我站在门厅里,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里面确实有两百块现金,早上取出来准备充饭卡的。

想想还是算了。

我笑了笑,把钱包揣回去,转身朝地铁站走。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傍晚城市该有的那种温度,不凉不热,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