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京剧圈里的名角,李胜素绝对是绕不开的人物。她是梅派青衣的代表人物,台上扮相端庄大气,唱腔婉转清亮,被不少戏迷称作当今京剧界的“第一美人”。
可台下的李胜素,生活状态却一直被人议论。
今年已经59岁的她,一辈子没结婚,也没生过孩子,按很多老辈人的想法,这样的人生好像总缺了点什么。但很少有人仔细算过,在她身边,有一个男人扎扎实实陪了她快27年。
这个人不是什么传闻里的秘密伴侣,而是她的舞台搭档于魁智。
李胜素和于魁智的缘分,是从1998年正式开始的。
那时候李胜素还在山西京剧院工作,已经是当地的台柱子,拿过不少戏曲奖项。
当时中国戏曲学院办了一届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班,全国各地的青年戏曲尖子都去进修,李胜素和于魁智都在这个班里。
那时候于魁智已经在国家京剧院闯出名堂,是杨派老生里的佼佼者,可一直没遇到特别合拍的青衣搭档。
真正撮合他俩的,是台湾的老剧作家贡敏。
老先生看了俩人各自的演出,觉得不管是嗓音条件、舞台气质还是表演风格,俩人都特别搭,就特意安排他们在台湾的演出里合作《野猪林》,李胜素演林娘子,于魁智演林冲。
刚开始俩人都没多想,就是正常完成工作任务,可一排练就发现了不一样的感觉。
于魁智的老生唱腔浑厚有力,台风稳重,李胜素的青衣嗓音清亮圆润,身段柔美,俩人一唱一和刚柔并济,连旁边伴奏的琴师都停下手里的活夸,说这俩人刚搭第一天,就像合作了好几年一样顺。
那次台湾的演出效果特别好,台下观众的掌声就没断过,谢幕谢了三四次观众都不肯走。
从那时候起,“于李组合”的名号就慢慢在京剧圈传开了。
那时候于魁智心里清楚,京剧这个行当,找个合得来的搭档比什么都难。
老生和青衣就像一副碗筷,缺了哪一个,整台戏都出不来味道。
自从和李胜素合作过一次,他就认准了这个搭档。可当时李胜素的工作关系还在山西,俩人想长期搭戏根本不现实。
为了能把李胜素调到北京,于魁智前前后后找了国家京剧院的领导好几次,反复说李胜素是难得的梅派人才,调进来对整个剧团的演出水平都有提升。
中间也经历了不少波折,一直到2001年,李胜素才终于以特殊艺术人才的身份,正式调到了国家京剧院二团。
从那以后,俩人就成了固定搭档,天天一起排戏、走台、演出,吃住都经常在剧团,一晃就是二十多年。
这二十多年里,他俩合作过的戏数都数不过来。
传统戏里的《四郎探母》《凤还巢》《白蛇传》《龙凤呈祥》,都是戏迷百看不厌的经典。
后来排的新编历史剧《大唐贵妃》《袁崇焕》《满江红》,也都成了国家京剧院的保留剧目。
只要是他俩联袂出演的场次,门票基本一开售就卖得差不多,好多老戏迷追着全国各地跑,就为看一场他俩的现场演出。
不光在国内火,他俩还带着京剧走出了国门。
2004年1月,两个人一起登上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舞台,把中国京剧唱给了全世界的观众。
后来又带着团队去英国的曼彻斯特、伦敦、爱丁堡等十几个城市巡演,这也是国家京剧院第一次以纯商业演出的模式走进英国市场。
合作时间久了,俩人的默契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台上一个眼神递过去,对方就知道接下来要接什么动作;一句唱腔拖半拍,搭档立刻就能跟上调整。
有时候演出难免出点小意外,比如头饰歪了,水袖缠在一起了,不用开口说话,一个侧身、一个抬手的功夫,就能互相帮着圆过去,台下观众根本看不出来。
后台候场的时候也不用多交流,各自化妆收拾,上场前对视一眼,俩人心里就都踏实了。
俩人天天泡在一起,台上又经常演夫妻,时间长了外界难免有闲话。
好多人私下猜测他俩私下是不是真在一起了,甚至还有人编出“秘密结婚”的说法,传得有鼻子有眼。
这些闲话传得多了,连身边的朋友偶尔都会拿这事开玩笑。 可事实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于魁智早就有自己的家庭,妻子叫梁以薇,是香港人,早年间就是于魁智的戏迷。
当年于魁智带着剧团去香港演出,梁以薇特意跑到后台见偶像,俩人初次见面就聊得投机。
后来梁以薇放弃了香港的生活,专程跑到北京,1992年俩人就在北京成了家。
这么多年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还有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 李胜素和梁以薇也认识,俩人关系还不错。
有时候梁以薇到剧团给于魁智送饭,都会特意多带一份给李胜素。
逢年过节几家人也会凑在一起吃饭聚会,就是普通朋友的相处模式。
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李胜素之前也公开回应过,说俩人就是纯粹的工作伙伴,是能把舞台托付给对方的战友,传那些没根据的话,是对彼此人格的不尊重。
其实在戏曲行当里,这种长期搭档的情谊很特别。
天天一起摸爬滚打,一起扛演出的压力,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经历得多了,感情就像亲人一样。
但这种感情和男女情爱没关系,就是同行之间的互相欣赏、互相托底。
很多人都好奇,李胜素外形、名气、本事都有,为什么一辈子不结婚。
其实她年轻的时候不是没谈过恋爱。有过一段感情是因为俩人不在一个城市工作,长期异地,慢慢联系就少了,最后和平分了手。
还有一次认识了一个做生意的,对方经济条件很好,也欣赏她的才华,但提出结婚以后就别再登台唱戏了,在家安稳过日子。李胜素当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对她来说,京剧是从小学到大的本事,是刻进骨子里的热爱,让她放弃舞台,比什么都难受。
后来年纪慢慢大了,身边也不是没人介绍对象,但她始终没遇到能互相迁就的人。
她自己也说过,人没必要为了结婚而结婚。如果结婚就得放弃自己的事业,迁就别人的生活节奏,那一个人过得也挺好。
这么多年,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京剧上。每天早上雷打不动起来练嗓子、走身段,排戏的时候一个眼神、一句唱腔、一个台步,都要反复抠好多遍,差一点都不行。
除了自己登台演出,她还要带徒弟,手把手教年轻演员唱戏。作为梅派的传人,她总说把这门艺术传下去,是自己的责任。
台上的李胜素光彩照人,私下里却过得特别朴素简单。
不演出的时候,她大多时间都待在家里,读读老剧本,练练书法,收拾收拾屋子。
她在生活上不算特别能干,很多日常小事都不怎么熟练。
比如分不清电饭煲的各个功能键,洗衣服经常把深浅颜色的衣服混在一起染了色,早些年学骑自行车,还总往路边的树上撞。
她老家在河北农村,父母都还健在。她出钱给老家翻修了房子,让老人住得舒服点。
只要演出不忙,她就回老家待几天,陪着父母说说话,跟着下地干点农活。
刚回去的时候,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浇水的时候没个轻重,还把菜苗冲倒过一片,被父亲笑话了好几天。
时间长了,也能帮着干点简单的农活。 她弟弟平时经常陪着她,演出的时候帮忙开车,平时帮着处理点杂七杂八的事。
家里侄辈的孩子也多,放假了就往北京跑,去她家里住几天,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虽然没有自己的孩子,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清。 现在李胜素快60岁了,依然活跃在京剧舞台上。
身边的老搭档还是于魁智,从1998年第一次合作到现在,算下来已经快27年了。
俩人还像当初一样,一起排戏,一起演出,一起把京剧唱给更多人听。
很多人觉得,女人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晚年肯定孤单可怜。可看看李胜素现在的状态,精神头十足,做着自己热爱了一辈子的事,身边有懂自己的搭档,有亲人朋友陪伴,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
其实人生从来没有固定的活法。有人觉得结婚生子、儿孙满堂才叫圆满,有人觉得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守住自己的初心就是成功。
李胜素选了自己想走的路,守着京剧过了一辈子,这就是属于她的圆满。日子终究是过给自己的,不用照着别人的标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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