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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大秦的天下,真的是毁在那个叫胡亥的孩子手里吗?
其实啊,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里头的弯弯绕绕,多得能把人绕晕。
咱们老百姓只知道赵高坏,李斯贪,可谁能想到,那沙丘行宫的马车里,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年夏天,沙丘的风沙大得出奇,吹在脸上跟刀割一样疼。
秦始皇那时候已经不行了,嗓子眼里像塞了把破风箱,呼哧呼哧地喘。
他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可就在他咽气前,那封留给长子扶苏的诏书,明明是写好了的。
让扶苏回咸阳主持丧礼,这不就是传位的意思吗?
谁知这诏书还没出门,就被人给截下了。
这截下诏书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个整天笑呵呵、跟在胡亥屁股后头的赵高。
你说这人呐,心思要是歪了,那真比毒蛇还狠。
接下来的事,大伙儿可能听过一点,可赵高到底跟胡亥说了啥,能让这孩子吓成那样?
这事儿啊,得从那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午后说起。
咱们今天就来翻翻这本老账,看看那大秦帝国倒塌前,到底发生了啥。
01
沙丘行宫里,药味儿重得能把人给熏一个跟头。
那味道苦哈哈的,钻进鼻孔里,直往脑门上撞。
秦始皇躺在宽大的龙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狐裘。
六月伏天,他却冷得打哆嗦。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怎么捂也捂不热。
他那双曾经扫平六国的眼珠子,这会儿也浑浊了。
像是一口枯井,再也照不出半点亮光。
"赵高"他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守在榻边的赵高赶紧跪下,膝盖撞在石砖上,咚的一声。
"老奴在,皇上您说。"赵高的头埋得很低。
他的声音细细尖尖,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始皇费力地抬起右手,指了指案头上的笔墨。
"写给扶苏"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歇上半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赵高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封信要是发出去了,这天下就是扶苏的了。
扶苏那个人,性子直,好仁义,身边还有个蒙恬。
要是扶苏当了皇帝,哪还有他赵高的立足之地?
可他面上不敢露出来,赶紧颤抖着手去抓笔。
"老奴这就写,皇上您慢点说。"
始皇喘了几口粗气,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像是回光返照。
"让扶苏速回咸阳主持葬礼"
说完这句话,始皇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手重重地砸在榻上,再也没了动静。
那双眼,到死都没闭上,死死地盯着咸阳的方向。
赵高手里的笔颤了一下,一滴墨汁掉在帛书上,黑乎乎的一团。
他抬头看了一眼,确定始皇已经没气儿了。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窗外风沙拍打窗棂的声音。
赵高慢慢站起身,腿有点软,可他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戾。
他看着那封还没写完的诏书,嘴角撇了撇。
"扶苏回咸阳?那大秦还有我的活路吗?"他自言自语。
他把那封诏书往袖子里一揣,快步走出了寝殿。
外头的太阳火辣辣的,可他觉得身上凉快极了。
他得去找一个人。
一个能帮他把这天给翻过来的人。
那个人就是大秦的丞相,李斯。
李斯这会儿正躲在自个儿屋里发愁。
皇上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他这心里也没底。
万一皇上崩了,这天下乱起来,他这个丞相也难保。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赵高没让人通报,就这么直愣愣地闯了进来。
李斯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痛快。
"赵大人,这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赵高没理会他的责备,反手把门关得死死的。
他走到李斯跟前,压低了声音。
"李大人,天塌了。"
李斯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水溅了一手。
他顾不上擦,死死盯着赵高。
"皇上他"
赵高点了点头,没说话。
李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晌没回过神。
"诏书呢?皇上临终前留了什么话?"李斯急切地问。
赵高从袖子里掏出那卷帛书,在李斯眼前晃了晃。
"皇上想让扶苏回来。"
李斯叹了口气,"那是自然,长子继位,名正言顺。"
赵高冷笑一声,凑到李斯耳边。
"李大人,您可得想清楚了。"
"扶苏要是当了皇帝,他最信任的人是谁?"
李斯愣住了。
谁不知道扶苏和蒙恬交情好?
蒙恬手里握着三十万大军,还在北边修长城。
要是扶苏上位,蒙恬肯定得当丞相。
那他李斯呢?
赵高看着李斯变幻莫测的脸,心里得意极了。
他知道,李斯这人,最看重的就是手里的权。
"李大人,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您要是肯帮我这一把,这大秦的江山,还是咱们说了算。"
李斯看着那卷帛书,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这是在玩火,可他舍不得手里的权。
"你想怎么做?"李斯的声音有些发颤。
赵高眼里闪过一丝毒光。
"改诏书,立胡亥。"
李斯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赵高哼了一声。
"不改,咱们现在就得死。"
"改了,咱们就是开国元勋,子子孙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李斯沉默了。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过了好久,李斯才缓缓抬起头。
"胡亥那孩子能行吗?"
赵高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他不行,不是还有咱们吗?"
02
沙丘的夜,冷得邪乎。
马车一辆接一辆,走得极慢。
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始皇驾崩的消息,赵高让人运了好几车鲍鱼。
那鲍鱼的臭味儿,隔着几里地都能闻见。
谁能想到,堂堂始皇帝,死后竟然要和这些臭鱼烂虾待在一起?
赵高坐在胡亥的马车里,看着眼前这个正玩着玉佩的少年。
胡亥年纪不大,长得倒是挺俊俏。
可惜,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糊涂劲儿。
"老师,父皇还没好吗?"胡亥随口问了一句。
他还没意识到,他的父皇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赵高把玩着手里的佛珠,淡淡地说:"皇上累了,得歇着。"
胡亥哦了一声,继续摆弄他的玉佩。
在他眼里,当不当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每天玩得开心。
赵高看着他,心里暗暗盘算。
这孩子好摆弄,可就是太没主见。
得给他下剂猛药。
"公子,您想过以后吗?"赵高突然问。
胡亥愣了一下,"以后?以后不就是跟着父皇吗?"
赵高叹了口气,故作忧虑。
"皇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扶苏公子回来了,您怎么办?"
胡亥撇了撇嘴,"大哥人挺好的,他当了皇帝,肯定不会亏待我。"
赵高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蠢货。
"公子,您想得太简单了。"
"扶苏公子是好,可他身边的蒙恬呢?"
"蒙恬那个人,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您平时贪玩,没少被皇上责骂,扶苏要是听了蒙恬的,能饶了您?"
胡亥的手抖了一下,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他最怕的就是蒙恬。
那个人整天冷着张脸,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看死人。
"那那怎么办?"胡亥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赵高凑过去,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公子,其实这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您的。"
胡亥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老师,这话可不能乱说!父皇最疼大哥了。"
赵高冷笑一声。
"疼他?疼他还把他赶到北边去挖土?"
"皇上那是看重您,才把您带在身边巡游。"
胡亥被他说得有点心动。
是啊,父皇巡游天下,只带了他一个儿子。
难道父皇真的想传位给他?
赵高趁热打铁,把那卷改好的诏书拿了出来。
"公子,您瞧瞧,这是皇上临终前留下的密诏。"
胡亥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立他为帝。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真的?"
赵高坚定地点了点头。
"千真万确。"
胡亥看着那卷帛书,心里又惊又喜。
可他还是有点害怕。
"李丞相知道吗?"
"李大人已经答应辅佐您了。"赵高说。
胡亥这下彻底放心了。
有李斯和赵高支持,他这皇帝位子稳了。
可他不知道,他正一步步走进赵高设下的圈套。
这一路上,赵高忙得脚不沾地。
他得瞒着那些随行的官员,还得防着扶苏那边的动静。
他派人给扶苏送去了一封假诏书。
那上面写着扶苏不孝,让他自裁。
赵高想得周全,只要扶苏死了,这天下就没人能威胁到胡亥。
可他心里还是不安稳。
因为他知道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秦始皇,关于大秦命脉的秘密。
这个秘密,始皇只对他一个人说过。
那是始皇在泰山封禅的那晚。
漫山的风声像是千万人在哭号。
始皇站在悬崖边上,看着远方的云海。
"赵高啊,你觉得朕这大秦,能传多少世?"
赵高当时赶紧跪下,喊着"万世永昌"。
始皇笑了,那笑声听着让人心酸。
"万世?朕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万世。"
"朕在咸阳地宫里,留下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是大秦的根基,也是大秦的命门。"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
赵高当时听得云里雾里。
直到始皇临终前,又提到了那件东西。
始皇当时抓着赵高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把那东西给扶苏只有他能守住"
赵高当时只是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把这东西弄到手。
可等他真的去查那件东西的时候,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根本不是什么宝贝。
那是大秦的索命符。
赵高看着马车外的黑夜,眼神变得阴沉。
他得把这个秘密告诉胡亥。
只有让胡亥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胡亥才会死心塌地地听他的。
可这个秘密太重了。
重到能把整个大秦给压垮。
赵高犹豫了。
万一胡亥听了,吓得不敢当皇帝了怎么办?
可如果不说,万一胡亥哪天心血来潮动了那东西,大家都得玩完。
赵高深吸一口气,看着还在玩玉佩的胡亥。
"公子,老奴还有个秘密要告诉您。"
胡亥抬起头,一脸好奇。
"什么秘密?老师您快说。"
赵高看了一眼马车外守卫的士兵,确定没人偷听。
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公子,您知道父皇为什么要修那个地宫吗?"
胡亥想都没想就说:"不就是为了死后有个住处吗?"
赵高摇了摇头。
"那地宫里,藏着大秦的命脉。"
"也藏着一个能让天下人瞬间发疯的诅咒。"
胡亥的脸白了一下。
"诅咒?老师您别吓我。"
赵高没笑,他的表情严肃得可怕。
"老奴没吓您。"
"这个秘密,关乎大秦的生死存亡。"
"也关乎您能不能坐稳这把龙椅。"
胡亥放下了手里的玉佩,身子微微前倾。
"到底是什么?"
赵高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挣扎。
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外头传来了士兵的吆喝声。
赵高回过神,看着胡亥。
"公子,您听好了。"
"这事儿,除了您和老奴,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03
胡亥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觉得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稀薄。
"老师,您说吧,我听着呢。"
赵高没急着说话,而是先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绣花。
可看在胡亥眼里,却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公子,您可知道,咱们大秦为什么要用法家那套规矩?"
胡亥愣了,"不是为了让百姓听话,让国家变强吗?"
赵高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是给外人看的由头。"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父皇在怕。"
胡亥不解,"父皇怕什么?他可是千古一帝,谁敢惹他?"
赵高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怕的不是人,是这天下的怨气。"
"您想想,从商鞅变法到现在,咱们大秦杀了多少人?"
"那些死掉的人,他们的魂儿去哪了?"
胡亥打了个冷战,缩了缩脖子。
"老师,您别说这些神神叨叨的,我不爱听。"
赵高没理会他的抗拒,自顾自地往下说。
"父皇在咸阳地宫下面,修了一座城。"
"那不是给人住的,是给那些怨气住的。"
"他用大秦的国运当锁,把那些东西死死地镇在下面。"
胡亥听得一头雾水。
"这跟当皇帝有什么关系?"
赵高盯着胡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那把锁的钥匙,就在始皇的密诏里。"
胡亥瞪大了眼睛,"钥匙?我怎么没看见?"
赵高从袖子里掏出那卷改过的帛书。
他指着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印记,那是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就是钥匙的秘密。"
"父皇原本想让扶苏回咸阳,就是为了让他去地宫,加固那把锁。"
"扶苏性格仁厚,能化解一部分怨气。"
"可您不一样,公子。"
胡亥急了,"我怎么不一样了?我也能学大哥啊。"
赵高呵呵一笑,那笑声像是破锣在地上拖。
"您学不来的。"
"您的命格太轻,压不住那些东西。"
"如果您按部就班地当皇帝,那把锁迟早会断。"
胡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那我不当了行吗?让大哥回来吧。"
赵高一把抓住胡亥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不行!"
"您现在退,就是死路一条。"
"不但您要死,老奴要死,李丞相也要死。"
胡亥哭丧着脸,"当也是死,不当也是死,那到底该怎么办?"
赵高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有一个办法,能让您稳坐江山,还能让那些怨气为您所用。"
胡亥愣住了,"为您所用?那可是怨气啊。"
赵高压低了声音,在胡亥耳边说了一句。
胡亥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着赵高,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老师,这这太残忍了。"
赵高面不改色。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果您不这么做,大秦的根基不出三年就会烂透。"
胡亥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那是我的兄弟姐妹啊"
赵高冷哼一声。
"他们想杀您的时候,可没把您当兄弟。"
马车继续往前走,鲍鱼的臭味越来越浓。
胡亥坐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地发抖。
他觉得这一刻,他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那个威严的父皇死了,那个仁慈的大哥快要死了。
现在的他,只能依靠眼前这个阴恻恻的老师。
"老师,我听您的。"胡亥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赵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胡亥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好孩子,这才是大秦的皇帝。"
可接下来的日子,胡亥过得一点也不开心。
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梦见地宫里的那些东西冲了出来,要把他撕成碎片。
他开始变得暴戾,变得喜怒无常。
他想用杀戮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可他越杀,心里的恐惧就越深。
赵高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他忙着清除异己,忙着把控朝政。
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直到有一天,一个消息传到了咸阳。
扶苏自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胡亥正在喝酒。
他愣了半天,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哥死了大哥死了"
赵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因为那个秘密,那个关于大秦根基的秘密,还没完全揭开。
始皇留下的那把锁,已经开始松动了。
而胡亥,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这天深夜,咸阳宫里静悄悄的。
胡亥一个人坐在大殿上,看着空荡荡的宫殿。
他突然觉得,这皇帝当得真没意思。
他想起了赵高跟他说过的那个秘密。
那个能让大秦根基断绝的秘密。
他突然很想去地宫看看。
看看那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赵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盏灯。
"皇上,该歇息了。"
胡亥抬起头,看着赵高。
"老师,您说,父皇真的爱我吗?"
赵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皇上最疼的就是您。"
胡亥冷笑一声。
"他要是疼我,为什么要把那个秘密告诉我?"
"他那是想让我死啊。"
赵高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胡亥站起身,走到赵高跟前。
"老师,我想通了。"
"既然这大秦的根基注定要断,那就断在我手里吧。"
赵高的眼神变了。
他没预料到胡亥会说出这种话。
"皇上,您可不能胡说。"
胡亥没理他,径直往外走。
他要去地宫。
他要去亲手打开那把锁。
赵高赶紧跟了上去。
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被他一手扶持起来的皇帝,似乎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而那个秘密,那个足以毁灭一切的秘密,正等待着被揭开。
咸阳的夜色比沙丘还要深沉,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胡亥走在阴冷的甬道里,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回响。
赵高提着灯跟在后头,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显得那张老脸愈发狰狞。
两人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石门,最后停在了一扇刻满诡异符文的青铜大门前。
这里的空气冷得刺骨,还带着一股陈年腐朽的味道。
胡亥站在门前,手已经按在了那冰冷的兽首拉环上。
赵高往前凑了凑,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皇上,您可想好了,这门一开,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胡亥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青铜门上的符文。
赵高又往前挪了半步,凑到胡亥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那是一句关于这扇门后真相的话,也是那个始皇临终前最深沉的交代。
胡亥听完,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透出一股死气。
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点,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当啷"一声,他手里的佩剑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胡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赵高面前,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师老师这可是要断了大秦的根基啊!"
他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在空旷的地下甬道里不断回荡。
赵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这一刻,大秦帝国的命运,似乎在那扇青铜门前,彻底拐向了深渊。
04
胡亥跪在地上,手心里的汗把地上的灰都给浸湿了。
那青铜大门冷冰冰的,像是一头张着大嘴的怪兽。
赵高蹲下身子,那张老脸凑到胡亥跟前。
"公子,其实这大秦的江山,打从一开始就是借来的。"
胡亥哆嗦着问:"借?跟谁借?"
赵高指了指地底下,声音压得更低了。
"跟那些死在秦剑下的六国冤魂借的。"
"始皇帝在世的时候,他那股子杀气能镇住这些魂儿。"
"可他这一走,地宫里的那把锁就松了。"
胡亥瞪大眼睛,看着大门上的符文,觉得那些东西好像在动。
赵高又说:"皇上临终前其实留了两封诏书。"
"一封是给扶苏的,让他回来送死。"
胡亥愣住了,"送死?不是让他继位吗?"
赵高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在半空点了几下。
"始皇帝知道,这天下迟早要乱,他想让扶苏去陪葬。"
"他最疼扶苏,所以想带他一起走,去地底下接着当皇太子。"
胡亥听得脑门子直冒凉气。
"那我呢?父皇把我留下,是为了什么?"
赵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着让人心里发虚。
"他把您留下,是当个引子。"
"用您的血,还有您那些兄弟姐妹的命,去喂这地宫里的怨气。"
"只要皇室血脉流干了,这大秦的国运就能再续上五十年。"
胡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父皇不会这么狠心的。"
赵高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
"公子,您说这皇位坐着舒服,还是躺在棺材里舒服?"
"您要是想活,就得比始皇帝更狠。"
"只要您把那些兄弟姐妹全杀了,这血债就算在您头上。"
"地宫里的怨气吸饱了亲骨肉的血,自然就不会再缠着您了。"
胡亥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像是有个风箱在拉。
他看着赵高,觉得这个老师变得好陌生。
"老师,您说的是真的?"
赵高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首。
那匕首把手上镶着红宝石,在灯火下晃得人眼花。
"这是始皇帝亲手交给我的,说是万一您不听话,就送您上路。"
胡亥吓得连连后退,后脑勺撞在石墙上,咚的一声。
"我听话!我听话!老师您教我,我该怎么做?"
赵高收起匕首,弯腰把胡亥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可手劲儿大得像铁钳子。
"第一步,先让扶苏死在北边。"
"第二步,把咸阳城里那些碍眼的公子公主,全给办了。"
胡亥咬着牙,眼珠子都红了。
"好,我杀,我都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可眼里竟多了一丝疯狂。
谁说这孩子傻?
他只是怕死,怕到了骨子里。
赵高领着胡亥往回走,甬道里的灯火忽明忽暗。
胡亥走得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赵高跟在后面,看着胡亥的背影,嘴角撇了撇。
其实啊,哪有什么怨气续命的说法。
这全是赵高编出来吓唬这孩子的。
他要的,是让胡亥把大秦的根基亲手给刨了。
只要胡亥杀了那些兄弟姐妹,这大秦就彻底没后了。
到时候,这天下姓秦还是姓赵,还不是他赵高一句话的事?
你说这人心,得黑成啥样才能想出这种毒计?
可胡亥信了,他不但信了,还觉得赵高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一晚,咸阳宫的灯火亮了一宿。
没人知道,大秦的命运在这几个时辰里,彻底掉进了阴沟里。
隔天一早,胡亥就颁了第一道旨意。
赐死扶苏,赐死蒙恬。
李斯在旁边看着,想说话,可嗓子眼儿像是被堵住了。
他看着赵高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知道,自个儿也离死不远了。
可他不敢动,他舍不得那身丞相的紫袍子。
人呐,一旦贪了,就跟猪进了屠宰场没两样。
05
扶苏在北边接到诏书的时候,天正下着毛毛细雨。
那雨丝凉丝丝的,落在诏书上,把墨迹都给洇开了。
蒙恬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把地上的泥水踩得四处乱飞。
"公子,这诏书不对劲!皇上最疼您,怎么会要您的命?"
扶苏看着远处的长城,眼神里全是落寞。
他那个人,心眼子太实,总觉得父叫子死,子不得不死。
"蒙将军,父皇既然开了口,我做儿子的,还能说什么?"
蒙恬一把夺过诏书,两下撕了个粉碎。
"这是假传圣旨!定是赵高那阉人搞的鬼!"
"咱们手里有三十万大军,杀回咸阳,清君侧!"
扶苏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清君侧?那大秦不就乱了吗?"
"父皇打下一辈子江山,我不能亲手给毁了。"
说完,他转身进了屋,没多久,里头就传出一声闷响。
蒙恬冲进去的时候,扶苏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他那双眼瞪得老大,看着咸阳的方向,像是还有话没说完。
蒙恬长叹一声,丢掉手里的长剑,也跟着去了。
消息传回咸阳,胡亥在宫里蹦了三圈。
"死了?真的死了?"他拉着赵高的袖子问。
赵高笑着点点头,"死了,死得干干净净。"
胡亥这下觉得浑身轻松,可一想到地宫里的"怨气",他又愁上了。
"老师,剩下的那些人,怎么办?"
赵高剔了剔指甲缝里的泥,淡淡地说:"一个也别留。"
接下来的几个月,咸阳城变成了人间地狱。
胡亥那些兄弟姐妹,有的在家里喝茶,门就被撞开了。
有的还在花园里赏花,脑袋就搬了家。
你说这亲手杀自个儿的骨肉,胡亥心里不疼吗?
其实他疼,可他更怕死。
每杀一个人,他都要去地宫门口坐半天。
他对着那扇青铜大门自言自语:"父皇,您看,我照做了。"
"您别让那些东西出来,求您了。"
赵高就在一旁看着,心里冷笑,脸上却还是一副忠臣的样子。
李斯这时候终于坐不住了。
他看着大秦的宗室被杀得精光,心里凉了半截。
他去找胡亥,想劝劝这孩子别再杀了。
可他连胡亥的面儿都没见着,就被赵高给拦在了门外。
"李大人,皇上正忙着呢,您请回吧。"
李斯看着赵高那张阴阳怪气的脸,气得胡子直打颤。
"赵高,你这是在祸乱江山!"
赵高嘿嘿一笑,凑到李斯跟前。
"李大人,这江山要是乱了,您这丞相也当到头了。"
"您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个儿那颗脑袋吧。"
李斯回了家,一宿没合眼。
他想起当年跟始皇帝一起平定天下的时候,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可谁能想到,这才几年工夫,大秦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大街上到处是逃难的人,地里的庄稼也没人收。
当官的忙着杀人,当兵的忙着抢钱。
这哪还是那个威震四海的大秦帝国?
其实李斯心里明白,这火是他亲手点的。
当初要是他不答应赵高改诏书,哪会有今天的事儿?
可这世上没后悔药吃。
就在李斯发愁的时候,赵高又给他挖了个坑。
赵高跟胡亥说,李斯想造反,想立自个儿的儿子当皇帝。
胡亥这会儿已经杀红了眼,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杀!把李斯也杀了!"胡亥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响。
李斯被抓的那天,天阴沉沉的。
他被押在囚车里,看着咸阳的大街小巷,眼泪哗哗地流。
他想起自个儿当年来秦国的时候,还是个穷书生。
靠着一身本事,爬到了丞相的位置。
可最后呢?连个全尸都保不住。
他在刑场上,看着自个儿的小儿子。
"孩子,我想跟你再牵着黄犬,出上蔡东门去打猎,可还能行吗?"
儿子哭得说不出话,李斯长叹一声,闭上了眼。
铡刀落下的那一刻,大秦最后的一根梁柱也断了。
赵高站在高台上,看着李斯的脑袋掉在地上,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觉得这天下,终于全是他一个人的了。
可他忘了,这天下不是杀几个人就能坐稳的。
民心这东西,平时看着没啥用,可真要闹起来,能把天都给掀了。
06
大秦的天下,终于乱了。
陈胜、吴广在大泽乡那一喊,像是给这破败的帝国捅了一刀。
紧接着,项羽、刘邦这些狠角色全冒出来了。
消息传到咸阳,胡亥还在后宫里跟那些宫女捉迷藏呢。
赵高把消息全给拦下了,谁敢说实话,谁就没命。
胡亥还以为天下太平,每天只管喝酒玩乐。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有一天,胡亥站在高台上,看见远处有烟尘冒起来。
他指着那边问赵高:"老师,那是什么?"
赵高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那是百姓在烧荒,皇上不必挂心。"
胡亥点点头,又回去喝酒了。
其实那是起义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快打到咸阳门口了。
赵高心里也慌,他知道胡亥这块挡箭牌快没用了。
他得想法子,把自个儿摘出来。
于是,他导演了最后一出戏。
他派自个儿的女婿阎乐,领着兵闯进了望夷宫。
胡亥正睡午觉呢,被外头的吵闹声给惊醒了。
他揉着眼坐起来,看见阎乐拎着剑走进来,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朕是皇上!"
阎乐冷笑一声,"皇上?天下人都想吃你的肉,你还当什么皇上?"
胡亥四处看,想找赵高。
"老师呢?快叫赵老师来救我!"
阎乐呸了一口,"就是赵大人让我来送你上路的。"
胡亥这下全明白了。
他坐在床边,愣了好久,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想起赵高跟他说过的那个关于地宫的秘密。
想起那些死在自个儿手里的兄弟姐妹。
原来,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
什么怨气,什么续命,全是赵高编出来骗他的鬼话。
赵高只是想借他的手,把大秦的血脉杀干净。
胡亥看着阎乐手里的剑,轻声问了一句:
"我能见见老师吗?我想当个郡王,行吗?"
阎乐摇了摇头。
"万户侯也行,只要让我活命。"胡亥的声音带了哭腔。
阎乐还是摇头。
胡亥绝望了,他拿起旁边的一条白绫,挂在了梁上。
他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
要是生在寻常人家,这会儿可能正带着媳妇孩子在地里干活。
可他偏偏生在了帝王家,还遇上了赵高这么个老师。
胡亥一死,赵高也没落着好。
他想自个儿当皇帝,可满朝文武没一个理他的。
最后他没办法,只能立扶苏的儿子子婴当了秦王。
子婴这人,看着蔫不拉几,其实心里明白着呢。
他在赵高来请他去祭祖的时候,派人把赵高给剁成了肉泥。
可这会儿杀赵高,已经晚了。
刘邦的大军已经进了关,项羽的火也快烧到咸阳了。
大秦,这个曾经横扫六国的庞然大物,就这么塌了。
你说,这事儿怪谁?
怪胡亥糊涂?还是怪赵高心狠?
其实说白了,还是那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
始皇帝用暴力拿下了天下,却没学会用仁义去守。
他以为修个地宫,弄个秘密,就能保住万世江山。
殊不知,最大的秘密其实就在老百姓的心里。
你对百姓好,百姓就是你的城墙。
你对百姓狠,百姓就是你的坟墓。
那沙丘的马车里,藏着的哪是什么勾当?
藏着的,其实就是一个王朝走向灭亡的影子。
咱们讲这个故事,不是为了翻老账,是想说明白一个理儿。
人呐,不能太贪,更不能太狠。
要是把心给弄丢了,就算坐上龙椅,那也是坐在火坑上。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大秦的故事讲完了,可这世上的事儿,还没完。
咱们得长个心眼,别像胡亥那样,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也别像赵高那样,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落个死无全尸。
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儿,大伙儿散了吧。
回头有空,咱们再接着聊。
这大秦的兴亡,说起来真叫人唏嘘。
始皇帝一辈子想求长生,想让大秦传到万万世。
可他没明白,这世上真正能长生的,不是肉体,是名声。
他那地宫修得再豪华,最后也只是装了一堆臭鱼烂虾。
胡亥这孩子,其实也是个可怜虫。
他被恐惧蒙住了眼,被贪欲迷了心。
他以为杀光了亲人就能活,结果却成了孤家寡人。
赵高这种人,古往今来多得是。
他们躲在暗处,专门盯着人性的弱点下嘴。
可坏人自有坏人磨,算计到头一场空。
咱们听故事的人,得从中听出点正道来。
做人得厚道,做事得留余地。
这大秦的教训,够咱们琢磨一辈子的。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一点都不假。
您瞧,那咸阳宫的火烧了三天三夜,最后剩下了啥?
不就剩下一堆焦土,还有咱们这些后人的闲谈吗?
所以说,平平淡淡才是真,安安稳稳才是福。
咱们老百姓守着自个儿的小日子,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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