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璎婼:那个身世最“脏”的庶女,活成了全剧最自由的姑娘!
沈璎婼她母亲萧氏,是害死嫡母的凶手,这事儿在卫国公府不是秘密,是整个皇都茶余饭后的谈资。她爹沈岳山每次看见这个女儿,脸上就写满了“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沈岳山回府,沈璎婼赶紧行礼,怯生生喊了声“阿爹”。她爹愣了半天,憋出一句“可用了夕食”。沈璎婼小声回“阿姊给阿婼备下了”,沈岳山就剩一句“缺什么只管寻阿庆”。一个“寻阿庆”,把亲爹的距离感拉满——连关心都得通过管家转达。
沈璎婼转身的时候眼眶红得不像话,但她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爹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很郁闷”。郁闷什么?他不是不疼这个闺女,是每次看到她的脸,就想起最爱的妻子是怎么被萧氏害死的。这道坎,沈岳山迈不过去,沈璎婼就得一辈子背着“仇人之女”的锅。
更要命的是,她娘也不疼她。她对二皇子回忆童年时说过,“我阿娘怨怪我不是儿郎,对我非打即骂”。
亲爹不敢爱她,亲娘拿她当出气筒——六岁就被送进宫里当平陵公主的伴读,说是伴读,其实就是质子。被公主责罚了没人撑腰,想家了只能自己扛着。
要不是后来遇到二皇子替她求过几次情,沈璎婼在宫里那几年,怕是连口热乎气都喘不上。
沈璎婼早年最大的特点是什么?讨好型人格,活得特拧巴。 回家以后,亲娘萧氏跟嫡姐沈汐和已经撕破脸了,她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亲娘让她跪,她就跪;嫡姐冷眼看她,她就默默跟上去。沈汐和连正眼都没给她,径自上了石阶,她就在后头窘着脸跟着,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沈汐和发现她藏着二皇子的画,没发火,反而跟她掏心窝子聊了一宿。沈汐和说了一句我记到现在的话:“我不喜你,亦不厌你。我与萧氏之间的恩怨与你毫不相关。”
就这一句话,把沈璎婼从“赎罪”的枷锁里摘出来了。 沈汐和还补了句更狠的:“我不愿见你陷入泥沼,你我都可以各自活得精彩。”你品品,沈汐和是嫡女,她娘死在沈璎婼亲娘手里,她能说出“恩怨与你无关”这七个字,得有多大的肚量。
沈璎婼当时眼泪唰就下来了。她哭着把二皇子的画全烧了——烧的不只是画,是那个“靠嫁个好男人翻身”的念想。从这儿起,她开始变了一个人。不再唯唯诺诺,不再看人脸色,脑子清醒得像换了个人。
沈璎婼六岁入宫被欺负,是二皇子替她求情;伤心难过,是二皇子让她趴在肩膀上哭。一个在宫里无依无靠的小姑娘,遇上这么个温柔体贴的皇子,不动心才怪。她后来自己也承认,“你说不娶旁人续弦,会等我长大”——这承诺搁谁身上不迷糊?
可二皇子这人吧,温吞里藏着算计。沈璎婼亲娘萧氏被下狱,她去求二皇子帮忙,人家断然拒绝。后来转头就跑去求娶她嫡姐沈汐和,把沈璎婼晾在一边。这段“初恋”最残忍的地方在于:她爱的那个替她求情的少年,从来就没真正把她放在第一位。
落水事件,二皇子当众说“求娶沈家妹妹做继室”,沈璎婼当场就拒了。她那句话我现在还能背出来:“殿下,莫要毁了我心中的那个你,也莫要忘了我也姓沈。我与阿姐不亲,可我要的幸福,不是踩着她的不幸得来。沈家家训,不生反骨,不可内斗!”
你看,她清醒到什么程度?她连“我跟你之间那点情分”都看得透透的——二皇子这时候求娶她,压根儿不是多爱她,是想用她来恶心沈汐和、拉拢卫国公府。沈璎婼那句“莫要毁了我心中的那个你”,翻译过来就是:你再往前一步,连我回忆里那点白月光你都保不住了。
沈璎婼跟烈王萧长赢的关系,是这部剧里最让我舒服的一条线。没有算计,没有拉扯,就是两个聪明人互相看懂了对方的灵魂。
马市相遇,沈璎婼操着一口流利的粟特语帮萧长赢跟胡商砍价,把烈王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当时那个笑啊,率真得像个野丫头,跟平时在府里谨小慎微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长赢夸她,她轻飘飘一句“我酷爱骑马,略懂一二”——这姑娘的底色从来就不是什么“柔弱庶女”,她骨子里是辽阔的、自由的,只是被出身压了太多年。
宫门口,萧长赢逗她:“怎么,难不成你也想牵线做媒,帮我挑选一个妻子?”沈璎婼眼神晶亮地回:“您不愿随意娶一个女子来填补心上人的空缺,璎婼也深以为然。与其耽误人家一生,不如孑然一身,对己对他人才算公平。 ”
萧长赢当时就感叹:“只这一句便看透我心,沈二姑娘足以让我视为知己。”
这俩人之间不是爱情,是比爱情更稀罕的东西——互相看见,互相懂得,但谁也不绑架谁。 萧长赢爱而不得,沈璎婼也爱而不得,两个“爱过也输过”的人,反而活得更通透了。
孟太后问她为什么不嫁,太后说“天下女子除了遁入空门的尼姑婆子,哪有不嫁人的”,沈璎婼正色道:“若能觅得两情相悦之人,嫁人自然是件幸事。可若无缘遇到有情人,不嫁,亦不失为一种两全之策。”
太后又说“你可曾想过,你这般独树一帜,日后会招来多少非议”,沈璎婼连磕巴都没打:“璎婼不畏人言,心意已决。”
你看,从那个“被沈汐和瞪一眼就窘迫低头”的庶女,到能对着太后说出“不畏人言”的独立姑娘,她走了多少弯路、流了多少眼泪?可这一步迈出去,天宽地阔。
大结局,彩绸漫天,花瓣纷扬,沈璎婼混在诗社的女郎堆里跳舞。她跳得不是最标准的,但那个恣意的劲儿,全场最扎眼。
沈汐和坐在马车上远远看着,眼里全是欣慰,说了句:“她们终于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恣意自在,无拘无束。”
她没嫁给二皇子,没攀附烈王,没靠任何男人翻身。她靠什么?靠沈汐和点醒她的那口气,靠乳母谭氏教她的那点暖,靠她自己咬着牙一步一步从泥里爬出来。
她办的诗社,收留的全是被抛弃的、守寡的、被卖掉的可怜女子。她自己淋过雨,所以总想给别人撑把伞。这份“自己活出来,还帮别人活”的劲儿,比那些宫斗赢了当皇后的结局,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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