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上存在着等级秩序,而道德似乎和等级秩序没有什么关系,实际上道德在维护现有的等级秩序,而且还很容易被改写。
在封建时代,统治阶级要建立一定的等级秩序,而且要努力维护这种等级秩序。皇帝要人们遵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秩序,不要人们随便反抗,不然就是大逆不道。可是武王推翻了纣王的统治,建立了周朝,重新建立了一套等级秩序,而这样的等级秩序和周王建立的等级秩序大同小异,并没有进化到资本主义时代。按理说,周武王就算是大逆不道,可是周武王改写了历史,把纣王写成荒淫残暴的君主。当然周武王就具有了一定的正义性,而他建立的等级秩序,也算是正义的,他建立了一套道德秩序,只是为了维护这种所谓的正义的等级制度而存在。至于纣王那种等级秩序和道德,早已经被否定了。周武王建立的等级秩序和纣王建立的等级秩序内核是一样的,只不过换了一定的名称而已,就像后代的朝代更替一样,只是改换了皇族和官员,而等级秩序没有多大的变化。即便有些官员的名称变了,分管的事务变了,等级制度的整体也没有多大的变化。皇帝要推行道德,而这种道德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从儒家道德那里引申而来,或者说改变了儒家道德的某些法则,推行天下,要人们都来遵守,当然这样的道德就是一种虚伪的道德。这样的道德只是为了维护现有的等级秩序,为了实现稳定的社会局面,而稳定的社会局面前提是稳定的等级秩序。只有确保等级秩序的稳定,才能保证社会的稳定,这当然是统治阶级的说法,而对于被统治阶级来说,他们时刻想翻身得解放,只不过没有那样的能力而已。他们长期受到压榨和剥削,只能忍受,却不能轻易反抗,不然就很可能遭到惩罚,甚至遭遇灭顶之灾。
看似道德是维持风化的,是端正世道人心的。实际上这样的道德早已经被统治阶级改写,是为了维护统治者利益而存在的。谁有家国观念,能忠于国家,谁就是有道德的。可是这个国家的皇帝是个昏庸无道的皇帝,而且朝廷混乱不堪,那么这个人忠于国家就是错的,或者说他忠于朝廷和皇帝是错的。在古代人们的意识里,皇帝和朝廷代表国家。人们只要忠于皇帝和朝廷就够了,就算是忠于国家,实际皇帝和朝廷并不能代表国家,只不过他们强行代表罢了。只要皇帝和朝廷代表国家,就可以按照一定的秩序来分配等级,给官员一定的官职,让他们拥有一定的权力,同时剥夺了人民的话语权和监督权,如此一来,等级秩序就成了固化的,不能打破的东西。谁想要实现制度改革,谁就有可能被群起而攻之,有可能身败名裂,一蹶不振。因为连皇帝都在努力维系这样的等级秩序,不想改变多少。倘若有官员提出民主制度,提出以民为本的思想,就很容易被很多官员打击。因为官员并非不知道以民为本的观念,也并非不知道民主的思想,而是不去推行,因为他们手握重权。推行民主就变得不自由了,手中的权力会受到人民群众的监督,官员自己办事也不是那么随便了。哪个官员愿意让老百姓监督自己呢?
皇帝凸显等级秩序,维护等级秩序,同时推行道德,而所谓的道德只不过要臣子忠君爱民,要老百姓忠于国家,其实就是要官员和老百姓都听皇帝的。皇帝制定的道德规范只是愚民的,或者说只是要维系现有的等级秩序。老百姓遵从这样的秩序,或者认为这样的秩序是合理合法的存在,不敢反抗就算对了,如果反抗,哪怕是遭遇饥荒、战乱、瘟疫、洪水等灾害,吃不上喝不上了,反抗也算是违背伦理道德的,是大逆不道的。不管是知书懂礼的书生,还是整天种地的农民,都要遵从封建礼义道德,或者说他们要在道德系统中实现规范自身的目的。而道德本身就在维持现有的统治秩序不变,或者说让人们承认现有秩序的合理合法性。同时还要人们遵守现有的制度规范,哪怕饿死也不能造反,哪怕皇帝和官员层层盘剥,老百姓也不能有怨言,哪怕皇帝明明是个无能的昏君,官员也照样忠于他。俗话说“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说法是一种愚忠的思想,皇帝是个好皇帝,那么臣子就要忠于他。当皇帝是个昏君的时候,臣子就要反对他,而不能忠于他,不然就很可能成了昏君的帮凶,成了祸害天下的罪魁祸首。天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可是皇帝从来不提这种观念,总是认为天下是自己的,哪怕我祸害了天下,也理所当然。人们要忠于皇帝,不仅大臣要忠于皇帝,而且老百姓也要忠于皇帝,哪怕皇帝是个昏君,也照样忠于他。那么这样的道德就是虚伪的,甚至是愚蠢的。
等级秩序一旦确定,就要维护自身的利益,或者说皇帝和官员要为了维护自身利益而设计等级制度,同时保证这种制度的稳定性。除此之外,皇帝和官员还要设置一套道德系统。这种系统要维护等级制度的正当性,或者说强行推行某种道德,让人们认为这种等级制度是正当的,哪怕推行迷信思想,也在所不惜。皇帝和官员带头搞迷信活动,不管是祭祀天地,还是祭祀祖宗牌位,都有人在做,而且增强一定的“神气”。皇帝自称真龙天子,出生之前一定天降异象。官员前世有可能是神仙,这辈子转世为人,要经历人世的劫难,实际是要做官的,并没有经历多少劫难。这样的等级秩序,加上神权思想,最终会迷惑很多不读书不识字的老百姓,尤其是底层的农民,很容易被这种思想迷惑,而农民头脑中的道德又是他们灌输的,那么农民就只能在这种灌输的思想中看待外界世界,甚至认为男女偷情是不正当行为,女人要沉塘,男人要打三十大板。谁想要反抗,谁就是大逆不道。就像有人反抗皇帝和官员一样,就是反抗国家的统治,是卖国贼,有可能被砍头。既然人们不能反抗,那么只能承认命运,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受罪的命,要在底层挣扎,甚至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却仍然知足常乐。这就是封建道德灌输给他们的思想,其实已经给他们洗脑了,并没有让他们看到社会发达的状况。
等级秩序到现在仍然存在,封建道德到现在仍然存在,并不是不能清除,而是很多统治者不愿意清除,因为一旦清除,就会消解等级秩序的正当性、合法性与神圣性。人们忽视了这种等级制度,或者自动解构了这种等级制度,对于统治者来说,无疑是危险的。所以他们要制定很多所谓的道德条例,而且自成一个系统,要维护等级制度,甚至带有一定的神学理念,却并没有民主与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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