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弹丸论破的兄弟都知道，这系列主打的就是一个“高速推理动作”和“全员恶人”的绝望感。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这部被不少老哥奉为神作的游戏，在它刚起步的时候，差点就直接凉透了。制作人小高和刚这两天在推上亲自回忆了一波当年的心路历程，说实话，我翻完他那几段话，就一个感受：在那个 PSP 独占的年代，做原创文字冒险游戏，真跟走钢丝没什么区别。

初代弹丸论破当时是 Spike（也就是现在的 Spike Chunsoft）发行的，平台锁死在 PSP。放到现在看，这种纯靠剧本和推理吃饭的视觉小说，想在掌机上回本本来就挺难的。小高自己也证实了这一点，当初游戏发售后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销量完全没达到预期。他回忆说，公司当时的态度非常直接，直接就告诉他们团队：“二号是不做了。”这话翻译一下就是，别惦记续作了，门儿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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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惨的是，这扇门不但关了，还把钥匙给没收了。续作被砍的同时，原本的开发团队也被公司拆散，分到了不同的新项目组里，大家各奔东西去了。这对于当时刚尝到创作甜头的小高来说，比游戏里角色被处刑还难受。他以前做的大多是别人的 IP，比如《钟楼惊魂》、《龙珠》或者《名侦探柯南》的改编游戏，好不容易自己搞了个原创故事出来，刚上头就被按了暂停键，这种落差搁谁身上都不好过。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接触到原创的乐趣之后，眼睛里的光都变了，完全不想去碰别的企划了。那时候他甚至纠结到开始认真琢磨“要不要干脆辞职算了”，毕竟手头没有想干的活，团队也没了，留着也是干耗。

不过事情转机发生得很突然。就在小高进退两难的时候，公司内部传来了要出弹丸论破前传小说《弹丸论破 Zero》的风声。这简直就像在黑白熊的处刑机关启动前一秒，给了张逃生券。小高说他听到消息后，二话不说就直接冲去找老板聊这事儿去了。既然续作走不通，那换个载体把 IP 续上总行吧？写小说也是写，只要能继续留在这个世界观里，这条路他就愿意走。

后面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曲线救国剧情了。《弹丸论破 Zero》这部小说，等于是给初代游戏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虽然初代首发那会儿卖得不算炸裂，但它属于那种靠口碑一点点往回爬的类型。在小说推进的过程中，游戏本身一直在安稳地卖着。等销量终于慢慢涨到了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数字，公司那边的风向又变了，小高提到：“到了某个时间节点，续作的讨论又浮现了出来。”

最关键的是，写前传小说这个看似退而求其次的活儿，却意外给后面的续作铺好了硬底子。小高复盘说，在创作《弹丸论破 Zero》的过程中，他相当于把整个弹丸论破的世界观回炉重造了一遍，把很多原本比较模糊的底层设定都理清楚了。所以等到正式去写游戏二代剧本的时候，整个故事的地基早就打好了，做起来顺手了不少。说实话，如果没有那段被迫转向小说的空窗期，后来的《超级弹丸论破2：再见绝望学园》搞不好就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了——当然，初代那会儿嫌不赚钱的公司，估计也想不到这个搞“高中生互相残杀”的古怪企划，后面能攒下这么厚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