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喷气机跑卫布里斯·霍尔站在弗洛勒姆公园的训练基地里，窗外雷声隆隆、暴雨如注。他笑着说了一句话，为这支球队一年来的处境写下了最精妙的注脚：“说实话，我觉得每个来纽约的人——哪怕他以前在这里打过球——都会发现，你一口咬下去的东西，比你嚼得动的多。你自己意识不到。他的第一年，经历了最高的高峰，也跌进了最低的低谷。”

霍尔口中的“他”，是喷气机主教练阿隆·格伦。如果只看战绩，格伦的首秀赛季堪称灾难：3胜14负，防守组创下队史最差的防守纪录，半个教练组被炒，临场决策和休赛期操作频频受到质疑，他自己接过防守战术呼叫权时，甚至将这称为他的“超能力”。连赌盘庄家都把格伦列为2026赛季最可能下课的主教练第一人。至于他那句“吉诺·史密斯会带我们到应许之地”的宣言，在外界听来，更像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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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衣室里是另一番局面。线卫德马里奥·戴维斯在谈到格伦时毫不含糊：“那间更衣室里，有90个人愿意为他撞穿一面墙。”四分卫史密斯也给出了一套近乎宣言式的信任票：“AG在勾勒球队蓝图、告诉我们他要把这支球队带向何方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们的任务是把蓝图变成现实。他是位杰出的教练，我们要做的就是去证明他是对的。”

格伦面对媒体的发言和面对球员的表达，似乎从来不是同一套话术。球员们从他那里得到了某种不对外公开的东西——也许是更具体的计划细节，也许是更直接的信任。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在休赛期，有像戴维斯这样的自由球员主动选择加盟喷气机，也有像霍尔这样的核心留队球员签下长约。唯一能决定格伦帅位是否真的滚烫的人，是球队老板伍迪·约翰逊。格伦当年在底特律狮子队当防守协调员时，亲眼见证过类似的一幕：主帅丹·坎贝尔第一年3胜13负1平，第二年开局1胜6负，但老板希拉·福特·哈姆临时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力挺，那番话成为坎贝尔和格伦日后翻盘的根基。狮子队此后以9胜8负收尾，并连续四个赛季保持胜多负少——而这样的成绩，喷气机已经十年没尝到过了，上一次做到时，史密斯还在为这支球队打第一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