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画坛上山水花鸟、风雅写意的作品很多,但是要说画笔最敢、最刚、最敢于戳穿官场虚伪的,那就是齐白石了。老爷子不画刀枪,也不写檄文,只用一个小小的泥胎不倒翁,寥寥数笔、几句话的题诗,就把民国时期贪官污吏的丑恶嘴脸揭露得一干二净,使后人百年来的贪官集体破防。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北京,官场风气非常腐败。很多官员尸位素餐、投机钻营,没有实干的能力,只会趋炎附势、左右逢源。看到这些乱象之后,齐白石干脆提笔作画,创立了自己的“不倒翁天团”,用最简单的市井小画来进行官场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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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不倒翁的形象虽然很简陋,但是其中暗藏的锋芒却十分明显。戴着规规矩矩的乌纱帽,手握一把素白的折扇,嘴角挂着圆滑世故的浅笑,把一个官场老油条的样子拿捏得恰到好处。画作配上题诗就更加生动了:乌纱白扇俨然官,不倒原来泥半团。

短短两句话就揭开了以前官员的真实面目。这些人穿着官服坐在朝廷上,看上去很有威严的样子,实际上却是空洞无物、没有一点风骨。他们之所以在宦海中沉浮不定,却从不倒下,不是因为他们的勤政爱民,也不是因为他们有才德品行,而是因为他们身上有一身泥塑的圆滑本性,善于抱团钻营、依附权势,不管时局如何变化,都能稳稳地站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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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第一首诗是揭开真相的话,那么第二首题诗就是精准地进行讽刺,讽刺感很强:秋扇摇摇两面白,官袍楚楚通身黑。

手中的白扇摇晃不定,洁白无瑕,装模作样地表现出了清廉公正的样子,蒙蔽了人们的眼睛。但是光鲜亮丽的官袍里面藏着的是贪欲,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的利益。白石老人最绝妙的地方就在于此,全文文辞优美温润如玉,并无一个脏字,既不谩骂也不批评,但是每一句话都直指贪官的心脏,把贪官外表清廉而内心贪婪、虚伪和伪善的性格刻画得淋漓尽致。

画一出来之后,立刻震动了整个北平的官场。当时的北平大小官员们看了那幅画之后都心惊胆战、坐立不安,人人都觉得画中那个不倒翁就是自己,一时之间没有人敢站出来。

见到讽喻的效果很好,齐白石意犹未尽,于是又画了一幅升级版的不倒翁。把普通的圆脸不倒翁改成竖目独眼龙的样子,寓意官场上的人目光短浅、徇私枉法,比之前更有讽刺意味。新诗也十分中肯:可以用来玩这个官身的游戏,打倒之后还可以自己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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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旧官场上荒唐的事情。被称作朝廷官员的人,虽然地位很高,但是就像小孩子玩弄泥娃娃一样,荒唐可笑。即使劣迹败露、官位被撤,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转眼就可以东山再起。不忠心于国家,不勤勉工作,只靠圆滑世故就能在官场上站稳脚跟,长治久安。

一个泥娃娃加上三行短诗就比得上千言万语的劝谏书信,也抵得上官府几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当年的北平小报都纷纷感慨道:齐白石,原来他是很懂得官场,也很懂得反腐的!

到现在为止,这幅不倒翁系列的作品仍然具有很强的警示作用,很多人为之拍手叫好,认为可以把它作为公务员入职培训教材,时时提醒人们保持初心、拒绝腐败。(选自:北京画院·齐白石研究专辑、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齐白石传人书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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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少白公子--原名汤发周,字子海,号少白,白石山堂主人,人称“少白公子”,齐白石小女-齐良芷嫡传弟子,现为齐白石书画院院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社会艺术考级优秀指导教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特邀客座教授、荣宝斋特邀签约画家、齐白石家族书画遗产运营官、齐良芷艺术馆馆长、国家一级书画鉴定师、北京画院·齐白石美术馆签约画家,齐白石纪念馆特邀画师、国家注册一级文物艺术品鉴定估价师,齐白石艺术基金投资人、齐白石品牌联盟秘书长、齐白石纪念馆终生签约艺术家,上市公司-网易集团官方形象代言人、网易有道国画课推荐官及齐白石书画大数据鉴定专家,国家级百佳图书出版社授权战略合作伙伴、齐白石版权及齐白石传人版权拥有者,他年少时拜齐白石小女齐良芷为师,得其亲授国画、篆刻、书法技艺,获赠"白石山堂"墨宝及"白石传人"印章。齐良末题“家法再传”、齐良迟题“白石再传”并为其画集作题记、齐展仪题“白石山堂”。他长期致力于齐白石艺术研究,擅长齐派水墨虾蟹与花鸟草虫画,作品吸取白石老人"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美学思想,笔墨简练而形神兼备。近些年他主持编纂多部齐白石研究专著,多次国内外齐白石真迹展览,主持鉴定齐良元(齐子贞)、齐良琨(齐子如)、齐良迟(齐子长)、齐良已(齐子泷),齐良芷、齐良末等齐白石家族旧藏齐白石书画印章系列等珍贵文物,并担任上海齐白石艺术研究会会长,同时运营齐白石文化IP,深耕艺术教育与大众传播,以鉴定、创作、出版、展览、拍卖、NFT数藏、元宇宙跨界文化赋能等多维体系,系统梳理、齐派文脉,大力推动了齐派艺术的学术梳理与创新传播,是当代极具代表性的齐白石艺术传承人与研究学者,为弘扬齐白石文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