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多用了一片卫生巾被我妈扇了两耳光后
我发誓这辈子一定不再做穷人。
所以傍上金主封烨后,我使尽十八般技艺斗走了他身边所有的金丝雀。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是未来的封太太,甚至在聚会调侃:
“听说封少昨晚点天灯拍了一枚天价钻戒。”
下一秒,那枚火彩被封烨轻柔地套进我的手里。
心中擂鼓般轰鸣,正当我以为得偿所愿时,封烨的声音响起:
“分手礼物,喜欢吗?”
我愣愣抬头,推门声响起,陌生面孔的女孩怯生生走进。
封烨放下手边的雪茄:“我要结婚了,时迦,说说还想要什么,好聚好散。”
我打量一眼那女孩,白裙、青涩、楚楚可怜。
可伪素颜妆里的内眼线画得比谁都熟练。
于是我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别墅、跑车、大额钞票。
挤出一滴若有似无的泪珠,将那枚火彩摘下,轻轻搁在桌上:
“新娘子才需要钻戒,留给她吧。”
看清楚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我笑了笑:“封少,新婚快乐。”
比清纯小白花更有杀伤力的是什么?
捞女的真心。
......
似乎是没料到我的反应,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封烨随手点了支烟,语气有些陌生:
时迦,我还以为你最爱钱了。”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刚遇见封烨那年。
我刚从家里逃了出来,可东拼西凑借不出几千块的学费,蹲在大学校门口哭。
他受邀演讲,路过时一只手将我稳稳扶起。
我抬头时,撞上他带着笑意的眼。
我没讲自己好赌的爸,懦弱的妈,贪财的弟弟。
太烂俗了。
我只说了四个字。
“我想要钱。”
他笑了,一如当时:“我能给你的,也只有钱啊。”
一张支票塞进我的包里,与此同时,封烨朝门口那姑娘招招手。
“小阮,坐我身边来。”
我瞥了眼支票上面的零,心里的那点柔情混合着酸意升起。
他喊我从来连名带姓,可对苏阮,却有昵称。
众人见着他们这腻歪劲儿,瞬间起了哄。
“初次见面,不得敬嫂子一杯?”
苏阮声音很低:“封少,我不会喝酒......”
“听说时迦姐酒量好,可不可以请她替我喝?”
她握酒杯的姿势青涩至极,我甚至犹豫过一秒,是不是误会了她身份。
可这句话一出,心里那点疑虑瞬间散了。
这点小手段,在封烨过往的一众情人里,还真排不上号。
封烨没回答,只是朝我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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