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中后期，西北狼烟四起。阿古柏割据新疆，沙俄趁机出兵占领伊犁，觊觎整个西域。

左宗棠力排众议、挥师西进，一路收复南北疆各地。1880年5月，左宗棠以69岁高龄携棺出关，进驻哈密，摆出不惜一战的姿态，为外交谈判挣下底气。

随后曾纪泽远赴俄国斡旋，于1881年2月24日在圣彼得堡签下《中俄改订条约》（又称《伊犁条约》或《圣彼得堡条约》）。该条约收回了伊犁九城和特克斯河流域等地，但仍将霍尔果斯河以西的大片领土永久划给了沙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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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早在十多年前的1864年，《勘分西北界约记》就已经让巴尔喀什湖、斋桑湖、伊塞克湖在内，共44万多平方公里的外西北土地脱离版图。

1879年，崇厚擅自与沙俄签订《里瓦几亚条约》，割让霍尔果斯河以西和特克斯河流域等地。清廷拒绝批准该约，将崇厚革职拿问，改派曾纪泽赴俄重新谈判。

1881年《中俄改订条约》（即《伊犁条约》）签订后，赔款从崇厚原约的500万卢布增至900万卢布，但收回了特克斯河流域约2万多平方公里的领土——这是外交上争取回来的。

此后双方又陆续签署了五个勘界议定书，沙俄又割占了斋桑湖以东等处共7万多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

很多人记住了“左宗棠收复新疆”这份功绩，却常常忽略条约里沉重的代价：霍尔果斯河以西的大片土地，永久划给了沙俄。

这片土地，原本属于伊犁河谷的一部分，水草丰茂，是伊犁的屏障。苏联解体后，如今隶属于哈萨克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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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说左宗棠保全了新疆，这是不容置疑的历史功绩。但在这段历史的另一面，是近代国力衰弱之下，国土不断流失的屈辱。

即便在军事上形成了一定的威慑，弱国在谈判桌上依然难以保全全部疆土。一块块国土的消失，不是一朝一夕的变故，是旧时代国力弱小刻下的烙印。

回望这片消失的疆土，更能读懂那句老话：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国土完整，从来都要国力作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