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恶魔城：贝尔蒙特的诅咒》正式发售了。我刷到一条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这游戏在Steam上的同时在线人数已经冲到17896，而且还在涨。这个数字什么概念？它已经超过了《死亡细胞》的历史峰值。
但比数字更有意思的，是这款游戏是怎么被"试"出来的。开发方Evil Empire的CEO Thomas Pfeiffeir和商务负责人Ben Laulan在发售前聊了聊制作过程，听完你会发现，这游戏差一点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从"死亡细胞"里长出来的团队
Evil Empire这个工作室的出身挺特别。它脱胎于《死亡细胞》的开发商Motion Twin，最初就是为了继续做《死亡细胞》而成立的。而《死亡细胞》本身，一直毫不掩饰自己对《恶魔城》的借鉴——玩过的人都知道那种感觉。
后来两边真的走到了一起，做了联动DLC。再往后，Evil Empire干脆自己上手，做了一款正儿八经的《恶魔城》游戏。从致敬到联动，再到亲手操刀，这个圆画得确实有点意思。
Laulan提到，他们之前还和育碧合作过《波斯王子： rogue》。他强调，不管是哪个IP，"这仍然是Evil Empire的游戏；即使绑定了IP，对我们来说，在创作上掌控自己做的游戏非常重要。"
换句话说，他们没打算当个纯粹的代工厂。
先做慢的，再做快的，都不对
聊到开发过程，Laulan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这游戏有过很多个版本。
最初的方向偏慢。用他的话说，是"更接近《黑暗之魂》那种感觉，战斗更沉重，节奏更慢"。听起来挺酷对吧？但团队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不太像《恶魔城》。太慢、太紧张、也太难了。
于是他们开始提速。结果又跑到了另一个极端：变得太像《死亡细胞》了。节奏是快了，但《恶魔城》该有的探索感被压缩了。
这个来回调整的过程，其实挺能说明问题的。做一款挂着《恶魔城》名字的游戏，难点不在于把动作做爽，而在于找到那个"既尊重IP、又足够现代"的中间点。
最后他们停在了哪？Laulan的描述是："我们处在一个不错的位置，既尊重IP，保留了慢节奏的探索，同时又是一款玩起来很舒服的现代游戏。你拿起手柄，它在你手里感觉是对的。"
注意最后那句——"feels good in your hands"。这大概就是他们折腾这么多版本真正想找的东西。
知道玩家要什么，反而是一种自由
Pfeiffeir聊到了一个挺反直觉的观点。他说，清楚受众是谁，其实"能防止你作为一个创作者去追逐自我ego，因为你已经知道你要面对谁了"。
他的意思很直接：你得专注在一个任务上，就是准确回应玩家对一款《恶魔城》游戏的期待。
但这不代表被框死。他补充说，育碧和Konami找上他们，恰恰是因为想尝试点新东西，而不是重复以前做过的事。品牌在这里不是负担，用他们的话说，是"一个给你创造力的框架"。
这个说法我觉得挺实在的。很多IP改编翻车，往往就是两个极端：要么完全不顾原作粉的感受，要么被原作绑死不敢动。Evil Empire选的是中间那条路。
发售前，他们自己也不敢相信
被问到临近发售是什么感觉时，Laulan笑着说："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在发售新的《恶魔城》。回头看我们起步的时候，这让人非常谦卑。我们在这游戏里投入了很多心血，希望玩家会喜欢。"
Pfeiffeir则专门提到了Konami的支持。他说Konami在支持这款游戏上"做得很好"，从他们的角度看，"宣传非常好"，他们很高兴看到Konami在《贝尔蒙特的诅咒》的传播上投入的心力和努力。
至于游戏最终表现如何，Laulan的回答挺克制："从我的角度看，答案掌握在玩家手里。"他说媒体给出的热情评价提振了团队士气，"非常暖心，尤其是当一个备受期待的IP这样回归的时候"。但最终，"我们保持谨慎，现在就在等玩家的反馈，那才是最重要的"。
Pfeiffeir补充说，对团队来说，传统媒体的反馈当然也是好的，但"主要的事情，就像Ben说的，是玩家"。
给同行的建议：别放弃，但也别硬扛
采访最后，Pfeiffeir给那些可能"正在挣扎着做一款好游戏、怀疑这么痛苦地一次次尝试是否值得"的开发者说了几句话。
他的回答是：值得。相信自己，也许某个时刻它就成了，你会找到问题的答案。
他说《贝尔蒙特的诅咒》就是个典型例子——"找到好的平衡和你想达到的好手感，是需要时间的"。
Laulan接了一句："迭代，永不放弃。永远跳出框框思考。"
Pfeiffeir最后补了一句："但有时候，'永不放弃'很重要。"
这话听着像鸡汤，但结合他们从《死亡细胞》一路试到《恶魔城》的经历，倒也不算空话。一款游戏从"太像黑魂"调到"太像死亡细胞"，再调到刚刚好，中间那些被砍掉的版本，大概就是这句话的注脚。
现在游戏已经上线了，Steam在线数字还在往上走。至于它能不能真的接住《恶魔城》这个招牌，就像Laulan说的——答案在玩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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