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艺电（Electronic Arts）在周三确认，传奇角色扮演游戏工作室BioWare不复存在。消息由彭博社率先报道，称EA将把资源集中到最成功的系列上，并关闭BioW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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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旁观者来说，这个结局算不上突然——BioWare近年的作品评价褒贬不一，销量也只是中游。但很多人心底还是希望这家工作室能重新站稳。某个年代的游戏玩家和从业者，几乎人人都存着一段记忆：在《质量效应2》的自杀任务里活下来，或者在《龙腾世纪：起源》里和某个角色谈恋爱。

消息传出后，游戏行业陷入哀悼。许多人分享BioWare如何塑造了自己对游戏的热爱，也讲述自己的职业道路怎样与这家工作室交汇。尽管《龙腾世纪：影障守护者》和《圣歌》等近期作品争议不断，BioWare与整个游戏世界依然难以切割。

为什么BioWare的关闭让RPG玩家这么难受？

通过《质量效应》等作品，BioWare让“选择驱动”的设计流行开来，这套思路至今仍在《巫师》系列和《传说之下》里延续。这类惯例并非BioWare发明，但《质量效应3》结局引发的争议恰好证明，这家工作室确实参与塑造了“你的选择真的重要”这一幻想。到了2026年，大型游戏仍在追逐这个梦，而谈这套设计哲学，就绕不开薛帕德指挥官。

BioWare也以自己的方式，让许多玩家认识到游戏开发的边界。塑造游戏的梦想总是高远，通常又会被预算与管理中混乱的现实击落。即便BioWare让人失望过，留在所有人心里最深的感受，是这家工作室让人相信过。在一个轻易就能愤世嫉俗的时代，在越来越多受爱戴的游戏公司被 conglomerate 收购的背景下，这并不容易做到。

行业反应之所以如此强烈，也就不难理解。CD Projekt Red的Satoru Homma说：“BioWare是一家改变了我人生的公司。没有BioWare，《边缘行者》可能就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