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08 04:38·作家王天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元宵节刚过,吉林府城依然热闹异常,大街上到处都是正月里走亲戚串门儿的车轿马匹和马拉爬犁。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不时还会听到爆竹的脆响。早饭后,一乘二人小轿,在两名丫鬟的陪同下颤悠悠地抬至蓝绫儿家门前放下。随轿的两位丫鬟看看门楼,神秘地互相商量了一阵什么后,才走进了蓝绫儿家。蓝绫儿之母——钮钴碌氏正在对镜细心地梳妆。仆妇张姨正在拾掇屋子。家仆李叔轻轻地走进来说:“夫人,外面有轿来接您!”钮钴碌氏疑惑地问:“谁家的轿子接我,我咋不知道呢? ”正说着,另一名家人领着一大一小两个丫鬟进来了。两位丫鬟朝着钮钴碌氏福了福说:“夫人新年好!”钮钴碌氏急忙起身还礼,笑着问道:“恕我眼拙,两位小姐是哪个府上…… ”年龄大些的丫鬟急忙自我介绍:“夫人吉祥!我叫春兰,她叫冬梅。我家夫人特意请您和小姐到府上坐坐,现在轿子就在你家门外候着呢!”钮钴碌氏:“快别客气!不知你家夫人是谁呀,怎么会请我呢?”春兰说:“我家夫人就是将军夫人呀!”钮钴碌氏急忙说:“实在对不起!不知是将军府上的小姐到来,有失远迎。还请两位小姐千万原谅。”两位丫鬟对视了一眼,年龄小的丫鬟冬梅抿嘴一笑说:“夫人不必客气。我家将军夫人还急等着您和您家小姐哪!”钮钴碌氏心中暗忖:我并不认识这两位丫鬟,怎么心里不踏实呢?于是又问道:“请问两位小姐,不知将军夫人今儿个还请哪些人?”冬梅:“这个…… ”春兰急忙说:“请夫人原谅。我们做丫鬟的,也不知道将军夫人都请了谁,夫人只是叫我们两个过来,请您和小姐快些过去罢了。”钮钴碌氏忽然想起正月初三去吉林将军府拜年时,将军夫人确曾说过要邀约自己和蓝绫儿,这才放下心来说:“那就打扰将军夫人了!不过,小女蓝绫儿今天并不在家。”春兰:“哦……小姐既然不在,那就请夫人自个儿去吧!”钮钴碌氏:“好吧。”转头对仆妇吩咐道:“张姨快收拾收拾,一会儿陪我到将军府去一趟。”张姨:“是,夫人我这就收拾去。”冬梅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春兰却说:“哎呀!将军夫人吩咐过,今天人多,客人就不要带仆妇、丫鬟了。”钮钴碌氏迟疑地说:“那……好吧。张姨你就不用去了,把屋子拾掇拾掇吧!”张姨答应着退下了。钮钴碌氏不好再问什么,只得快点梳妆。春兰和冬梅两个丫鬟在一边等候着。钮钴碌氏梳洗完毕,由张姨陪同来到院子里。春兰和冬梅跟随在后面。家仆李叔急忙走过来说:“夫人,我跟着轿子去吧!”钮钴碌氏:“也好。”两个丫鬟急忙对视了一眼,春兰立刻说:“将军夫人吩咐了,今天请的是女眷,不准带男随从。”钮钴碌氏:“这……李叔,既然将军夫人有吩咐,你就不要去了吧!”李叔:“好吧,夫人多保重。”春兰催促道:“夫人,恐怕将军夫人久等,咱们还是快走吧! ”说着掀起轿帘:“夫人请上轿。”钮钴碌氏急忙低头钻进轿子。春兰放下轿帘看看冬梅, 两个人又长舒了一口气说:“轿夫快起轿!”小轿悄悄地抬离钮钴碌家门前,颤悠悠地离开闹市。春兰和冬梅紧傍着轿子行走。轿子七拐八拐地来到德胜路九龙山前面一所僻静的小院前。天空传来乌鸦和喜鹊的鸣叫声。钮钴碌氏从轿帘缝中看看, 外面全是树林,立刻问道: “哎呀,这里如何这么荒凉?”春兰急忙说:“咱走的是九龙山前德胜路大街,这里更近些。”钮钴碌氏:“哦,怪不得有这么多乌鸦喜鹊乱叫呢!”前行不久,一座庄园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小轿一直抬进院内厅前落下。随行的丫鬟冬梅掀开轿帘,钮钴碌氏敛裙弯腰出轿,发现这里静悄悄的,并非富丽堂皇的吉林将军府,脸上立刻布满了疑云,急忙问道:“春兰,这是哪里?怎么不像将军府呀?”春兰忙说:“夫人放心,将军夫人特意选了这个清静的地方招待您哪!”钮钴碌氏受宠若惊:“这真让将军夫人费心了! ”她虽然怀疑,但不便多问,只好随遇而安,跟随丫鬟穿过前庭,前往后面堂屋,边走边看,发现小院不但清洁,而且雅致。时而发现几个兵丁在打扫院子,想道:看来,真是将军夫人宴请了!小院中的正房堂屋布置得极其讲究。正厅八仙桌上的铜鼎香炉中燃着檀香,桌前是红彤彤的炭火盆,烘烤得满屋子暖洋洋的。西屋是书房,东屋是挂着锦帐的卧室。地上摆着一桌酒菜。各个屋子都生着红彤彤的炭火。钮钴碌氏被两位丫鬟殷勤地搀送到座位上,又为她端茶送水地忙活了半天。钮钴碌氏问道:“春兰,怎么没见将军夫人和其他女眷呀?”春兰说:“夫人稍坐!将军夫人正在佛堂里。一会儿就会来的。至于别家女眷,大概还没到吧!”钮钴碌氏:“哦!是这样。不忙,不忙。”钮钴碌氏正坐得着急时,蓝旗军统领奥萨满面春风地走进来,谦恭地一揖到地:“小将来迟,有劳嫂夫人久等。”钮钴碌氏大吃一惊,急忙起身还礼:“啊!是……是奥萨将军来了。将军夫人呢?”奥萨说:“嫂夫人休要疑虑。夫人偶感不适,不能前来陪侍。小将不敢怠慢,所以只好亲自前来招待嫂夫人喽。还请见谅,还请见谅!”钮钴碌氏疑问:“将军夫人不是在佛堂吗?怎么又身体欠佳了呢?难道她老人家…… ”奥萨忙说:“哦!夫人刚从佛堂出来,略感不适,只是让嫂夫人牵挂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钮钴碌氏忙问:“将军夫人身体可要紧吗?”奥萨说:“有劳嫂夫人垂问,贱内只是偶感微恙而已,并无大碍。”钮钴碌氏大惊:“贱内?!丫鬟不是说,吉林将军夫人相请贱妾吗?难道是奥萨将军你的夫人?”蓝旗军统领奥萨听了,煞有介事地问两位丫鬟:“怎么,难道是你们两个粗丫头,竟然打着吉林将军夫人的旗号,去请的这位夫人吗?”两个丫鬟急忙跪下。春兰分辩道:“回将军话,我俩只是说将军夫人有请,并没有说是吉林将军夫人相请。将军若是不信,就请当面问问这位夫人就知道了。”奥萨:“请问嫂夫人,她俩说的可是实话?”钮钴碌氏想了想,这俩丫鬟确实没说明是吉林将军夫人相请。因此,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说:“罢了。都怪我没打听仔细!”奥萨:“你们两个丫头,还不快起来谢谢夫人原谅!”两个丫鬟急忙起来,给钮钴碌氏施礼。奥萨说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们俩的事了,退下吧!”钮钴碌氏还着礼,口中埋怨起自己来: “我怎么这样粗心呢?居然闹出这样的岔头!”奥萨说:“怎么能怪嫂夫人呢?是丫鬟没说明白。”钮钴碌夫人懊恼着立即起身辞行:“奥萨将军,既然不是吉林府将军夫人相请,将军夫人又贵体欠安,贱妾这就告辞了! ”她心中想道,正月里到将军府拜年时,就见这家伙色眯眯的,肯定是他设下的圈套欺骗我来!奥萨忙说:“不忙,不忙!酒宴已经准备好了。大正月的,嫂夫人到小将家连饭都不吃一口,岂不是小将怠慢贵客?还请嫂夫人赏个脸吧!”钮钴碌氏推辞道:“将军见谅,贱妾家中有事不便多留。况且将军夫人欠安不便打扰。容贱妾日后专程看望尊夫人吧! ”她心中始终有些被欺骗的感觉,低眉垂眼地想来想去,又怨自己:嗨!也怪我太粗心,不问清楚,就稀里糊涂地上了人家的轿子,也实在不能全怪人家。奥萨劝道:“我和钮钴碌大哥同府为将,嫂夫人居然一点面子不给,小将实在是惭愧哪!”钮钴碌氏:“这……将军多心了。”奥萨说道:“不是我多心。大正月的,嫂夫人光临寒舍竟连饭都不肯吃一口,难道不是瞧不起小将吗?”钮钴碌氏无奈地说:“这……既然盛情难却,贱妾就打扰了。”奥萨大喜:“承蒙嫂夫人赏光,小将无上荣光。”他高兴得了不得,把钮骨碌氏请进东屋,亲自把盏执箸,又是劝酒,又是让菜。钮钴碌氏难以拒绝,勉强喝了几口: “将军,尊夫人既然身体不适,贱妾不便久留打扰,请送贱妾回家!等尊夫人好些了,容贱妾再来探望。”奥萨连忙说:“好好好,恭敬不如从命。”他满口答应着,趁着钮钴碌氏扭头咳嗽不注意时,将迷药抖到她的杯中一小撮,提壶再斟一杯:“嫂夫人若是再喝了这杯酒,小将就一定送嫂夫人回家,也算给小将一个面子! ”说罢高喊丫鬟,“快准备送夫人回家的轿子!”钮钴碌氏这才放心:“感谢盛情,贱妾喝了就是! ”她回家心切,只好将这杯药酒一饮而尽。喝罢,起身要走。蓝旗军统领跟在身后相送,脸上挂着不可捉摸的笑容。,奥萨的春药
2026-10-08 04:38·作家王天祥
元宵节刚过,吉林府城依然热闹异常,大街上到处都是正月里走亲戚串门儿的车轿马匹和马拉爬犁。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不时还会听到爆竹的脆响。
早饭后,一乘二人小轿,在两名丫鬟的陪同下颤悠悠地抬至蓝绫儿家门前放下。随轿的两位丫鬟看看门楼,神秘地互相商量了一阵什么后,才走进了蓝绫儿家。
蓝绫儿之母——钮钴碌氏正在对镜细心地梳妆。仆妇张姨正在拾掇屋子。家仆李叔轻轻地走进来说:“夫人,外面有轿来接您!”
钮钴碌氏疑惑地问:“谁家的轿子接我,我咋不知道呢? ”正说着,另一名家人领着一大一小两个丫鬟进来了。两位丫鬟朝着钮钴碌氏福了福说:“夫人新年好!”
钮钴碌氏急忙起身还礼,笑着问道:“恕我眼拙,两位小姐是哪个府上…… ”
年龄大些的丫鬟急忙自我介绍:“夫人吉祥!我叫春兰,她叫冬梅。我家夫人特意请您和小姐到府上坐坐,现在轿子就在你家门外候着呢!”
钮钴碌氏:“快别客气!不知你家夫人是谁呀,怎么会请我呢?”
春兰说:“我家夫人就是将军夫人呀!”
钮钴碌氏急忙说:“实在对不起!不知是将军府上的小姐到来,有失远迎。还请两位小姐千万原谅。”
两位丫鬟对视了一眼,年龄小的丫鬟冬梅抿嘴一笑说:“夫人不必客气。我家将军夫人还急等着您和您家小姐哪!”
钮钴碌氏心中暗忖:我并不认识这两位丫鬟,怎么心里不踏实呢?于是又问道:“请问两位小姐,不知将军夫人今儿个还请哪些人?”
冬梅:“这个…… ”
春兰急忙说:“请夫人原谅。我们做丫鬟的,也不知道将军夫人都请了谁,夫人只是叫我们两个过来,请您和小姐快些过去罢了。”
钮钴碌氏忽然想起正月初三去吉林将军府拜年时,将军夫人确曾说过要邀约自己和蓝绫儿,这才放下心来说:“那就打扰将军夫人了!不过,小女蓝绫儿今天并不在家。”
春兰:“哦……小姐既然不在,那就请夫人自个儿去吧!”
钮钴碌氏:“好吧。”转头对仆妇吩咐道:“张姨快收拾收拾,一会儿陪我到将军府去一趟。”
张姨:“是,夫人我这就收拾去。”
冬梅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春兰却说:“哎呀!将军夫人吩咐过,今天人多,客人就不要带仆妇、丫鬟了。”
钮钴碌氏迟疑地说:“那……好吧。张姨你就不用去了,把屋子拾掇拾掇吧!”
张姨答应着退下了。钮钴碌氏不好再问什么,只得快点梳妆。春兰和冬梅两个丫鬟在一边等候着。
钮钴碌氏梳洗完毕,由张姨陪同来到院子里。春兰和冬梅跟随在后面。家仆李叔急忙走过来说:“夫人,我跟着轿子去吧!”
钮钴碌氏:“也好。”
两个丫鬟急忙对视了一眼,春兰立刻说:“将军夫人吩咐了,今天请的是女眷,不准带男随从。”
钮钴碌氏:“这……李叔,既然将军夫人有吩咐,你就不要去了吧!”
李叔:“好吧,夫人多保重。”
春兰催促道:“夫人,恐怕将军夫人久等,咱们还是快走吧! ”说着掀起轿帘:“夫人请上轿。”
钮钴碌氏急忙低头钻进轿子。春兰放下轿帘看看冬梅, 两个人又长舒了一口气说:“轿夫快起轿!”
小轿悄悄地抬离钮钴碌家门前,颤悠悠地离开闹市。春兰和冬梅紧傍着轿子行走。轿子七拐八拐地来到德胜路九龙山前面一所僻静的小院前。
天空传来乌鸦和喜鹊的鸣叫声。钮钴碌氏从轿帘缝中看看, 外面全是树林,立刻问道: “哎呀,这里如何这么荒凉?”
春兰急忙说:“咱走的是九龙山前德胜路大街,这里更近些。”
钮钴碌氏:“哦,怪不得有这么多乌鸦喜鹊乱叫呢!”
前行不久,一座庄园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小轿一直抬进院内厅前落下。随行的丫鬟冬梅掀开轿帘,钮钴碌氏敛裙弯腰出轿,发现这里静悄悄的,并非富丽堂皇的吉林将军府,脸上立刻布满了疑云,急忙问道:“春兰,这是哪里?怎么不像将军府呀?”
春兰忙说:“夫人放心,将军夫人特意选了这个清静的地方招待您哪!”
钮钴碌氏受宠若惊:“这真让将军夫人费心了! ”她虽然怀疑,但不便多问,只好随遇而安,跟随丫鬟穿过前庭,前往后面堂屋,边走边看,发现小院不但清洁,而且雅致。时而发现几个兵丁在打扫院子,想道:看来,真是将军夫人宴请了!
小院中的正房堂屋布置得极其讲究。正厅八仙桌上的铜鼎香炉中燃着檀香,桌前是红彤彤的炭火盆,烘烤得满屋子暖洋洋的。西屋是书房,东屋是挂着锦帐的卧室。地上摆着一桌酒菜。各个屋子都生着红彤彤的炭火。
钮钴碌氏被两位丫鬟殷勤地搀送到座位上,又为她端茶送水地忙活了半天。
钮钴碌氏问道:“春兰,怎么没见将军夫人和其他女眷呀?”
春兰说:“夫人稍坐!将军夫人正在佛堂里。一会儿就会来的。至于别家女眷,大概还没到吧!”
钮钴碌氏:“哦!是这样。不忙,不忙。”
钮钴碌氏正坐得着急时,蓝旗军统领奥萨满面春风地走进来,谦恭地一揖到地:“小将来迟,有劳嫂夫人久等。”
钮钴碌氏大吃一惊,急忙起身还礼:“啊!是……是奥萨将军来了。将军夫人呢?”
奥萨说:“嫂夫人休要疑虑。夫人偶感不适,不能前来陪侍。小将不敢怠慢,所以只好亲自前来招待嫂夫人喽。还请见谅,还请见谅!”
钮钴碌氏疑问:“将军夫人不是在佛堂吗?怎么又身体欠佳了呢?难道她老人家…… ”
奥萨忙说:“哦!夫人刚从佛堂出来,略感不适,只是让嫂夫人牵挂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钮钴碌氏忙问:“将军夫人身体可要紧吗?”
奥萨说:“有劳嫂夫人垂问,贱内只是偶感微恙而已,并无大碍。”
钮钴碌氏大惊:“贱内?!丫鬟不是说,吉林将军夫人相请贱妾吗?难道是奥萨将军你的夫人?”
蓝旗军统领奥萨听了,煞有介事地问两位丫鬟:“怎么,难道是你们两个粗丫头,竟然打着吉林将军夫人的旗号,去请的这位夫人吗?”
两个丫鬟急忙跪下。春兰分辩道:“回将军话,我俩只是说将军夫人有请,并没有说是吉林将军夫人相请。将军若是不信,就请当面问问这位夫人就知道了。”
奥萨:“请问嫂夫人,她俩说的可是实话?”
钮钴碌氏想了想,这俩丫鬟确实没说明是吉林将军夫人相请。因此,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说:“罢了。都怪我没打听仔细!”
奥萨:“你们两个丫头,还不快起来谢谢夫人原谅!”
两个丫鬟急忙起来,给钮钴碌氏施礼。
奥萨说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们俩的事了,退下吧!”
钮钴碌氏还着礼,口中埋怨起自己来: “我怎么这样粗心呢?居然闹出这样的岔头!”奥萨说:“怎么能怪嫂夫人呢?是丫鬟没说明白。”
钮钴碌夫人懊恼着立即起身辞行:“奥萨将军,既然不是吉林府将军夫人相请,将军夫人又贵体欠安,贱妾这就告辞了! ”她心中想道,正月里到将军府拜年时,就见这家伙色眯眯的,肯定是他设下的圈套欺骗我来!
奥萨忙说:“不忙,不忙!酒宴已经准备好了。大正月的,嫂夫人到小将家连饭都不吃一口,岂不是小将怠慢贵客?还请嫂夫人赏个脸吧!”
钮钴碌氏推辞道:“将军见谅,贱妾家中有事不便多留。况且将军夫人欠安不便打扰。容贱妾日后专程看望尊夫人吧! ”她心中始终有些被欺骗的感觉,低眉垂眼地想来想去,又怨自己:嗨!也怪我太粗心,不问清楚,就稀里糊涂地上了人家的轿子,也实在不能全怪人家。
奥萨劝道:“我和钮钴碌大哥同府为将,嫂夫人居然一点面子不给,小将实在是惭愧哪!”
钮钴碌氏:“这……将军多心了。”
奥萨说道:“不是我多心。大正月的,嫂夫人光临寒舍竟连饭都不肯吃一口,难道不是瞧不起小将吗?”
钮钴碌氏无奈地说:“这……既然盛情难却,贱妾就打扰了。”
奥萨大喜:“承蒙嫂夫人赏光,小将无上荣光。”他高兴得了不得,把钮骨碌氏请进东屋,亲自把盏执箸,又是劝酒,又是让菜。
钮钴碌氏难以拒绝,勉强喝了几口: “将军,尊夫人既然身体不适,贱妾不便久留打扰,请送贱妾回家!等尊夫人好些了,容贱妾再来探望。”
奥萨连忙说:“好好好,恭敬不如从命。”他满口答应着,趁着钮钴碌氏扭头咳嗽不注意时,将迷药抖到她的杯中一小撮,提壶再斟一杯:“嫂夫人若是再喝了这杯酒,小将就一定送嫂夫人回家,也算给小将一个面子! ”说罢高喊丫鬟,“快准备送夫人回家的轿子!”
钮钴碌氏这才放心:“感谢盛情,贱妾喝了就是! ”她回家心切,只好将这杯药酒一饮而尽。喝罢,起身要走。
蓝旗军统领跟在身后相送,脸上挂着不可捉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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