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陪家里老人办下一年度的居民医保缴费,窗口里排队的多是带老人孩子来的。个人那份按人头定额,家里几口人就交几份,财政补的是大头。排队时我就在想,这种各家凑一份、众人帮众人的法子,古人是不是也这么干过。
回家翻了翻史书才发现,备荒、治病、救急这几件事,古人早就凑过一座又一座"池子",只是那时候凑进去的不是钱,是粮食和药材。
古代市井互助长街
"古人备荒,先在乡里凑一座仓"
别以为储粮备荒是近代的事。隋开皇五年(585 年),长孙平上奏在乡里立义仓,《隋书·食货志》写得明白:丰收时节各家按所得出点粟麦,在本乡造仓窖存起来,社司记账保管;遇上歉收荒年,就拿仓里的粮赈济本乡挨饿的人。后来义仓按户等收粮,家底厚的上户多出一石,中等户七斗,薄产的下户四斗。
南宋朱熹看义仓都进了城、远乡领不到粮,乾道四年(1168 年)在崇安五夫里办社仓:青黄不接时把米贷给乡民,冬天还仓,年成小歉利息减半,碰上大饥荒利息全免。到淳熙八年(1181 年),这座仓积了约 3100 石米,办法也推广到了别处。
"看病吃药,古人有药局病坊托着"
除了荒年,生病是另一桩让人发愁的事。唐代有悲田养病坊,收容贫病无依的乞丐;宋代官办惠民和剂局平价卖成药,据《癸辛杂识别集》,价钱大约只有市价的三分之二;崇宁元年(1102 年)设安济坊,专门收治生病没人照应的人。苏轼在杭州时办过安乐坊,凑了公钱又掏了私囊,蓄钱粮等着接济贫病。明代洪武三年置惠民药局,府县设官医,《明史·职官》写明军民里贫病的人,给药给医药。
现代便民大厅空镜
"没单位的人,靠同乡同业的圈子搭把手"
古代离乡经商、受雇做工、奔走脚力的人,没有单位可依傍。他们病倒、落魄、遇了急难,先靠五服宗族和乡邻,再靠同乡同业结的会馆公所。明清会馆由客商手艺人集资兴建,除了议事排解,也管资金互助、救死扶伤、赈济贫困,同乡伤病丧葬都有帮应的规矩。
把两边立场摆开看:
站在凑一份的一边,觉得众人搭把手,个体扛不住的风险有人分摊,遇上事不至于单打独斗;站在犹豫的一边,觉得年年都要交,平常用不上,钱像是替别人出的。
古人的办法,是丰年把余粮存进公仓,荒年再按需要取出来;仓是众人凑的,济的也是众人。
圈子再小,宗族同乡同业先伸手,一个在外漂泊的人就不至于完全没着没落。
古今街市对照远景
换作是你,更认同一仓余粮那样的乡里互助,还是更看重自己手里攥足积蓄?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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