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三十年,临安皇宫里搞了一场极其荒唐的“终极面试”。
当朝皇帝赵构给两个备选皇子——赵昚和赵璩,每人发了十个绝色美女。
半个月后,这二十个姑娘被召回验身。
结果让负责体检的老嬷嬷们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给赵璩的那十个,早就被折腾得不是完璧了;而送给赵昚的十个,竟然连手指头都没被碰过,全须全尾地退了回来。
赵构听完汇报,长舒了一口气,心里那块悬了三十年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选圣人,他是在给自己这半壁江山选一个能让他晚年高枕无忧的“超级管家”。
很多人一提起宋高宗赵构,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昏君”,毕竟杀岳飞、宠秦桧这事儿洗不白。
但你要是把他当个纯傻子看,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人简直就是个精算大师,五十五岁盛年主动退休,舒舒服服当了二十五年太上皇,一直活到八十一岁。
在那个平均寿命不高的年代,这操作简直是开了挂。
这一切的源头,都得从他那个难以启齿的隐疾说起。
说起来挺尴尬,赵构这辈子最大的噩梦其实不是金兀术,而是“绝后”。
当年金兵南下,把皇室一锅端了,他是唯一的漏网之鱼。
但在逃命路上,这哥们儿吓出了大毛病。
史料里草蛇灰线地记了一笔,说他在扬州行那云雨之事时,金兵突然杀到,那一惊非同小可,直接让他丧失了生育能力。
加上唯一的独苗赵旉又在颠沛流离中吓死了,这下彻底凉了。
一个没有儿子的皇帝,坐在龙椅上,那感觉就像屁股底下坐着个火山口。
自己生不出来,就只能去别人家抱。
按理说,北宋以后的皇帝都是太宗赵光义那一支的,赵构要过继也该再自己亲戚圈里找。
可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把目光投向了已经在民间沉寂了一百多年的太祖赵匡胤一脉。
这事儿当时很多人看不懂,以为赵构良心发现,觉得当年太宗“烛影斧声”抢了哥哥的位子,现在要物归原主。
快拉倒吧,政治动物哪有那么多良心?
所谓的良心发现,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之举。
赵构选太祖一脉,纯粹是因为这帮人“好拿捏”。
经过“靖康之耻”,太宗这一支的近亲基本都被金人抓去北边喝西北风了。
剩下那几个歪瓜裂枣,要么辈分比赵构还大,要么年纪一大把,根本不适合当干儿子。
反观太祖那一脉,早就沦落成平民了,有的甚至混到在街头卖草鞋。
你想啊,你要是从大街上捡个穷小子回来,给他锦衣玉食,许他将来当皇帝,他不得把你当亲爹供着?
这种毫无根基的“草根皇子”,才是最完美的工具人。
为了挑出这个最听话的工具人,赵构那是费尽了心机。
当时海选出两个孩子,一个胖乎乎的叫赵伯浩,一个瘦瘦小小的叫赵伯琮(也就是后来的赵昚)。
有个细节特有意思。
赵构考察这俩孩子的时候,正好有一只猫从旁边窜过去。
那个胖孩子赵伯浩大概是想表现一下,飞起一脚就把猫给踢飞了。
这一脚下去,猫飞了,他的皇位也跟着飞了。
而旁边的赵伯琮呢,屏息静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构看重的根本不是什么爱心,是“稳”。
一个沉不住气、随随便便就发泄情绪的人,怎么能当好听话的下属?
但这只是第一关,接下来是长达三十年的“试用期”。
你没听错,赵昚整整当了三十年的备胎。
这三十年里,赵构不仅给他改名,还拿他当挡箭牌。
那阵子秦桧权倾朝野,赵构虽然指着秦桧去议和,但也怕这老小子尾大不掉。
于是,每当有大臣弹劾秦桧,赵构就两手一摊,暗示这都是皇子赵昚的意思。
这招“借子杀人”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年轻的赵昚稀里糊涂成了朝中主战派的精神领袖,跟秦桧斗得不可开交。
赵构躲在后面,既敲打了秦桧,又磨炼了赵昚,自己还落得个清静。
直到秦桧两腿一蹬,赵构觉得自己也老了,那个疯狂的“退休计划”才正式提上日程。
历史上贪恋权力的皇帝多如牛毛,主动退休的凤毛麟角。
赵构为什么要退?
因为他算得太清楚了。
他这一辈子太累了,前半生被金兵追得满世界跑,甚至漂再海上吃生鱼片;后半生又要平衡朝里各方势力,还得时刻提防金国撕毁合约。
史书上说,他四十岁的时候头发就全白了。
他不想像他爹宋徽宗那样,被逼到绝路才匆忙传位,最后惨死在异乡。
他要体面地退,舒服地退,最重要的是,要掌握实权地退。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出“十个处女”的终极测试。
赵昚的“不近女色”,证明了他极强的自制力和对赵构的绝对敬畏。
这才是赵构最看重的品质——听话。
绍兴三十二年,五十五岁的赵构正式禅位给赵昚。
你看他退位后的日子,那才叫真正的“人生赢家”。
不用早起上朝,不用批那些烦死人的奏折,却依然掌握着南宋的最高决策权。
赵昚名为皇帝,实为“高级打工仔”。
大事小情,赵昚都要跑去德寿宫请示这位太上皇。
尤其是对金国的关系,赵构死死攥在手里,绝不允许赵昚越雷池一步。
为了让“干爹”开心,赵昚可以说是把孝顺做到了极致。
他给赵构修的德寿宫,豪华程度甚至超过了皇宫。
里面怪石嶙峋,奇花异草,甚至引西湖水入园,硬是造出了一个小江南。
最离谱的是工资。
赵构给自己定的退休金,每个月高达四万贯!
这还是在赵昚原本提议的十万贯基础上“谦虚”后的数字。
我特意查了一下,当时南宋的一品宰相,一个月工资才四百贯。
赵构一个月的零花钱,够宰相苦干八年。
每逢过节,赵昚还要率领文武百官去给太上皇请安,那个排场,那个恭敬,极大地满足了赵构的虚荣心。
赵构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过了二十五年太上皇的日子。
他虽然失去了生育能力,虽然背负了杀岳飞的骂名,但他确实通过精妙的政治算计,实现了个人利益的最大化。
回过头来看,赵构这盘棋下得确实高。
他利用太祖一脉的“弱势”,换取了皇权的平稳过渡和自己晚年的绝对安全。
那个被选中的赵昚(宋孝宗),后来确实成为南宋最值得称道的皇帝,为岳飞平反,励精图治,但这都是在赵构死后才真正放开手脚干的。
在赵构活着的时候,整个南宋其实只有一个大脑,那就是躲在德寿宫里听曲赏花的太上皇。
人们常叹息,如果赵构把这份算计自己人的心思,拿出一半来对付金国,说不定大宋的旗帜早就插回开封了。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对于赵构来说,半壁江山的安稳富贵,远比收复失地的万世功名来得实惠。
他不是不知道岳飞是忠臣,也不是不知道秦桧是奸佞,他只是清楚地知道,谁能保住他的皇位,谁能让他安享晚年。
淳熙十四年十月,八十一岁的赵构在德寿宫病逝,他在那个精心打造的金笼子里,一直活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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