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湖北黄冈的戴柳姑娘凭借687分的优异成绩,信心满满地报考了北京大学。
老师说,以她这个成绩,绝对没问题可以顺利考上北大。
等到录取通知书一到,她那是彻底愣住了。
通知书上赫然写着中国政法大学,压根儿就不是北京大学。
让她心碎不已的,不是没能考上北京大学,而是她的父亲暗中把她的志愿改了。
这个真相让戴柳接受不了,自那之后,她干脆不跟父母沟通了,一个人跑去上学,后来直接留学国外,再也不愿意回家住。
她时隔24年没回家,突然联系妈妈时,只说了一句话,瞬间让母亲忍不住流泪不止。
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这位父亲坚持要改动女儿的志愿呢?是不是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在里面?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黄冈乡村,戴柳是十里八乡公认的才女。自幼便展现出过人天赋的她,从来不用父母催促学业,书桌前的灯光总是全村熄灭得最晚的那一盏。
彼时的农村家庭,大多将“读书考学”视作跳出农门的唯一捷径,戴柳的父母也不例外,只是这份期盼在父亲身上,渐渐变成了不容置喙的控制欲。
她反复斟酌志愿填报页面的每一个细节,确认无误后提交,满心憧憬着秋日里漫步燕园的场景。
她以为,这是自己多年苦读换来的最好结果,却没料到,最亲近的人会在背后给她致命一击。
志愿填报系统关闭前的最后一天,父亲趁着戴柳外出帮母亲办事,偷偷拿出她的准考证和填报资料,登录系统修改了志愿。
在父亲的认知里,北京大学的专业多偏向理论研究,不如中国政法大学的专业实用,毕业后能进入体制内,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才是“真正为女儿好”。
他从未想过要和戴柳商量,在他眼中,作为父亲,自己有权为女儿的人生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当戴柳收到中国政法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她反复核对通知书上的信息,又急忙登录志愿系统查询,确认自己填报的北京大学被替换后,她疯了一样跑回家质问父亲。
面对女儿声泪俱下的追问,父亲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严肃地呵斥:“就凭我是你爸,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将来不受苦。”
这句“为你好”,成了压垮戴柳的第一根稻草。事实上,这并非父亲第一次干涉她的生活。在此之前,她的作息时间、交友范围、甚至看什么书、穿什么衣服,都要受到父亲的严格管控。
有一次,她和同学看完电影晚归了半小时,回家后就遭到父亲劈头盖脸的责骂,言语间满是对她自主能力的否定,认定她“不懂事、容易学坏”。
那些年,戴柳就像被关在牢笼里的鸟,看似拥有安稳的生活,却始终失去了翱翔的自由。父亲的控制欲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个性和梦想层层包裹。
她曾无数次尝试与父亲沟通,希望能获得一点自主空间,却每次都被“我是为你好”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在父亲眼中,女儿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掌控的孩子,根本没有明辨是非、规划人生的能力。
带着满心的遗憾与不甘,戴柳踏入了中国政法大学的校园。看着身边同学为了自己的目标奋力拼搏,她却始终提不起精神,北大的梦想如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时刻提醒着她人生的缺憾。
她努力学好专业知识,却始终无法与这段被改写的命运和解,而父亲的电话依旧频繁打来,事无巨细地询问她的生活,试图继续掌控她的大学生活。
大三那年,学校有一个赴韩国留学的全额奖学金项目,戴柳看到了逃离的希望。她瞒着父母,偷偷准备申请材料,凭借优异的专业成绩和扎实的外语基础,成功拿到了录取资格。
拿到通知的那一刻,她没有丝毫犹豫,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踏上了飞往韩国的航班。
她没有告诉父母自己的去向,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就这样从原生家庭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而父亲,依旧嘴硬地坚持自己没错,却常常在深夜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远方出神,手里攥着女儿高中时的成绩单,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努力学习,顺利完成学业后,留在韩国工作,凭借自己的能力站稳了脚跟。她偶尔会从同乡那里打听家里的消息,得知母亲身体不好,心里满是愧疚,却始终没有勇气联系家人。
这一分别,就是24年。24年间,戴柳从一个青涩的大学生,变成了成熟稳重的职场人,她在韩国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有了安稳的生活,却始终对原生家庭避而不谈。
而家里的父母,也在岁月的侵蚀下渐渐老去,父亲的脾气不再暴躁,身体也大不如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再见到女儿一面。
转机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傍晚。戴柳通过同乡辗转拿到了母亲的手机号,犹豫了许久,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双方都陷入了沉默,只有母亲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传来。过了许久,母亲才颤抖着开口:“是……是柳柳吗?”
戴柳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轻轻“嗯”了一声。电话那头的母亲瞬间哭出了声,反复念叨着:“妈对不起你,妈没拦住你爸,让你受委屈了……”
戴柳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妈,我不怪你,我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
就是这一句简单的话,让年过七旬的母亲泪如雨下。她知道,女儿原谅了她,却始终无法原谅那个擅自改写她人生的父亲。
电话里,母女俩聊了很久,戴柳询问了父母的身体状况,母亲也细细叮嘱她在外照顾好自己,言语间满是思念与牵挂。但关于父亲,戴柳始终没有提及,母亲也默契地没有多说。
如今,戴柳依旧没有回家,也没有见过父亲一面。她与母亲保持着偶尔的联系,却始终无法跨越心中的那道坎。
父亲得知女儿与母亲联系后,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默默让母亲多给女儿寄些家乡的特产,那些藏在心底的愧疚与思念,终究没能说出口。
戴柳的故事,不是个例。在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父母以“爱”为名,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孩子身上,用控制欲包裹着亲情,最终却将孩子越推越远。
他们以为自己在为孩子铺就最平坦的道路,却忘了孩子有自己的梦想与追求,所谓的“为你好”,或许只是父母自我感动式的执念。
亲情从来不是掌控的借口,尊重与理解才是维系感情的纽带。愿每一对父母都能学会放手,给孩子选择人生的权利;也愿每一个被原生家庭伤害过的人,都能与过去和解,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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