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那一夜,西方人连中国的讣告都写好了,结果这剧本硬是被改了100年
1911年10月10日,武昌那边的枪声刚划破夜空,远在伦敦泰晤士河畔的几个英国政治观察家,估计连香槟都开了。
在他们的办公桌上,关于“中华帝国”的讣告草稿早就拟好了。
这帮人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么大一个多民族古董帝国,一旦中央那个“大家长”倒了,结局还能有跑?
肯定跟奥斯曼土耳其一样,稀里哗啦碎成一地玻璃,或者像奥匈帝国那样彻底分家。
满人回东北老家,蒙人回草原放牧,藏人守着高原,汉人就缩在十八省过日子。
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才符合西方人的逻辑。
可是呢,这帮人盯着东亚地图看了一百多年,眉头的川字纹是越挤越深。
那个本该碎成拼图的国家,不但没散,反而像块经过高压锻造的合金,越合越紧。
他们抓破脑袋也想不通:在欧洲、在巴尔干、甚至后来在苏联都灵验得要命的“分裂魔咒”,怎么一过鸭绿江就彻底哑火了?
这事儿吧,真不能怪西方人脑子笨,主要是他们那个“民族国家”的坑,挖得实在是太深了。
把时间轴拉回1648年。
那时候欧洲打了一场三十年战争,把德意志地区打得赤地千里,人口少了一半。
最后大家实在打不动了,坐下来签了个《威斯特伐利亚和约》。
就从这会儿起,西方确立了一个要命的逻辑闭环:一个国家,最好只对应一个民族。
你想建国?
行啊,先搞大扫除。
要把那些“非我族类”清理干净。
法兰西为了搞纯粹的“法兰西民族”,硬生生消灭了境内的布列塔尼语和奥克语;二战后的东欧为了搞“纯洁性”,几百万德意志人被像赶牲口一样驱逐出境。
在他们的认知里,语言不同、信的神不同,那就不可能在一个锅里吃饭,必须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哪怕为此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谁搞排他性的“小圈子”,谁就越走越窄;谁搞包容性的“大家庭”,谁的路就越走越宽。
这种逻辑在20世纪初,差点就把中国带沟里去了。
辛亥革命前夕,那会儿口号喊得最响的是什么?
“驱除鞑虏”。
这四个字听着是真解气,毕竟被压抑了快三百年。
但那时候的革命党人很快就回过味儿来了:这不对啊,这药有毒!
如果真按西方那个“民族自决”的逻辑走,中国立马就会缩水成明朝那样的“汉地十八省”,差不多就是现在的中东部地区,庞大的新疆、西藏、内蒙瞬间就成外国了。
这就是决定国运的第一个十字路口。
中国的政治精英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急智。
他们迅速把那个激进的口号扔进垃圾桶,转手掏出了一个极具想象力的概念——“五族共和”。
这种转变还真不是为了面子硬撑,而是唤醒了这片土地沉睡了两千年的基因。
你翻翻历史书就知道,从汉代搞西域都护府,到唐太宗被各族尊为“天可汗”,再到清朝的理藩院,中国历史的主轴从来不是“清洗异己”,而是“滚雪球”。
这种“大一统”的内核,比西方那个狭隘的“单一民族国家”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这事儿还没完。
时间快进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夕,又一个巨大的诱惑摆在了桌面上:苏联模式。
当时的苏联老大哥搞的是“加盟共和国”制度,也就是联邦制。
这玩意儿在当时看着特别时髦,显得特民主,特有面子。
很多知识分子心里也犯嘀咕,咱们是不是也学学苏联,让各个民族地区搞个加盟共和国?
这时候,中共高层的战略眼光就真的毒辣了。
他们拿着放大镜研究了一番,敏锐地发现苏联这个联邦制里藏着一个致命的Bug——“退出权”。
这种制度设计,平时没事大家乐呵乐呵,一旦中央这个“大家长”身体虚弱,或者家里没钱了,下面的“兄弟”立马就会闹分家,甚至还会为了抢家产打得头破血流。
后来上世纪90年代苏联解体、南斯拉夫内战,那惨状简直没眼看,血淋淋的事实证明了这种“民族联邦”简直就是埋在国家地基下的定时炸弹。
我们的安全感不来自于把别人赶走,而来自于把别人变成亲人。
中国这次又没踩雷。
我们搞的是“单一制国家结构形式下的民族区域自治”。
这几个字有点绕口,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家只有一个,房产证上就一个名字,这个不能分。
但是呢,在家里你有自己的房间,装修搞成什么风格、平时吃什么、过什么节,你自己说了算。
甚至中央还负责给你这屋通水通电、搞基建、给补贴。
这种制度设计的优越性,在后来的几十年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去看看西藏和新疆的基础设施建设就明白了。
如果按照西方的资本逻辑或者联邦逻辑,这些边疆地区就是妥妥的“边缘地带”。
谁会脑子进水,花几百个亿去修一条根本收不回成本的铁路?
在资本家眼里,这是赔本买卖。
但在中国的逻辑里,这是家里的事。
这不就是家里的大哥赚了钱,给还在上学的弟弟妹妹交学费、盖房子吗?
现在,一个维吾尔族企业家可以在广州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一个藏族大学生可以去北京当公务员。
西方学者现在的尴尬就在这儿。
他们拿着显微镜找中国的裂痕,结果发现中国正在用望远镜规划未来。
当他们在巴斯克、在苏格兰、在加泰罗尼亚因为闹独立公投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中国的少数民族地区正在忙着通高铁、搞5G、做电商。
西方的“多元”往往变成了“多怨”,不同族群住在不同的社区,老死不相往来,一有风吹草动就上街互殴。
而中国的“多元一体”,是在统一的骨架上长肉,骨头是硬的,血脉是通的。
这种“和而不同”的生存智慧,是那些习惯了零和博弈的西方政客们,翻遍了亚里士多德和孟德斯鸠的书也读不懂的东方天书。
他们以为中国是强行捆在一起的土豆,其实中国是一块早就融在一起的合金。
至于那些还在搞“身份隔离”的西方政客,大概永远也想不通,为什么中国人哪怕吵架,也得在一个锅里吃饭。
参考资料:
费孝通,《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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