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那个初冬,11月7号这天,太行山深处传来一声巨响。
日本那个号称"名将之花"的中将阿部规秀,愣是被八路军一炮给轰没了。
这可是个大新闻,那是八路军在抗战里干掉的级别最高的鬼子官儿,后来人都管这叫"黄土岭大捷"。
不过,大伙儿光记着最后那风光的一刻,却很少有人留意,到底是啥把这老鬼子引上绝路的。
你琢磨琢磨,阿部规秀咋就那么想不开,犯了兵家大忌,孤零零带着人往包围圈里钻?
脑子进水了?
那哪能呢。
人家可是日本那时候独一份的"山地战行家",德国军校出来的,考试那是拿满分的。
真正让他急红了眼、非要找回面子的原因,得往前推半个月——他吃了一场闷亏,那叫一个憋屈。
最逗的是,这一仗打完哪怕过了八十多年,连地名儿都被传岔了。
咱把时间轴拉回来,那会儿,聂荣臻司令员正捧着个烫手山芋,愁得不行。
1939年9月,鬼子的蒙疆驻屯军接管了涞源。
这帮人想搞事情,一上来就开始修路:起点是蔚县九宫口,终点直指涞源。
这路要是真让他们修成了,那大卡车、坦克就能顺顺当当地开到阜平——那可是晋察冀军区的老巢啊。
聂荣臻手里其实就两张牌:一张是等着人家修好路再防守,那就得天天挨揍;另一张是先下手为强,趁路还没影儿,先给它搅黄了。
聂司令是个痛快人,直接选了第二张。
给一分区的命令就一条:不管想啥招,鬼子的修路队必须端掉。
一分区那边反应神速,拉起了一支"北进支队"。
但这八百号人一听任务,头皮都麻了,这活儿简直没法干。
咱们看看地图,从易县狼牙山起步,要走到蔚县麻田岭。
中间横着个涞源县,那是鬼子的地盘,到处是炮楼。
八百多号大活人,扛着枪,抬着担架,要在平地和小山包之间钻上七天七夜,还得像空气一样,不能让鬼子听见半点动静。
这事儿怎么算都是个亏本买卖。
万一漏了馅,那就是被人包饺子,一个都回不来。
可参谋长黄寿发、营长罗化明还有副营长张英辉,愣是把这死局给盘活了。
招数挺土,但管用:白天睡觉,晚上走路。
憋了整整七天,硬是像影子一样,摸到了鬼子鼻子底下。
10月19号,部队摸到了麻田岭。
这时候,真正的较量才算拉开帷幕。
鬼子和伪军都在半山腰猫着呢。
换你指挥,这仗咋打?
按老规矩肯定是仰攻,从底下往上冲。
可人家在头顶上,你在底下,这一冲,肯定得倒下一大片。
先锋连长张英辉眼光毒,一眼就相中了后山那块没人走的绝地。
那北面全是悬崖,直上直下,本地老乡都不敢走。
再加上大冬天冷风嗖嗖的,鬼子当官的打死也猜不到,八路军能从天上掉下来。
张英辉心里跟明镜似的:爬山是累,只要咬牙挺过去,就能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这八百壮士干了件狠事:爬到顶上,然后顺着陡坡往下"坐滑梯"。
有的直接屁股贴地往下滑,有的拿被子裹着脑袋往下滚。
等鬼子发现屁股后面突然冒出一群人,魂儿都吓飞了,这哪是打仗,简直是变魔术。
枪一响,鬼子还要死撑。
天一黑,这帮家伙缩进屋里,把墙当盾牌,拼命往外打枪。
咱们在暗地里,他们在屋里,要是硬着头皮冲,那就是拿肉身子堵枪眼。
关键时刻,指挥员脑子转得快:咱不跟他们拼命,跟他们玩智商。
张英辉瞅见地上有一堆民夫扔下的烂草席。
既然你们想当缩头乌龟,那就给你们加把火。
战士们把草席一卷,里面塞满干透的莜麦秸,点着了直接滚到鬼子的墙根底下。
这招"烧烤模式"太划算了。
火苗子一窜起来,鬼子被烟熏火燎地往外跑,正好撞在咱们的枪口上。
前后不到两个钟头,完事收工。
这一架打得漂亮:干掉鬼子汉奸一百多,抢回来十挺机枪、一百多条步枪。
最要紧的是,路给毁了,鬼子想偷袭阜平司令部的梦算是碎了。
光看这些缴获那是小事,真正要命的,是这事儿把阿部规秀的心态给搞崩了。
那老鬼子10月2号刚升了中将,正觉得自己牛得不行。
他在德国专门学山地战,结果在自己最拿手的地界,被一群"土八路"用坐滑梯、烧秸秆这种野路子,把他的工程队给连锅端了。
顺带着,连旁边的草沟堡据点都被咱们顺手牵羊给拔了。
这对于那个心高气傲的"名将之花"来说,简直就是把脸按在地上摩擦。
就为了找回这个场子,10月底,阿部规秀亲自带着两千多号精锐,杀气腾腾地冲向涞源,非要找八路军主力拼命不可。
怒火攻心,脑子就不清楚了,这不,最后乖乖钻进了雁宿崖和黄土岭的口袋阵,把老命搭进去了。
话说到这儿,还有个扯了八十年的"历史谜题"得唠唠。
你要是去翻翻杨成武或者张英辉的回忆录,准能发现个怪事:书里都写着这次打仗的地方叫"摩天岭"。
涞源那地界确实有个摩天岭,蔚县北边也有一个。
可你想啊,部队是从狼牙山走的。
要是去涞源那个,哪用得着走七天?
要是去蔚县北边那个,一路上全是平原,怎么藏得住身?
这距离和时间,怎么算都是一笔糊涂账。
一直拖到2010年,有个研究战史的行家,碰上了一位叫赵振华的老兵,这才把这疙瘩解开。
赵振华那时候是被鬼子抓去干苦力的,亲眼见过那场仗,后来趁乱参了军。
答案说出来能笑死人:全是口音惹的祸。
那会儿杨成武、陈正湘这些首长基本都是南方人。
你用南方话读一读,"麻田岭"和"摩天岭",听着简直就是一个音。
再加上"摩天岭"这名字太响亮,听汇报的人脑子一滑,就记成了名气更大的那个。
就差这一个字,"麻田岭战斗"在史书里委屈了八十多年,愣是没名没分。
话虽这么说,但这并不耽误那次决策有多牛。
不管是聂荣臻那股子切断公路的狠劲儿,还是张英辉带人从后山滑下去的奇招,或者是那把烧得鬼子哇哇叫的火,都是在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想出来的绝妙法子。
至于地名叫啥,是麻田岭还是摩天岭,根本不重要。
反正在那个冬天的晚上,对于阿部规秀来说,那都是他噩梦的开头。
信息来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