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你真的不愿意陪我吗？"林雨珊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707分，这是我三年来日夜苦读换来的分数，足够让我踏进任何一所顶尖大学的门槛。
"雨珊，你别这样..."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我成绩不好，只能去读大专，但是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陈飞，我们是同桌三年啊，你就不能陪我吗？"
我的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擦她的眼泪，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我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她桌上那张还没收起来的成绩单...
01
三年前，我刚转到这所重点中学时，林雨珊就是我的同桌。
那时候的她总是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她性格开朗，很快就和班里所有同学都打成了一片，而我这个转校生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陈飞，你数学真厉害！"第一次月考后，她趴在桌子上羡慕地看着我的成绩单。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好吧，就是多做了点题。"
"能教教我吗？我数学一直很差。"她眨着大眼睛，满脸期待。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她的专属小老师。每天下午放学后，其他同学都走了，我们俩就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我给她讲题目。
她很认真，但是理解能力确实不太好。同一道题我要反复讲好几遍，她才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有时候我都讲得口干舌燥了，她还是一脸迷茫。
"对不起陈飞，我太笨了。"她总是这样愧疚地说。
"没事，慢慢来。"我总是这样安慰她。
那段时间，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午的补习时间。夕阳西下，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认真听讲的样子，她偶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感谢我时羞涩的笑容...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是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午休时间，我回到教室拿忘带的水杯。教室里很安静，大部分同学都趴在桌上睡觉。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位置上，正要拿水杯时，听到了林雨珊在和同桌的张晓说悄悄话。
"我觉得陈飞对我有意思。"她压低声音说。
张晓咯咯地笑："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林雨珊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他人挺好的，学习也好，但是...太书呆子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体育特长生那种类型的。"
"那你还让他给你补课？"
"反正也不花钱，而且他讲得确实还可以。"林雨珊理所当然地说。
我当时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从那以后，我对她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淡。她问我为什么，我只说最近学习压力大，需要专心备考。
但是我的心里，已经开始筑起了一道墙。
02
进入高三后，学习压力骤然增加。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做题，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林雨珊的成绩一直在中等偏下徘徊，而我则稳定地保持在年级前三。她偶尔还是会问我题目，但我的回答变得简单而公式化。
"陈飞，你最近怎么了？"有一天下午，她终于忍不住问我。
"没什么，只是想专心学习。"我头也不抬地继续做题。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不是我太麻烦你了？"
我停下笔，看了她一眼。她的眼中有些委屈，也有些不安。
"不是的。"我违心地说，"只是高三了，我们都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她点点头，但我能感觉到，她并不相信我的话。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偶尔她想和我说话，我也是匆匆回应几句就埋头学习。
我知道这样对她不公平，但是那句"太书呆子了"一直在我心里扎着刺。我告诉自己，专心学习才是最重要的，感情什么的都是浮云。
临近高考的最后一个月，学校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每天的模拟考试，每天的成绩排名，每天老师的训话...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拼命运转。
林雨珊的成绩越来越不稳定，有时候能考个400多分，有时候连300分都不到。她经常趴在桌子上发呆，眼中满是迷茫和焦虑。
"陈飞..."有一天晚自习后，她叫住了我。
"嗯？"我停下收拾书包的动作。
"你说，我还有希望吗？"她的声音很小。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一刻，我忘记了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只记得她认真听讲的样子，记得她恍然大悟时的笑容。
"只要努力，总是有希望的。"我说。
她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但是我们都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03
高考如期而至。
三天的考试，我发挥得很稳定。数学满分，语文和英语也都在预期范围内，理综稍微有些失误，但问题不大。
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时，我看到林雨珊坐在校门口的台阶上哭。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理综...理综我可能连100分都没有。"她哭着说，"我本来物理还可以的，但是今天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坐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陈飞，你考得怎么样？"她抬起头问我。
"还行，应该问题不大。"我如实回答。
她点点头，然后又低下了头："我们以后...大概就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了吧。"
这句话让我心中一动。是啊，按照我们各自的成绩，我们的人生轨迹从此就要分道扬镳了。
"雨珊..."我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的。"她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等分数出来的那天，我考了707分，超出一本线60多分，完全可以报考985高校。
而林雨珊，只考了310分，连三本线都没达到，只能去读大专。
她拿到成绩单那天，我正好路过她家楼下。透过窗户，我看到她坐在桌前，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在楼下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上去。
我告诉自己，我们的路本就不同，现在只是回到了应有的轨道上。
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难受呢？
04
填报志愿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研究各个大学的专业设置和录取分数线。清华、北大、复旦、交大...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名校，现在都成了我可以选择的目标。
我最终选择了北京的一所985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这是我从小的梦想，也是最有前景的专业。
林雨珊选择了本市的一所大专院校，学前教育专业。她说她喜欢小孩子，而且这个专业以后好找工作。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我们在学校门口偶遇了。
"恭喜你，陈飞。"她看着我手中厚厚的录取通知书，笑着说。
"你也恭喜啊。"我回答，虽然我知道这句恭喜听起来有些违心。
"我们都要去北京读书啊。"她说，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希望。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她说的那所大专院校确实在北京。
"是啊。"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我们到了北京，还能见面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应该...应该可以吧。"我不太确定地说。
她开心地笑了："那太好了！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但至少还在同一个城市。"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中的那道墙似乎松动了一些。也许，过去的那些误会和芥蒂，都可以放下了吧。
暑假的最后几天，林雨珊约我出来吃饭。
"算是为我们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庆祝一下吧。"她说。
我们去了一家我们高中时代经常光顾的小餐厅。点菜的时候，她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陈飞，谢谢你。"吃到一半时，她突然说。
"谢什么？"我有些疑惑。
"谢谢你高中三年对我的帮助。我知道我很笨，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她认真地说。
我心中一阵酸涩："没有，你不笨，只是...需要更多时间而已。"
"不用安慰我啦。"她笑了笑，"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愿意教我，愿意陪我。"
我想起高二那个午休时听到的对话，想起她说我是"书呆子"，想起我这一年多来对她的冷淡。突然觉得，也许我误会了什么。
"雨珊..."我刚想开口，她的手机响了。
接完电话后，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我问。
"我爸妈刚才和那个学校联系了一下，说是...说是那个专业可能要调整到其他校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其他校区？在哪里？"
"在...在南京。"
05
"南京？"我愣住了。
林雨珊点点头，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学校说是因为专业调整，学前教育专业的新生都要去南京校区。我爸妈刚才问了，说是至少要读完前两年才能回北京。"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以为我们还能在同一个城市，没想到命运又一次把我们分开。
"陈飞..."她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舍，"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可是...可是这是你的专业啊，你不是挺喜欢学前教育的吗？"我试图安慰她。
"我是喜欢，但是我更不想离开你们，离开这里。"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陈飞，我知道我这样说很自私，但是...但是你能不能陪我去？"
"陪你去？"我震惊地看着她。
"我知道这很过分，你考了那么好的成绩，应该去北京读最好的大学。但是我真的好害怕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她哭着说，"南京也有很好的大学啊，以你的成绩，肯定能去南京大学或者东南大学。"
我的心乱成一团。一方面，我知道她的请求是不合理的，我凭什么要为了她放弃自己的前程？另一方面，看着她哭得这么伤心，我又觉得不忍心拒绝。
"雨珊，你让我想想好吗？"我说。
她拼命点头："好，我给你时间想。但是报名的时间就是这几天，你...你要快点决定。"
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没有睡好觉。
一边是我梦想中的大学和专业，一边是同桌三年的她的请求。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感情上我又舍不得看她一个人孤单地去南京。
第三天下午，她给我打电话，说想见我一面。
我们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了很久。
"陈飞，你决定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这三年来，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从最初的互相帮助，到后来的疏远冷淡，再到现在的离别在即。
也许，我确实应该放下过去的那些芥蒂，为了友情做一次牺牲。
"雨珊..."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答应她的请求。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她桌上那张成绩单。
那张成绩单是折叠着的，只露出了一个角。但是就在那个角上，我看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数字。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06
那个数字是627。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仔细再看，确实是627分。
"雨珊。"我的声音有些发抖，"能让我看看你的成绩单吗？"
林雨珊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收起成绩单，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拿过成绩单展开，完整的分数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语文126，数学142，英语133，理综226，总分627。
这是一个足够上985大学的分数。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震惊地看着她。
林雨珊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陈飞，我..."
"你不是考了310分吗？你不是连三本线都没过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周围的客人都开始看向我们，但我已经顾不上了。三年来的所有疑惑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陈飞..."林雨珊开始哭泣，"我骗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我完全无法理解。
"因为...因为我怕失去你。"她哭着说，"从高二开始，我就感觉到你在疏远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在躲避我。"
我想起了高二那个午休时听到的对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所以你就骗我说你成绩不好？"
"一开始不是故意的。"她擦着眼泪说，"高二期末考试，我其实考得还不错，但我看到你对我越来越冷淡，我就想...我就想也许如果我成绩不好，你会重新关心我，像以前那样教我做题。"
"所以你假装成绩差？"
"嗯。"她点点头，"我故意在你面前表现得很困扰，故意说自己考得不好。果然，你开始重新关心我了，虽然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但至少...至少你还会和我说话。"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原来这三年来，我看到的都是她的伪装。
"那学前教育专业呢？南京校区呢？"我问。
"那些都是真的。"她快速说道，"但是我本来可以选择更好的专业，更好的学校。我故意选择了学前教育，故意选择了那所学校，因为...因为我以为你会去北京。"
"所以当你知道要去南京时，你就想让我陪你？"
"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我真的舍不得你。"她哭得更厉害了，"陈飞，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你喜欢我？"我想起了高二听到的那段对话，"可是你不是说我太书呆子了吗？你不是说你喜欢体育特长生那种类型吗？"
林雨珊愣住了："你...你都听到了？"
"对，我都听到了。"我苦笑道，"就是从那以后，我开始疏远你的。"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陈飞，那些话...那些话我是故意说给张晓听的。"
"什么意思？"
"因为我知道张晓喜欢你，她总是找机会询问我对你的看法。我怕她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故意说了那些话。"林雨珊痛苦地说，"我没想到你会听到，更没想到你会误会。"
07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了。
原来，这三年来的一切都是误会。她因为我的疏远而假装成绩不好，我因为误会她的话而疏远她，而她说那些话又是因为怕别人知道她喜欢我...
"雨珊，你知道你这样做毁了什么吗？"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哭着说，"我毁了我们的友情，毁了我们本来可能有的未来，也毁了你对我的信任。"
"不只是这些。"我摇摇头，"你知道这三年来，我因为误会你的话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书呆子有多努力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不停地道歉。
"而且，你以为骗我说成绩不好，我就会重新关心你吗？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关心是建立在欺骗基础上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林雨珊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陈飞，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怕失去你。"
"可是你已经失去我了。"我站起身，"从你开始撒谎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我了。"
"陈飞，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她拉住我的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我看着她的手，想起了三年前她第一次请我教她数学时的样子。那时候的她是那么真诚，那么可爱。
可是现在，我还能相信她吗？
"雨珊，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真话，如果你考了627分后诚实地告诉我，如果你不要这样自作主张地为我做决定..."我轻轻挣脱她的手，"也许我们的故事会完全不同。"
"那现在呢？现在还来得及吗？"她满怀希望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需要时间想想。"
"我等你。"她急忙说，"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不。"我摇头，"不要等我。你应该去过自己的生活，去实现自己真正的梦想。以你的成绩，你可以选择更好的专业，更好的学校。"
"可是如果没有你，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雨珊，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我看着她的眼睛，"爱情不是牺牲，不是欺骗，也不是控制。真正的爱情是希望对方变得更好，希望对方实现自己的梦想，即使那意味着要分开。"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流。
"我希望你能重新申请学校和专业，去实现你真正的梦想。"我最后说，"至于我们之间...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08
一个月后，我收拾行李准备去北京上大学。
就在出发前一天，我接到了林雨珊的电话。
"陈飞，我重新申请了学校。"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哪所学校？"我问。
"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我有些意外："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
"因为...因为我想要变得更好。我想要成为配得上你的人。"她说，"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已经晚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努力。"
"雨珊..."
"你不用说什么。"她打断了我，"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那你还要去南京吗？"
"不去了。我已经和那边的学校解释过了，他们同意退费。"她笑了笑，"我要去武汉开始新的生活。"
听到她的话，我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有欣慰，有不舍，也有一丝说不清的遗憾。
"雨珊，我希望你在武汉一切顺利。"我真诚地说。
"谢谢。我也希望你在北京一切都好。"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陈飞，也许多年以后，我们都会变成更好的人。到那时候...到那时候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再重新开始，好吗？"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好。"
虽然我不知道多年以后会发生什么，虽然我不确定我们是否还会相爱，但是我愿意给她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四年后，我们都毕业了。
我在北京的一家互联网公司找到了工作，她在武汉也有了不错的发展。我们偶尔会在微信上聊几句，分享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她变了很多，变得更加独立和自信。她在大学里参加了很多社团活动，也谈过一段恋爱，虽然最后分手了。
我也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埋头学习的书呆子。我学会了与人交往，也谈过几次恋爱，但都没有走到最后。
去年春节，我们在老家意外相遇了。
她剪了短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看起来成熟了很多，但眼中依然有着当年那份纯真。
"陈飞。"她远远地向我招手。
"雨珊。"我走过去，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温暖。
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聊起了这些年各自的经历。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地回到了高中时代。
"你还记得你问我是否还愿意重新开始的话吗？"我突然问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记得。"
"那现在呢？现在的你，还愿意和现在的我重新开始吗？"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过了很久，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有些意外。
"因为我们都已经是不同的人了。"她笑着说，"高中时候的我们，带着太多的不成熟和误解。现在的我们，虽然都变得更好了，但是...但是我们之间的那种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一种释然的感觉。她说得对，我们确实都变了。
"不过，我很庆幸我们经历了那一切。"她继续说，"如果没有那些误会和痛苦，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真正长大。"
"是啊。"我赞同地说，"感谢那个哭着求我陪她去读大专的你，也感谢那个差点答应她的我。"
我们相视而笑，笑声中有着成熟和释然，也有着对青春的温柔怀念。
有些爱情注定要错过，但错过本身，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我们最终没有在一起，但我们都因为彼此而变成了更好的人。
也许，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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