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邵全然不知,电话那头的龙哥挂断通话后,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大虎,沉声下令:“大虎,你带三个人,一共四人,立刻去珠海,到老邵的仓库据点。”“龙哥,去做什么?”大虎立刻躬身问道。龙哥眼神阴鸷,语气狠绝:“如果老邵顺利得手,成功把王平河带回来,你们不用动手,暗中蛰伏、全程监视即可。如果他失手了,直接把老邵和王平河,全部做掉。”大虎心头一震:“邵哥也一并处理?”“没错,两个全部杀掉。”龙哥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两手准备。这么多年和他们周旋博弈,不能留任何隐患。这件事,你记死了,明白吗?”“记住了!”大虎连忙应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只要两人一死,所有恩怨一笔勾销,死无对证,没人能牵扯到我头上。去吧。”大虎转身走到门口,龙哥忽然再次开口叫住他。“龙哥。”龙哥起身走近,气场压迫感十足,冷声道:“退一万步讲,就算王平河留着有用,你也必须把老邵做掉。我把你留在身边,不是让你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告诉我,能不能办?”“能办!”大虎沉声应下。“你眼珠子乱转什么?心存恻隐?你告诉我,你跟谁有交情?”龙哥厉声呵斥。“我对任何人都无情义,只忠于龙哥!”大虎连忙表态。“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轮不到你迟疑犹豫!”龙哥语气愈发凌厉,“留在我身边,就算明天让你亲手了结至亲,你也必须照做!你还敢犹豫?记住规矩,滚!”成大事者,最忌儿女情长、优柔寡断,心软和迟疑,只会成为致命软肋,根本撑不起大局。龙哥能立足高位,这份狠绝与果决,是必备的底气。这一手两手准备,滴水不漏。久经算计、屡屡吃亏的龙哥,早已深谙人心险恶,绝不允许出现半点纰漏。老邵对此一无所知。大虎身手顶尖、心性狠厉,是龙哥亲手培养的嫡系,并非体制内出身,纯粹混迹江湖,战力强悍、执行力极强。领命之后,四人立刻动身奔赴珠海。此刻的老邵,满心笃定,以为大局已定,坐等登顶高位。“去查!”老邵吩咐手下,“王平河的手机号早就对外公开,他一直跟手下兄弟、朋友有联系,尽快查到号码,立刻回我,越快越好!”短短两个小时,手下就拿到了王平河的手机号。老邵带着十名贴身保镖驻守仓库,此时昏迷的军子已然苏醒,腿部伤口剧痛难忍,脸色惨白。老邵缓步上前,蹲在军子面前,淡淡开口:“认识我吗?”军子抬眼死死盯着他,眼神桀骜凶狠,字字带刺:“想拿我要挟平哥?我告诉你,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你休想得逞!”老邵挑眉,语气戏谑又狠戾:“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能得逞?”话音未落,军子猛地咬紧牙关,舌头用力向内抵顶,想要咬舌自尽。老邵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军子打得头歪向一侧,头晕目眩。“把他打晕!给我狠狠收拾!”老邵厉声喝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身旁三名手下立刻上前,重拳轮番砸在军子的脖梗、额头、太阳穴,拳拳凌厉,砰砰作响。咬舌自尽本就是无稽之谈,根本无法致命。军子性子刚烈、傲骨铮铮,宁死不屈,可既不可能以此了结性命,就算真咬断舌头,也顶多重伤,绝无死路,不过是被影视剧误导罢了。老邵看着强忍剧痛、不肯服软的军子,冷笑着嗤道:“妈的,骨头是真硬!”身旁小弟连忙附和:“邵哥,这可是王平河手下的头号心腹,号称第一猛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邵不再多言,再次拿起手机:“号码查到没有?赶紧报给我,拿笔记录!”记下王平河的手机号后,老邵直接拨号打了过去。此时的王平河刚从兄长家中出来,正在街边饭店吃饭。手机突然响起,屏幕显示陌生号码,他直接抬手挂断。不到两分钟,陌生号码再次拨打进来。王平河瞬间察觉不对劲,连续两次来电,绝非误拨。他接通电话,语气淡漠:“喂。”电话那头传来老邵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你好啊,平河。”“你是谁?”王平河冷声问道。“我们见过,在珠海。”老邵缓缓开口,“当初你阴差阳错伤了我,最后被老哥护着,躲去了三亚。这么久过去,还记得我吗?我姓邵,龙哥在广东片区的管家,咱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王平河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温度:“打电话有事直说。”“兄弟,咱们说点实在的。”老邵放缓语气,循循善诱,“我知道你重情重义,最看重江湖口碑、兄弟情义。”“捡重点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王平河直接打断,态度疏离强硬。“你听我说完,王平河。我敬重你是条好汉,在我心里,你王平河绝对称得上绿林里的豪杰人物。我问你,倘若你的兄弟因为你身陷险境,你心里会不会疼?会不会后悔?”“你这是在吓唬我?”“我吓唬你?你听清楚。你兄弟叫小军子,长得黝黑壮实,脑袋圆润像钢盔,大眼睛,平日里总是敞着膀子。现在,他的腿被我一枪打穿,骨头都露在外头。我就问你,来,还是不来?你若是迟疑半步,怕是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你跟我俩在这……”王平河语气一沉,刚要开口反驳。老邵直接打断,语气步步紧逼:“王平河,我敢打这通电话,就说明我早已布下万全之局。你记好,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你要是真算条汉子,就孤身一人过来。你我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规矩都懂。我是龙哥在广东的全权管家,我也清楚你背后势力不弱,今天咱们就按江湖规矩了结恩怨。你想清楚就给我回电话,我再告知你的位置。王平河,你多犹豫一秒,小军子就多一分死局。”话音落下,老邵直接挂断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一刻,王平河彻底心神大乱,心头沉甸甸的,满是焦灼。没等他平复心绪,黑子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平哥。”“有话直说,快点。”平哥语气急促。黑子当即把昨夜夜总会遭遇埋伏、军子被擒的始末,完整叙述了一遍。“昨晚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哥,我这边连夜调动了所有人脉,本想着能私下摆平,尽量不给你添麻烦。”黑子满是无奈,“可对方布局太周密,我们彻底找不到人的踪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了。”挂断黑子的电话,王平河立刻回拨给老邵。电话接通,老邵的声音率先传来:“想清楚了?平河。”“姓邵的,直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电话里不谈条件,你也别多问,我不会透露半个字。”老邵态度强硬,“只身过来面谈。我敢拿捏小军子,就摸清了你所有底细,你身边的护卫、你的行踪、你当下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要是敢带人过来,我就把你当年伤我的旧账、你和龙哥之间的所有仇怨,一笔一笔跟你算清。弄死一个小军子,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事。但我现在留他性命,就是给你机会,你孤身赴约,一切都有的谈。”“好。”平哥果断应声,“告诉我地点,我自己过去。”“我不怕你耍花样,你身边早就有我的眼线。”老邵冷冷道,“来珠海,到了地界再联系我,我给你发具体位置。”王平河冷声反问:“你盘踞广东地界,就不怕我联系康哥,带人把你层层围堵?”老邵语气陡然凛冽,带着殊死一搏的决绝:“你倒是有胆量。实话告诉你,这是我唯一的赌局。事成,我回总部便是大功一件;事败,我必死无疑。龙哥的秉性,你比谁都清楚,我没有半点退路。王平河,你觉得我会怕死?我就算死,也必定拉小军子垫背,绝不亏本!”“但你不一样。”“我和你无冤无仇,小军子是你出生入死的头号兄弟。赴约与否、找人与否,全凭你心意。你大可去找康哥,我不惧他,龙哥更不惧他!我最后告诉你,这件事,成则我活,败则我死,横竖都是一死,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到底怎么选,你自己掂量。”说完,老邵直接挂断电话。寥寥数语,杀伐果断、不留余地,彻底掐断了王平河所有侥幸,逼得他没有任何退路。
可老邵全然不知,电话那头的龙哥挂断通话后,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大虎,沉声下令:“大虎,你带三个人,一共四人,立刻去珠海,到老邵的仓库据点。”
“龙哥,去做什么?”大虎立刻躬身问道。
龙哥眼神阴鸷,语气狠绝:“如果老邵顺利得手,成功把王平河带回来,你们不用动手,暗中蛰伏、全程监视即可。如果他失手了,直接把老邵和王平河,全部做掉。”
大虎心头一震:“邵哥也一并处理?”
“没错,两个全部杀掉。”龙哥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两手准备。这么多年和他们周旋博弈,不能留任何隐患。这件事,你记死了,明白吗?”
“记住了!”大虎连忙应声。
“只要两人一死,所有恩怨一笔勾销,死无对证,没人能牵扯到我头上。去吧。”
大虎转身走到门口,龙哥忽然再次开口叫住他。
“龙哥。”
龙哥起身走近,气场压迫感十足,冷声道:“退一万步讲,就算王平河留着有用,你也必须把老邵做掉。我把你留在身边,不是让你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告诉我,能不能办?”
“能办!”大虎沉声应下。
“你眼珠子乱转什么?心存恻隐?你告诉我,你跟谁有交情?”龙哥厉声呵斥。
“我对任何人都无情义,只忠于龙哥!”大虎连忙表态。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轮不到你迟疑犹豫!”龙哥语气愈发凌厉,“留在我身边,就算明天让你亲手了结至亲,你也必须照做!你还敢犹豫?记住规矩,滚!”
成大事者,最忌儿女情长、优柔寡断,心软和迟疑,只会成为致命软肋,根本撑不起大局。龙哥能立足高位,这份狠绝与果决,是必备的底气。
这一手两手准备,滴水不漏。久经算计、屡屡吃亏的龙哥,早已深谙人心险恶,绝不允许出现半点纰漏。
老邵对此一无所知。大虎身手顶尖、心性狠厉,是龙哥亲手培养的嫡系,并非体制内出身,纯粹混迹江湖,战力强悍、执行力极强。领命之后,四人立刻动身奔赴珠海。
此刻的老邵,满心笃定,以为大局已定,坐等登顶高位。
“去查!”老邵吩咐手下,“王平河的手机号早就对外公开,他一直跟手下兄弟、朋友有联系,尽快查到号码,立刻回我,越快越好!”
短短两个小时,手下就拿到了王平河的手机号。老邵带着十名贴身保镖驻守仓库,此时昏迷的军子已然苏醒,腿部伤口剧痛难忍,脸色惨白。
老邵缓步上前,蹲在军子面前,淡淡开口:“认识我吗?”
军子抬眼死死盯着他,眼神桀骜凶狠,字字带刺:“想拿我要挟平哥?我告诉你,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你休想得逞!”
老邵挑眉,语气戏谑又狠戾:“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能得逞?”
话音未落,军子猛地咬紧牙关,舌头用力向内抵顶,想要咬舌自尽。
老邵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军子打得头歪向一侧,头晕目眩。
“把他打晕!给我狠狠收拾!”老邵厉声喝道。
身旁三名手下立刻上前,重拳轮番砸在军子的脖梗、额头、太阳穴,拳拳凌厉,砰砰作响。
咬舌自尽本就是无稽之谈,根本无法致命。军子性子刚烈、傲骨铮铮,宁死不屈,可既不可能以此了结性命,就算真咬断舌头,也顶多重伤,绝无死路,不过是被影视剧误导罢了。
老邵看着强忍剧痛、不肯服软的军子,冷笑着嗤道:“妈的,骨头是真硬!”
身旁小弟连忙附和:“邵哥,这可是王平河手下的头号心腹,号称第一猛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老邵不再多言,再次拿起手机:“号码查到没有?赶紧报给我,拿笔记录!”
记下王平河的手机号后,老邵直接拨号打了过去。
此时的王平河刚从兄长家中出来,正在街边饭店吃饭。手机突然响起,屏幕显示陌生号码,他直接抬手挂断。
不到两分钟,陌生号码再次拨打进来。王平河瞬间察觉不对劲,连续两次来电,绝非误拨。
他接通电话,语气淡漠:“喂。”
电话那头传来老邵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你好啊,平河。”
“你是谁?”王平河冷声问道。
“我们见过,在珠海。”老邵缓缓开口,“当初你阴差阳错伤了我,最后被老哥护着,躲去了三亚。这么久过去,还记得我吗?我姓邵,龙哥在广东片区的管家,咱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王平河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温度:“打电话有事直说。”
“兄弟,咱们说点实在的。”老邵放缓语气,循循善诱,“我知道你重情重义,最看重江湖口碑、兄弟情义。”
“捡重点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王平河直接打断,态度疏离强硬。
“你听我说完,王平河。我敬重你是条好汉,在我心里,你王平河绝对称得上绿林里的豪杰人物。我问你,倘若你的兄弟因为你身陷险境,你心里会不会疼?会不会后悔?”
“你这是在吓唬我?”
“我吓唬你?你听清楚。你兄弟叫小军子,长得黝黑壮实,脑袋圆润像钢盔,大眼睛,平日里总是敞着膀子。现在,他的腿被我一枪打穿,骨头都露在外头。我就问你,来,还是不来?你若是迟疑半步,怕是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你跟我俩在这……”王平河语气一沉,刚要开口反驳。
老邵直接打断,语气步步紧逼:“王平河,我敢打这通电话,就说明我早已布下万全之局。你记好,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你要是真算条汉子,就孤身一人过来。你我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规矩都懂。我是龙哥在广东的全权管家,我也清楚你背后势力不弱,今天咱们就按江湖规矩了结恩怨。你想清楚就给我回电话,我再告知你的位置。王平河,你多犹豫一秒,小军子就多一分死局。”
话音落下,老邵直接挂断电话。
这一刻,王平河彻底心神大乱,心头沉甸甸的,满是焦灼。
没等他平复心绪,黑子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
“平哥。”
“有话直说,快点。”平哥语气急促。
黑子当即把昨夜夜总会遭遇埋伏、军子被擒的始末,完整叙述了一遍。
“昨晚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哥,我这边连夜调动了所有人脉,本想着能私下摆平,尽量不给你添麻烦。”黑子满是无奈,“可对方布局太周密,我们彻底找不到人的踪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再插手了。”
挂断黑子的电话,王平河立刻回拨给老邵。
电话接通,老邵的声音率先传来:“想清楚了?平河。”
“姓邵的,直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电话里不谈条件,你也别多问,我不会透露半个字。”老邵态度强硬,“只身过来面谈。我敢拿捏小军子,就摸清了你所有底细,你身边的护卫、你的行踪、你当下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要是敢带人过来,我就把你当年伤我的旧账、你和龙哥之间的所有仇怨,一笔一笔跟你算清。弄死一个小军子,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事。但我现在留他性命,就是给你机会,你孤身赴约,一切都有的谈。”
“好。”平哥果断应声,“告诉我地点,我自己过去。”
“我不怕你耍花样,你身边早就有我的眼线。”老邵冷冷道,“来珠海,到了地界再联系我,我给你发具体位置。”
王平河冷声反问:“你盘踞广东地界,就不怕我联系康哥,带人把你层层围堵?”
老邵语气陡然凛冽,带着殊死一搏的决绝:“你倒是有胆量。实话告诉你,这是我唯一的赌局。事成,我回总部便是大功一件;事败,我必死无疑。龙哥的秉性,你比谁都清楚,我没有半点退路。王平河,你觉得我会怕死?我就算死,也必定拉小军子垫背,绝不亏本!”
“但你不一样。”
“我和你无冤无仇,小军子是你出生入死的头号兄弟。赴约与否、找人与否,全凭你心意。你大可去找康哥,我不惧他,龙哥更不惧他!我最后告诉你,这件事,成则我活,败则我死,横竖都是一死,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到底怎么选,你自己掂量。”
说完,老邵直接挂断电话。
寥寥数语,杀伐果断、不留余地,彻底掐断了王平河所有侥幸,逼得他没有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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