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笺雅侃红楼

君笺雅侃红楼

关注
2.3万粉丝
1关注
3.0万被推荐

优质人文领域创作者

3枚勋章

君笺雅侃红楼,多歧为贵
IP属地:辽宁
更多信息

  • 红楼梦薛蟠打死人命案,可怕在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薛蟠打死冯渊,这件人命官司,对薛蟠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 书中交代清楚:闹出冯渊命案之后,薛蟠只是嘱托族人并家中老仆照看家事,便带着母亲、妹妹径直动身北上。人命官司于他而言,如同儿戏,自认花上些许臭钱,便可轻易了结。 倘若案情严重,薛蟠是官府通缉的逃犯,断不可能让他从容举家长途出行。古代远行需要身份凭证,衣食住行全需合法身份。可薛蟠一路关卡畅通无阻,足以证明官府并没有把他定性为案犯捉拿。杀了人,官府都不通缉,自然对他毫无影响。 因此,抵达京城之后,薛蟠更丝毫没有藏匿避祸。整日在外花天酒地,流连市井青楼,后来还跟着家中掌柜,以做生意为名游历大江南北。她身上若是挂着人命大案,只要有心人告发,立刻便会引来官府拿人,他绝不可能如此逍遥自在。 对照冷子兴仅仅因为来历不明滞留京城,便被人告到官府,说他来历不明,就能看清其中差距。显然薛家仗着家族势力,官府并不敢真定其罪名。既然无罪,薛家又拥有足够的周旋余地,自然更不需要薛蟠隐姓埋名的苟活。 之所以案子拖了一年迟迟不能结案,并不是官府查不到凶手,不敢轻易断案,也不是案情严重复杂。只因冯家几个仆人,本意不过是借着命案想多索要一些抚恤银两。薛家却自持家世强横,不肯掏钱赔付,才让这件案子一直悬而未决。 直到贾雨村到任应天府,顺水推舟胡乱判案,对外宣称薛蟠已经暴病身亡,以一笔银子打发冯家,就此销案。至于薛蟠真死假死,官不究民不举,谁又管他去。 自此之后,这件命案彻底翻篇。薛蟠照常交友、经商、娶妻过日子,生活行事不受一丝牵连,这就是那个时代权势、名利的“好处”,也是四大家族势力罪恶的体现。 比较薛蟠打死冯渊,王熙凤等其他人手上人命更多,又有什么干系呢?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林如海上任巡盐御史后,幼子、妻子接连离世,他也在两三年后死在任上,若不是林黛玉被送进京城,结局如何还不一定。
    如此家破人亡的大难,显然不能当作寻常命薄,而要洞悉曹雪芹将林家灾祸系于巡盐御史背后官场斗争的暗线。 林如海死后,林黛玉回京,曹雪芹在写完元春省亲后,立即就借贾宝玉所讲的一个小耗子偷香芋故事,揭开林家的灾祸,源于扬州盐课的一场贪腐大案。 书中第十九回,贾宝玉讲的小耗子偷香芋的故事,以耗子(硕鼠)影射盘根错节的贪腐势力,以大庙影射庙堂朝廷,以果品粮食指代朝廷税政,耗子巧用机心偷取果品香芋,暗喻这群贪官污吏贪污盐税的罪名。 林如海身为巡盐御史,职责便是监察盐政贪弊,一开始就站在了地方利益集团的对立面,双方生死矛盾不可调和。 梳理原文细节不难发现,林如海抵达扬州任职前后,先是幼子夭折,紧接着妻子贾敏骤然病逝,接连变故太过蹊跷。再结合小耗子偷香芋故事隐喻的盐课贪腐大案,林如海身处斗争漩涡之中,随时可能遭人暗算。若留在扬州,林黛玉也早晚难逃毒手。 此说也能解释贾母为何“不问青红皂白”,执意派人远赴扬州接走林黛玉的于礼法不合之举。 若事实如此,就绝非贾母强势要人,而是林如海在妻子死后,报丧时就去信恳请岳母派人来接女儿前往贾府避难,躲开盐政斗争带来的杀身之祸。 而贾府这边派人前往扬州接林黛玉,周瑞女婿冷子兴恰好现身在扬州,十有八九也非单纯偶遇,或正是贾府这边对接接应事宜的一条暗线。 林如海清楚,他只要不肯同流合污,势必要与贪官污吏鱼死网破。这场盐案掀起的惊涛骇浪,已经让林家走到家破人亡的边缘,送女进京,是绝境之中唯一保全林黛玉的出路。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林如海举荐贾雨村,帮其复职,绝非爱惜其才,而是迫不得已的一桩交易。
    贾雨村在被罢官之后四处奔走,四处托门路谋求复职,却屡屡碰壁。比如败走金陵甄家。看似机缘巧合情况下,他接下做林黛玉启蒙先生的差事。堂堂进士出身的前知府,屈尊教一名秀才即可胜任教育的幼童,且还是个女孩子读书,若不是他本身带着明确目的,想要借林家关系攀附背后的贾府,是绝不可能如此斯文扫地的。 彼时的林如海正处于人生最危机时刻。根据“小耗子偷香芋”故事影射,扬州盐课的贪官污吏(耗子)贪污朝廷税银(大庙中果品粮食),正是林如海这个巡盐御史稽查的职责范围,双方虎兕相逢,自有一番腥风血雨的斗争。而林家先后儿死妻丧,原因难明,从原文写小耗现形笑道:“我说你们没见世面,只认得这果子是香芋,却不知盐课林老爷的小姐才是真正的香玉呢。’”推测,“耗子们”在贾敏死后,有对林黛玉有图谋不轨之心,这才是林黛玉如妙玉一般进京避难的主因。 林如海要送林黛玉进京,只靠贾府派来的若干人护持显然不放心。护送之事看似简单,但路途之上危机重重。扬州一众贪官既然与林如海成了死仇,便极有可能在路上对林黛玉下手,借以辖制或打击报复林如海。 而贾雨村的身份恰好成为护佑林黛玉的最好屏障。他虽被罢官,却是正经进士,曾经实授知府,属于士大夫阶层。一旦路上有歹人针对林黛玉动手,势必牵连贾雨村,谋害有功名的士子,在封建律法当中属于惊天大案。一众贪官肯定不敢为一小女儿铤而走险,贸然下手。 因此,林如海写举荐信,承诺为贾雨村复职,看中的从来不是贾雨村的品行才干,恰恰是他前知府、进士的特殊身份,可以震慑沿途心怀不轨之人,保林黛玉一路平安抵达贾府。 当然,贾雨村若路上护佑不了林黛玉,则一切免谈,根本别想再得到贾家的帮助,他对此也心知肚明。 一边要保全女儿性命周全,一边想要重入官场。一场生死托付,一次仕途相助,只是危机之下,一场刚刚好的利益交换而已。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贾琏身为长房长子,为什么给二房当管家?
    这个问题要注意两点:其一,荣国府是荣国公嫡长房的荣国府,贾琏作为荣国公一脉的嫡长孙,协助管家是他的责任;其二,敕造荣国府是贾政的家,贾琏协助管家,纯属家族责任,义务帮忙。 贾代善嫡长子贾赦袭了爵位,却只住在荣国府西南旧园独院,独立门户,属于分家不分户;而贾政分得大部分敕造荣国府、入主荣禧堂并当家荣国府,必然获得合法继承权。这种情况虽不合常规,但也绝非贾家能够私相分配的。贾母更无权插手。 不管如何,荣国府嫡长的两房,仍同属荣国公世袭一脉,两房一体。 原本两房平日各过各的,贾政二房事务,由成年后的贾珠、李纨协助贾政、王夫人管理,一如婚后的贾蓉、秦可卿。 而旧时媳妇进门便随婆婆学习打理家事,李纨早年也肯定掌过家。可惜贾珠早逝,贾府有寡妇不掌家的规矩,李纨只能闭门守寡;王夫人丧子,加之年事已高,偌大荣国府繁杂内宅事务无力全盘操持,贾宝玉、贾环尚且年幼,无人能分担家务。于是,血缘最近的贾琏便责无旁贷地顶上了管家的差事。 贾赦、贾政两房只在敕造荣国府范畴内独立,因爵位爵产无法隔断,仍属荣国府嫡长一脉。无论贾母是否在世,只要世袭仍在,两房便仍作一家。矛盾归矛盾,仍需守望相助。 其实别说他们两房,就算贾府一族之内,也是互相帮扶的。若贾赦院内无人主事,贾宝玉或贾环成年,也有义务帮忙。 当然,这份管家权本是临时差事,自有明确交接节点。待贾宝玉成婚,宝二奶奶入门接手家事,贾琏、王熙凤便要交还权柄,重新搬回贾赦的院落。 王熙凤之所以有抵触金玉良姻的立场,根源便在此处:黛玉体弱难担家事,她尚能继续协理;宝钗康健干练,婚后便会取她而代之,到时候管家权再无转圜余地。 放到整个京城贾氏来看,嫡长房宁国府的贾珍作为房长,要照管全族;荣国府当家人贾政,要照顾荣国府四房事务;同理,嫡长房内部,二房人手空缺,嫡长孙贾琏代为理事,也是旧时大家族共担家业、彼此扶持的常态。这当然是贾赦那边家小事少的缘故。若反过来的话,贾琏也就分身乏术,无力相助。贾政王夫人只能独立承担,亦或者从其他几房借调得力子弟人手相助了。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贾赦赐秋桐给贾琏,才叫:真正的高手,从不出手空招。
    当日,王熙凤故作大度将尤二姐接入贾府后,贾母看破她贤良背后的妒忌本色,顺势接纳了尤二姐,也为贾赦出手创造了绝佳契机。 贾琏从平安州归来后,贾赦不仅夸赞他办事得力,赏赐百两纹银,更将贴身丫鬟秋桐赐予贾琏为妾。这一招精准打击到王熙凤的要害,完美印证了何为姜还是老的辣。 王熙凤的手段和心性,贾赦看得极清楚。尤二姐注定是个牺牲品,只是贾母给他创造的一个帮助贾琏突破王熙凤封锁的机会。倘若他随便赏赐一个温顺本分的丫鬟,最终只会和尤二姐一样,被王熙凤轻易拿捏、悄无声息地镇压收拾掉。 秋桐本就心性不安分,早与贾琏有旧情,更因常年在贾赦身边争宠周旋,最懂宅斗博弈,会审时度势、精准出击。 事实上,秋桐跟了贾琏后的表现,完全印证了贾赦的眼光。她仗着贾赦、邢夫人撑腰,底气十足,全然不惧王熙凤。更深谙抱团制衡之道,先依附王熙凤联手打压尤二姐,找准时机,一击致命。 秋桐仅凭一句轻巧谗言,便彻底让贾母对尤二姐生厌,办成了王熙凤费尽数月心机都没做成的事。 脂砚斋点评,写秋桐极淫邪,正写凤姐极淫邪。贾赦正是看透秋桐的心性、手段与王熙凤相似,能与她针尖对麦芒、分庭抗礼,才将其赐给贾琏。 秋桐在王熙凤身边立足,既可能帮贾琏开枝散叶、解决长房子嗣难题,又能死死掣肘王熙凤的权势。她约不能生育,越会着急。若她不能,就有可能抬举平儿,或再给贾琏纳妾……贾赦不动声色、帮贾琏破局,这步棋,可谓进退皆赢。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贾母分派梨香院小戏子的深意,你看懂么?
    戏班之首文官,被贾母留在身边使唤。文官是一众伶人的主事领头人,对应贾母贾府最高尊长的地位。“文”字则暗合史家尚书令的家世底蕴,暗喻贾母支持木石姻缘的立场。 正旦芳官分给贾宝玉。正旦是大女主,芳官又姓花,属于林黛玉的影子人物,代表贾母力保宝黛姻缘的态度。后来贾宝玉为芳官改名耶律雄奴,呼应黛玉芙蓉签的昭君出塞典故,预示黛玉将远嫁异域,与宝玉分离。再改名作金星玻璃,取自西洋风物,直指黛玉最终远嫁西海沿子。 小生藕官归于黛玉,小旦蕊官分给薛宝钗。第五十八回杏子阴假凤泣虚凰暗示:宝黛婚约在先,黛玉如菂官一般早逝,宝钗如同蕊官,为宝玉续弦。藕官蕊官最后入地藏庵,又预示宝玉遁入空门,宝钗觉得一场空。而藕、菂、蕊皆取自莲花,道尽这群薄命女儿的可怜下场。 大花面葵官送予史湘云。大花面多演文臣,匹配史家书香仕宦根基。葵官改名韦大英,对应“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暗指湘云的良缘正是冯紫英。 小花面豆官归于薛宝琴。小花面对应宝琴婆家梅翰林。而豆官身为丑角,应是隐喻薛家攀附贾府,免不了像打抽丰的刘姥姥一般遭人取笑戏谑。 老外艾官指派给贾探春。老外专演垂暮老者,搭配秋爽斋白玉比目磬,应寓意探春婚姻相守白头。行当“外”字,又点明探春远嫁。应与林黛玉效仿潇湘妃子娥皇女英同嫁去了西海沿子。 尤氏主动讨走老旦茄官。《尔雅》有言:荷,芙蕖,其茎茄。茄与藕、菂同属荷身,自带薄命之兆。茄官饰演老妇的行当,预示尤氏虽能活到晚年,但晚景孤苦凄凉,与王熙凤说她为妻不贤,“嘴里塞茄子”之讽关联。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某乎网友议论:为什么林黛玉的管理能力最高?我觉得此评价略微不够客观。
    林黛玉没有直接参与任何管理事宜,实在不能主观认为她的管理才能最高。但俗话说“窥一斑而知全豹”,从书中的蛛丝马迹,可以推断林黛玉具备不俗的管理才能。 其实,偌大贾府是非不断,只有三处没有出现人事问题和家务是非,分别是贾母院中、贾探春的秋爽斋和林黛玉的潇湘馆。 王夫人院中,既有赵姨娘的闹腾,也有彩霞与贾环、金钏儿与贾宝玉的丑事,更有彩云偷盗王夫人物品馈赠贾环赵姨娘等事; 王熙凤院中,看似严密,实则还有小丫头背叛她,替贾琏偷情望风。更别提其本人管家,中饱私囊,弄权敛财的腌臜事更多; 贾宝玉院中更是非不断,丫头们争相与他偷试云雨情,坠儿偷金,良儿偷玉,李嬷嬷吃醋大闹,春燕娘搅闹不休,小红勾引贾宝玉不成等等问题,丫头走马灯一般来来去去,怎一个混乱了得; 贾迎春房中,奴大欺主,奶娘一家不把她放在眼中,司棋更是与表弟潘友安定下私情,遗落绣春囊,直接导致了抄检大观园; 贾惜春房中,入画私藏哥哥传进来的贵重物品,彩儿娘背后议论主子是非; 即便李纨房中,也有王夫人看着不顺眼,定为形容夭乔的奶娘……可你看贾母、贾探春和林黛玉房中,一直风平浪静。 若论管理才能,几个王熙凤也比不得贾母。而贾探春绝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从秋爽斋的房中陈设伏笔,叠加书中诸多线索,可知探春在远嫁后的辉煌,志不在理家而是治国,真要说管理才能最高,显然非她莫属。但林黛玉的潇湘馆能与之相似,也基本未出现任何是非和丑事,可见治理水平之高。 至于书中讲林黛玉对贾宝玉说她粗略替贾府一算,入得少出得多,不过是看账目的基础能力,算不得什么本事。关键是以她孱弱病体,尚能将潇湘馆治理的井井有条,才叫真本事。 林黛玉是潇湘馆的主人,紫鹃等对她唯命是从,她若不严,势必上梁不正下梁歪。典型例子就是薛宝钗房中的莺儿,面对贾宝玉到来,宝钗几次三番催促她倒茶都不动;待大观园改革分产到户,她竟私自采花摘柳,成何体统?可见宝钗御下不严之过。更何况蘅芜苑还有一个参与大观园聚赌的婆子,也是潇湘馆没有的。 当然,白璧也有微瑕。紫鹃贸然试探贾宝玉惹祸,也是林黛玉精力有限,百密一疏的结果。比起贾母和贾探春的几乎零失误,林黛玉到底差在精力和健康短板上。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红楼梦》里有一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故:堂堂贾政侍妾赵姨娘,竟被芳官等一众小戏子围在一起撕扯扭打,毫无体面。贾宝玉等人尚且要尊称一声姨娘,一群伶人竟敢以下犯上,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值得一说。
    赵姨娘看似风光,得贾政宠爱,膝下又有探春、贾环一双儿女,在贾府也算有有依有靠。可她的出身注定了根基卑微。 从赵国基死后,探春说他是太太的奴才,可知赵姨娘应是王夫人陪房赵家的女儿,先在王夫人房内做丫鬟,在贾宝玉出生前后,被赐给贾政做通房,生了探春后被晋升姨娘。 赵姨娘由丫鬟抬举作侍妾,按礼制家规属于半奴半主,仍要整日在王夫人跟前站立伺候。下人们嘴上喊着姨奶奶,心底从没把她当成半个主子。她仅能仗着贾政与子女,在晚辈面前保有一点虚名。 芳官怒怼她: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几。就是说她们出身一样,都是奴籍。“姨娘”不过是一层遮羞布,到底混不上主子名分。 小戏子们本职是唱戏娱乐的玩意儿,被放出后权作了丫头,根本没受过世家规矩调教,行事任性冲动,根本不会拘泥于虚礼名分,才会与赵姨娘公然冲突。换做贾府的奴仆熟知礼法,断然也不敢动手冒犯她的。 其实这场冲突,是赵姨娘自失分寸、自取其辱。她若不因茉莉粉主动上门寻衅,出言辱骂芳官是戏子娼妓,刻意揪住小事撒气,也不会闹得那般不堪。既然她主动放低身段,以大欺小,仿佛泼妇、奴仆间争吵的姿态对峙,芳官自然不会俯首退让,当场和同伴一拥而上,扭打成一团。 贾探春为此气急落泪,也是怒其不争。好在贾母、王夫人不在家,否则最终只会是赵姨娘颜面扫地,让探春、贾环抬不起头。 虚名撑不起地位,尊重从来不是靠名分换来的。赵姨娘放弃主子的尊严,自降身份与丫头对打,实是她自取其辱了。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你知道《红楼梦》中的妾,分几个等级么?《红楼梦》妾室出身与地位等级划分,可以结合明清世家妻妾礼制与书中文本细节,总结出非单一身份,要依据出身来源、迎娶规制、家族权限等条件,形成六级森严的等级体系,待遇、地位、晋升权限也差异明确。
    最高等级为外娶二房(侧室),以娇杏、尤二姐为典型(王熙凤认可迎入贾府后)。此类女子以半迎娶之礼入府,区别于普通纳妾,可与正室以姊妹相称,无需躬身伺候正室,府中尊称“二奶奶”,地位远超各类姨娘。依据明清礼制,侧室为良妾层级,礼遇最优,是贾府妾室体系中的最高规格。 第二等为外纳之妾,以嫣红为代表。这类女子或为正经聘娶,或为买卖,但因非家仆出身,不属于贾府奴籍体系,被予以特殊优待。原著中贾母房中的老姨奶奶,有外娶的家人离世,贾府赏银四十两,是家生仆妾抚恤的双倍,且可报销葬地、迁葬费用,足见出身体面、待遇高人一等。 第三等为长辈赐妾,典型人物为秋桐。多是长辈身边丫鬟抬举赐给晚辈为妾,出身不及外纳良妾,却手握长辈权势背书。虽名分次于前两类,但依仗长辈撑腰,在府中行事无忌,实际话语权与威慑力远超普通侍妾,是贾府特殊的权势型妾室。 第四等为陪嫁媵妾,以平儿、周姨娘为范本。属正妻陪嫁之人,是礼制中正统媵制遗存,身份低于侧室、赐妾,却是具备合法扶正隐性资格的妾室。明清律法虽明文禁止妾扶正,但民间官不究民不举,媵妾以妻荣立身,正室亡后填房扶正,更显男主长情,鲍二媳妇提议扶正平儿,正源于这一民间惯例。 第五等为府内侍妾(姨娘),赵姨娘、迎春生母皆属此类。由府中(通房)丫鬟经主母认可晋升,出身低微、自带奴籍,属底层贱妾,社会身份受限,终身难越姨娘层级,地位固化,正如芳官所言“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几”。 最低层级为通房丫头,无正式妾室名分,仅被允许侍奉男主枕席,府中仅称“姑娘”,低于姨娘。唯有生育子嗣,方可破格晋升为侍妾、获姨娘名分,是贾府妾室的最低晋升门槛。 整体而言,贾府妾室等级以出身尊卑、权势背书、礼制规制为核心标尺,严格贴合明清世家礼法,层级壁垒分明,不能一概而论。而历朝历代对妾的划分也有不同,细分多达十几种,也要多注意的。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为什么贾政的继承人,是贾宝玉不是贾兰?
    关于贾政的继承人,再啰嗦两句。如果贾家只是普通世家,比如王子腾,因为没有世袭可继承,他身后的家产继承就很简单:几个儿子均分,由嫡长子继承长房,嫡长子殁,传嫡长孙。因为只是分家产,承祧宗族血脉,没有任何争议。 但贾家既不是皇帝的家天下,也不是普通家族。他们是荣国公世袭的贵族,继承涉及世袭爵位和爵产,就必须要遵循国法礼制。 贾政既然能够合法当家荣国府,入主荣禧堂,不但贾家人无异议,满朝文武和皇帝也默认,就说明他的当家符合国法礼制,肯定取得了荣国府的正当继承权,与贾赦两房分治(这是贾家任何人也不能私下决定的),也因此贾政二房的继承人,必须与长房的继承人“同步”。 长房爵位继承人是贾琏。二房爵产继承人,必须是和贾琏同辈的兄弟才可以。也就是说贾政嫡长子贾珠死后,嫡长孙贾兰作为第五代孙,无法跨代与堂叔贾琏共同承袭荣国公第四代的勋爵,必须在贾政其他儿子贾宝玉或贾环之间选一个合格继承人。 贾宝玉既是嫡出又年长,责无旁贷的代替逝去的兄长贾珠,成为父亲贾政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也是他在贾家得宠,所有人围着他转的核心原因。 当然,他要出了意外,就会便宜贾环。这回你清楚为什么赵姨娘会对贾宝玉下手,还说:“你若果然法子灵验,把他两个绝了,明日这家私不怕不是我环儿的。那时你要什么不得?” 文|君笺雅侃红楼
  • 『刘姥姥:在大观园中装傻充愣,将薛姨妈的遮羞布彻底扯了下来』
  • 红楼梦为什么贾兰没有存在感?
    贾兰有没有存在感,体现在他于贾家的地位上,而不体现在《红楼梦》这部小说的情节文字中。 《红楼梦》是以贾宝玉为人物核心作叙事的,其他人也都要围绕贾宝玉为主线做故事铺垫。 不巧的是贾兰与贾宝玉恰是两条背道而驰的线,基本没有交集,也就难有他的出场和发挥情节。 贾宝玉厌恶科举文章,不为此费心学习,整日游手好闲,与姊妹们游戏,荒废时光无度;贾兰却整日苦读经典,一心要挣一个名利为自己和母亲出头,哪怕偶有闲暇,他也是以逐鹿为戏,顺便演习科举六艺之骑射。 可以说贾宝玉的人生毫无目的,而贾兰则早已树立理想,并为之奋进。因此,当贾宝玉整日在府中游荡时,贾兰都在学习,也就不可能出现在贾宝玉的身旁,李纨也尽量避免他接触此类消磨志气的聚会,自然就没有他的存在感。 但贾兰不出场,不表示他不受宠。贾府的重大场合,绝对少不得他。比如贾元春省亲,他也在场,随着母亲一同行礼。元宵节当天,贾政来贾母处凑趣,一眼看见大孙子不在,就立即询问李纨,并派贾环去将贾兰唤来。而贾兰一到,则立即被贾母安放在身旁那个原本只有贾宝玉、林黛玉、王熙凤和史湘云能做的位置,可见老太太对重孙子也极为重视。哪怕是平日喜怒不形于色的奶奶王夫人,在抄检大观园后,也去了稻香村,将她认为形容夭乔的贾兰奶娘给打发了。 至于一家之主贾政,更对贾兰极为满意,不但出门访客一同带着,作诗有进步也极力夸奖(中秋诗),更是赞他虽诗词不如贾宝玉风流,科举文章方面却更具胜场。显然,贾政在接受贾宝玉不是科举仕途之材的现实后,一门心思地将希望放在了贾兰身上。 而贾兰最终不负众望,在贾家抄家败亡若干年后科举高中,如同欧阳修一般,不但重振家业,更为母亲赚得晚韶华。 贾兰一直在,只是所谓存在感不强,一来他不是主要角色,没必要过度渲染;二来他与贾宝玉的生活背道而驰,交集点极少;三来贾珠死后,贾宝玉就成了贾政的第一继承人受到重视和培养,贾兰则丧失了荣国府第四代继承权,只是作为子弟培养,自然不如贾宝玉那么受重视。 关于荣国府继承权的解读,之前说了很多,这里就不赘述了。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王夫人选薛宝钗做媳妇,与人品无关,荣府早年丑闻让宝玉必须娶她』
  • 如果贾探春不被远嫁,能够拯救贾家么?贾探春不被远嫁,也拯救不了末世的贾家。但以她能力,或许可以重建一个新的属于她的贾家,最差也能让贾家在抄家后,不至于树倒猢狲散。
    “拯救贾家”,其实是两种“拯救”方式:避免贾家抄家败亡;贾家败亡后东山再起。 《红楼梦》开篇写女娲补天石,就是以共工与颛顼争权失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崩地裂”形容贾家之败,源于臣子不轨,与帝王争权失败而抄家。此祸不可避免,贾家也必然要败亡,谁也拯救不得。 而曹雪芹写金玉良缘和木石姻缘之争,实际是在遴选那个能够在贾家败亡后,有资格挺身而出的“补天女娲”。女娲炼石补天,如同慈母教育子孙,这份重担注定落在李纨这等贾家媳妇肩上,而与身为女儿的贾探春无关。 贾探春再有能力,也无法为贾家培养出类拔萃的顶尖人才。这个复兴贾家的重任,她作为女儿无法承担。 但贾探春在金陵十二钗中,无疑是最顶级的女中巾帼,其心胸能力远不是王熙凤可比。如果贾家抄家时,贾探春尚未远嫁,以其能力,必然不会让贾家众支庶子孙分崩离析,飞鸟各投林。 起码她有能力收拢贾宝玉、贾环、贾兰、贾巧姐这一脉荣国府嫡系,聚在一起共克时艰,不至无依无傍地分散各地。 对此,脂砚斋在第二十二回元宵节,贾探春所作的《风筝》灯谜处,就留下了批语: 【庚辰双行夹:此探春远适之谶也。使此人不远去,将来事败,诸子孙不致流散也,悲哉伤哉!】 对此脂批评价,我个人是认同的。 “文|君笺雅侃红楼” 红楼梦
  • 红楼梦尤二姐婚前与贾珍父子纠缠不清,行事大胆放纵、毫无顾忌,妥妥的水性杨花。可跟随贾琏、嫁作外室后,却彻底变了一副模样,温柔专一、恪守妇道,后期进入荣国府,更是懦弱可欺、任人拿捏。
    这份巨大反差,从来不是她幡然悔悟、改过向善,而是精准的功利性伪装与生存算计。 尤二姐的底色,从来不是温柔贤淑,而是极度自私、贪慕富贵。她婚前的荒唐行径,也并非是受贾珍父子逼迫。 原著明确写明,贾珍对刚烈不屈的尤三姐束手无策,足以证明他不具备强行胁迫尤家姐妹的动机。而尤二姐选择以色侍人,本质是乱世依附权贵、投机取巧,为攀附宁国府,谋求自身富贵而主动做出的妥协。 贾琏偷娶她做外室,无论目的是什么,都给了尤二姐梦寐以求的翻身进入上流阶层的最好机会。因此,她立刻着手斩断过往纠葛,开始温顺侍奉贾琏,刻意塑造温柔忠贞的贤妻形象,其目的也只有一个:洗白不堪过往,牢牢攥住这份富贵依靠。 而为了保全自己的安稳,她不容许任何人和任何事破坏她“唾手可得”的富贵,哪怕是彻底牺牲亲妹妹尤三姐。 第六十五回,通篇在写尤二姐婚后的故事,实际却是暗中刻画尤氏姊妹反目的丑陋。尤二姐为了保全自己,刻意躲开贾珍的骚扰,把难堪局面推给尤三姐;又屡次吹枕边风,催促贾琏尽快随便把尤三姐嫁人,而从没有和妹妹商量一二,更没听取妹妹的意见。只因为尤三姐的存在,不但会引得贾珍父子的骚扰不断,更会勾起旁人对她黑历史的记忆,影响她的二奶奶的身份。 说白了,已经上岸的尤二姐,全程只为自己的名声和前程考量,对尤三姐卸磨杀驴,着实是凉薄又寡情。 而尤二姐入府之后的懦弱温顺,同样是她的生存策略。背靠贾琏、无名分无根基的她,根本无力抗衡王熙凤。硬碰硬只会自取灭亡,示弱博取同情,是她唯一的自保方式。她寄希望于贾琏的宠爱、贾母的怜惜,想靠隐忍熬出头。 可惜机关算尽。声名狼藉的过往,让她从未被贾府真正接纳。贾琏移情秋桐、贾母弃她、王熙凤步步紧逼、借胡太医打掉胎儿,彻底击碎了她的富贵梦。 最终尤二姐吞金自尽,更是将她的本性落到实处。吞金而死,既是绝望赴死,也是至死贪恋荣华的写照。 纵观尤二姐的一生,婚前浪荡是为攀附权贵,婚后温顺懦弱是为保全富贵。所谓性情大变,从不是改过向善,只是为利变色、顺势伪装。四个字定语:又当又立! 文|君笺雅侃红楼
  • 『袭人提议王夫人:将贾宝玉搬出大观园,是不是暗算林黛玉?』
  • 红楼梦袭人有没有向王夫人告密的嫌疑?肯定有嫌疑,但她没必要!
    袭人手里的王牌是与贾宝玉偷试云雨情后,成为了贾宝玉身边第一人。且在贾宝玉被打后,向王夫人披肝沥胆地进忠言,获得认可给予了准姨娘的待遇。 袭人能获得“准姨娘”地位,就必要严格恪守她的本分。如果她还只是个丫头,不想在贾府出人头地,大可以信口开河,向王夫人告密怡红院发生的琐事,换得想要的利益。但她的目的是给贾宝玉做妾,就绝不可能做那个“告密者”。 侍妾虽然不是正妻,但作为贾宝玉的母亲王夫人,对儿子妾室的要求,也绝不仅仅是听话那么简单。不但要忠诚,品德也必须过关。 袭人若是告密者,王夫人就不可能认可她,给予准姨娘的地位。毕竟除了伺候贾宝玉周全,侍妾未来还可能为贾宝玉生儿育女。她所生育的子女虽是庶出,却也是王夫人的孙辈,如何能要一个口风不严、德行有瑕的作母亲? 袭人正是深知其中利害,才在贾宝玉被打后,当王夫人询问她是否贾环告状时,明知真相却绝口不提,皆因守得住口风,她才是可靠、可以信任和委以重任的人。而王夫人放心将贾宝玉交给她,伺候贾宝玉周全,就是她的核心本分,至于巧言令色,排斥异己纯属画蛇添足。 王夫人别看只给贾政纳了两个妾,且与赵姨娘不合。但却肯定希望贾宝玉多子多福,又岂能容得下妒忌狭隘,党同伐异之人在其身边,养虎为患? 所以,无论如何,袭人能获得她的准姨娘地位,都不可能是怡红院那个告密之人。王夫人真正的眼耳神意,另有其人。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贾惜春到底是谁的孩子?
    能问出贾惜春是谁的孩子这种问题的,真算是侮辱智商,羞辱斯文了。 贾惜春当然是贾敬的亲生女儿,与贾珍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妹了。 关于贾惜春的身世,书中交代的十分清楚,且还是两次通过他人之口说明: 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就说惜春:“四小姐乃宁府珍爷之胞妹,名唤惜春。”所谓胞妹,就是同胞。不仅要一母所生,还需要是同父同母才是。 第六十五回:小厮兴儿对尤二姐尤三姐道:“四姑娘小,他正经是珍大爷亲妹子,因自幼无母,老太太命太太抱过来养这么大,也是一位不管事的。”惜春“正经是珍大爷亲妹子”,也就证明兄妹是一奶同胞所出。 要知道冷子兴和兴儿二人是专讲贾家八卦闲话的,如果贾惜春的出身真有问题,他们绝不会如此强调她与贾珍的兄妹关系。 既然书中对此写得清楚,我觉得读书人就不应该再生搬硬造地去造谣抹黑,非要假设什么惜春是谁的孩子的狗血疑问! 不说惜春母亲出身、人品如何。只说贾家这般大族,真要发生女主人与人苟且怀孕的丑闻,是决不允许孩子出生的。那尤二姐腹中的孩子,就来历不明,说不好到底是谁的,结果就在所有人沉默中被打掉了。惜春母亲也不可能就瞒天过海,或者立场坚定地非生下她。 何况就算生下也没用。或者在出生后被消灭掉,或者抱走送人,都绝不可能在贾母膝下被养大! 再说,你们不觉得惜春性格与贾敬是如出一辙么?怎么看都是亲生父女,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同样是庶出,为何迎春受欺负,探春无人敢惹?
    其实迎春也没太受尽欺负,毕竟是荣国府的二小姐,父亲还是四大家族中爵位最高的世袭一等(镇国)将军,除了身边知根知底的人,晓得她性格怯懦无争而拿捏她,倒没谁真敢欺负她。但凡迎春要有探春的性格,肯定会活得更风生水起。可惜她没有探春那么幸运。 探春也是庶出,却不像迎春那么边缘,就在于她个性自尊、自强,不肯被任何人看轻。这是迎春先天不如探春的地方。 而探春之所以如此自信,主要源于两点: 其一,探春有完整的家庭,父母、兄弟姊妹整整齐齐,尽管内有龃龉,却也互为掣肘,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不像迎春母亲去世,父亲无情,继母无爱,哥哥无亲,嫂子无义,怎能不受气? 其二,探春有王夫人教养,这点才是她人生的最大幸运。封建家族的庶出子女,要奉嫡母为母,受嫡母教养。但并不是每一个嫡母都尽职尽责的。 同样的王夫人,对贾环漠然置之,任由赵姨娘将其影响教育的人品下流、形容猥琐。可对贾探春的成长,不说视同己出,却也摒弃了赵姨娘的干扰,给予远超一般庶女的待遇和关注,甚至在王熙凤生病后,将探春推出管家,遇见培养之心和信任。 贾政虽是严父,却并非不顾家、对儿女没感情。贾探春内有父亲、嫡母依靠,又有生母弟弟拱卫,自幼便在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生活环境中成长,自然便生得自信优越,神采飞扬,又因自信而自立,家中地位不比嫡出逊色,自是凛然不可侵犯。 换言之,若探春与迎春互换,性格必然也会受成长环境影响,就算比迎春略好也有限,家中地位也肯定受影响。 这就是个死循环:成长环境影响性格,性格决定命运……只能说她比迎春要幸运。 可谓:时也、运也、命也! 文|君笺雅侃红楼
  • 红楼梦刘姥姥在大观园受辱,是装疯卖傻还是大智若愚
    别把刘姥姥想的那么厉害,也不用质疑刘姥姥的迫不得已。她在贾家的遭遇,并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是自取其辱的忍耻含垢。 刘姥姥二进荣国府,被贾母留下游览大观园。这件事本就不寻常。何以王熙凤会“不小心”让刘姥姥被贾母听闻? 显然是因为刘姥姥再次到来,以贾家的地位,不可能白吃白喝她的东西,肯定还要给钱打发回去。但问题是以什么名义给? 刘姥姥是王家的穷亲戚,王熙凤和王夫人若就这么拿贾家的钱给自家亲戚,对外好说不好听。哪有媳妇拿婆家的钱私下填补娘家人的道理? 因此,王熙凤才会故意让贾母听闻刘姥姥到来。以贾母的人情世故,自然会立即认下刘姥姥这门亲。如此再给钱才名正言顺。 但刘姥姥既然给王熙凤添了麻烦,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潇洒离开肯定不能。于是,王熙凤便借由贾母留她住两日,游览大观园的机会,将其当作了“篾片相公”一般的尽情戏耍了一通。这就叫物尽其用,各取所需。 刘姥姥既然“穷扣富儿门”,想要管人家要钱,如今受辱也是自取其辱。王熙凤尽管戏弄刘姥姥,倒无需背负道义和道德的非议,毕竟求“嗟来之食”的是刘姥姥,拿出一点尊严换所需钱财,应该应分。 这就像韩信得老妪赏饭,被骂不自立类似,难堪是其本人而非施舍的对象。 所以,“人生莫受老来贫”说得就是刘姥姥这种。但凡子孙争气,她早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可惜子孙不争气,才有她被迫上门乞食备受屈辱的遭遇。好在她本不凡,豁出去脸面迎合了贾家人,终究也是满载而归。 文|君笺雅侃红楼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