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笺雅侃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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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笺雅侃红楼,多歧为贵
IP属地: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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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楼梦:贾家最灾难性的决定,是把一个蠢人送去皇帝身边』
  • 鸳鸯凭什么敢拒绝贾赦?她赌的不是命,是贾母
    鸳鸯为什么敢当着全家人的面,断发明志,硬拒贾赦?是她胆子比天大?不是。是因为她背后站着贾母这座靠山。 贾赦再不济,也不敢当着老太太的面强抢人。鸳鸯心里门儿清,她赌的就是一件事:只要贾母还在世一天,贾赦就动不了她。 鸳鸯是贾家家生子,父母家人都在主子手里攥着,可贾母身边大丫头的身份,就是她唯一的筹码。贾赦自己都点破了——鸳鸯要么惦记着贾宝玉、贾琏这些少爷,要么是指望老太太将来给她聘个正头夫妻。说到底,她的去留,全系在贾母一句话上。 所以她敢撂下那句狠话:别说给贾赦做小老婆,就是三媒六聘娶她去做大老婆,她也不去。这不是狂妄,是她把身家性命押在贾母身上,赌一个干干净净的自我。 至于鸳鸯抗拒贾赦的原因也不复杂,“千金难买我愿意”,鸳鸯不愿意,谁就不可以强求他,否则就是鱼死网破,这就是志气!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读懂分骨肉,才知贾探春逆袭人生有多猛
  • 贾探春最深的悲哀,是赵姨娘那句:你是我生的
  • 开脑洞:为什么贾迎春宁死也不能嫁薛蟠?
    上回提及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为什么薛蟠不娶贾迎春,可以双双逃过河东狮与中山狼?这件事本质就不存在,但却可以聊一聊。 从文学创作角度,人物故事不可能人人圆满。“薛文龙悔娶河东狮,贾迎春误嫁中山狼”才符合悲剧色调。而对于薛家来说,既不敢谋求贾家女儿,更清楚薛蟠人物也配不上贾迎春。而站在贾府的立场,尽管四大家族可以内部联姻,却绝不会选择薛蟠做女婿。 贾府的联姻方向,绝非简单只论亲缘,他们的每一门婚事选择,都精准的踩中服务家族的现实诉求。 贾迎春哪怕是庶出,父亲贾赦仍是世袭一等将军,属于勋贵体系。贾府嫁女儿,必然要看重对方的仕途前景、朝堂势力,需要借儿女婚事编织朝堂关系网,对冲勋贵日渐被朝廷制衡的处境。 孙绍祖好歹是个世袭的总兵指挥,可以壮大贾家于军中的影响。加之他通过运作,已经在兵部候缺,一旦成功,将更进一步,更符合贾家的利益。 反观薛家,虽为四大家族旧亲,可此时已经没有在朝掌权的男丁。薛蟠毫无功名,又终日游手好闲,完全无法给贾府带来壮大势力的助力。若把贾迎春嫁过去,既得不到官场上的回报,更成“鲜花插牛粪”的笑话。 回看贾府过往的婚配,无论是娶贾母进门,将贾敏嫁给林如海,还是贾珠娶李纨,贾政、贾琏娶王家女儿,都表明他们是选文择武双线并举,目的就是修建丰富贾家的势力短板,这一点,薛家完全无法弥补,与之联姻,除了借助薛家的商贾渠道,谋得一定金钱利益,其他也罢了。所以,贾迎春的婚姻,就算不考虑孙绍祖,贾家也不会把女儿托付给薛蟠。这与最终娶薛宝钗,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贾探春的举报,暴露她与林黛玉的真实关系
  • 如果贾迎春嫁给薛蟠,岂不双双避免悲剧?
    贾迎春误嫁中山狼,不过一载便被折磨致死,殒命赴黄粱,不仅令人扼腕叹息。与其这般,还不如嫁给薛蟠,只怕还能保得住性命。 那么,站在薛家立场,薛蟠有没有可能娶贾迎春呢?答案是绝无可能! 如果薛蟠迎娶了贾迎春,就能躲开夏金桂,贾迎春也不必落入孙绍祖之手。只是这个想法固然美好,现实中,这门婚事从根源上就不成立。 薛家虽是四大家族之一,可到薛蟠这一代,却只保有皇商营生,于朝堂毫无建树,加之薛蟠父亲和叔叔去世后,薛家处在持续消耗下滑的状态。薛蟠作为薛家未来家主,他的婚事首要任务是抬高、稳固薛家的外部声望。 如果他能娶得荣国府世袭一等将军贾赦的女儿为妻,自然是梦寐以求。但哪有那么简单! 古代社会婚嫁有现实规矩,男子多向下联姻,女子则向上攀附。而薛家无论如何比不得贾家门第家世,贾赦又如何肯将女儿嫁给薛蟠? 如果薛蟠是个好的,未来前途无量,哪怕是个扛鼎门楣,善于经商的人才,只从财源而论,贾赦也有可能答应这门亲事。 可薛蟠品行声名在外,顽劣浪荡人尽皆知。薛姨妈心里十分清楚自家儿子的口碑,连为薛蟠求取贾府小姐的念头都不会升起,更奢谈婚姻了。 至于彼时薛家全部的重心,都押在薛宝钗的金玉良姻之上。假如薛蟠娶了贾府姑娘,相当于彻底堵死薛宝钗嫁入荣国府的路径,毕竟一娶一嫁形同换亲,贾家绝不可能如此儿戏行事。因此,薛家也不可能因一桩得不偿失、成功率渺茫的求婚,导致金玉良姻中途而废。 终究薛蟠配贾迎春,不过是翻书人的一种保全迎春的愿景。但只要不是孙绍祖,哪怕是戏子奴才,都有可能改变迎春的人生,奈何她生而为贾家小姐,又如何可能屈就?这就是时也运也命也!一丝一毫强求不得。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秦可卿葬礼上,最精彩的一幕,是贾母没脸去
    秦可卿的死,是《红楼梦》最大冤案,也是宁国府最遮人耳目的一场大戏。 贾珍在葬礼上如丧考妣、奢靡逾制;贾蓉沉默冷漠、尤氏装病避事,都似乎坐实了二人通奸的私情。 但事实却是,大多数人都看反了本质。 贾珍在秦可卿葬礼上的表现,根本不是乱伦私情下的丑态毕露,反而是律法之下的保命之计。 《大清律例·刑律·犯奸·亲属相奸》规定:“若奸父祖妾、伯叔母、姑、姊妹、子孙之妇、兄弟之女者,(奸夫奸妇)各(决)斩”。 意思是说此类通奸者,属于十恶重罪中的“内乱”。为封建王朝中最重的罪名,常赦所不原,即便大赦也不能完全免除罪责。而贵族、官员更不适用用八议、官当特权减免刑罚。 此“奸”本意是指通奸,但也包含强奸。只是律法在执行过程中,对两者的执法并不能统一。 首先,通奸为丑事,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尽力遮掩,而不太可能闹去官府。既然民不举,官自然不究; 其次,强奸为暴力犯罪,受害人为苦主,势必要闹起来寻求律法庇护,就有极大概率闹去官府,诉诸法律。 所以,前者虽丑,往往不致命;而后者一旦闹大,就将接受严惩。 如果秦可卿与贾珍属于通奸败露,羞愧自尽,秦业家丑不可外扬,也没有立场追究宁国府,贾珍便只会丢个脸,无罪无祸。 但若是贾珍蓄意造衅、施暴侵犯,造成秦可卿被辱后自尽,一旦证据确凿,秦业势必要为女儿讨一个说法,到时两家闹去官府,贾珍势必难逃刑责,弄不好就得偿命。 所以,为了保全性命、保全宁国府,贾珍只能故意引导“舆论,坐实爬灰丑闻,逼死知道内情的瑞珠,不叫秦业掌握实情,以秦可卿的“丑”封住秦业的嘴,以求为自己脱罪。 因此,从人性避丑的本性,看待贾珍在葬礼上故意张扬丑行的行为,以及尤氏刻意回避,贾蓉默不作声的表现,分明是一家三口取得意见一致,强行把“淫丧天香楼”的性侵命案,包装成风月丑闻。 这就是贾珍不惜败坏名声、透支家族体面的真正原因。或许也是贾母避丑,不被表现出席葬礼的真相。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既然丑闻已发生,也只能竭力挽回。至于老太太的脸面,已经丢了,也就不需要再抛头露面,徒惹人耻笑了。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为何说送宫花小事,给黛玉余生带来大麻烦?
  • 弄不懂爬灰真相,就不知秦可卿死的多冤!
    焦大喝醉酒骂的是“爬灰”,曹雪芹写“造衅开端实在宁”,以“造衅”的主动制造事端,酿成灾祸,实锤贾珍侵犯秦可卿致死,虽仍是“爬灰”,但却都与通奸无关,为什么时至今日,一说起“爬灰”,都被绘声绘色地描绘成秦可卿淫奔无耻,与公公私通呢? 究其根源,我认为是翻书人错把“爬灰”等同于公媳通奸,误信贾珍在秦可卿死后的故意泼脏水,而将秦可卿钉死在不贞的耻辱柱上,而忽略了秦可卿受辱后自尽的清白无辜。 “爬灰”一语,出自民间隐语,又作“扒灰”。无论是“扒灰偷锡”,还是“污膝污媳”,所指都十分明确:公公对儿媳妇不轨。最著名的历史典故则与王安石有关。 传说王安石对寡居儿媳写诗试探、心生觊觎,二人虽未有实质越界,却仍难逃世人“爬灰”非议。 虽说此事极可能是王安石政敌的污蔑之词,但故事还是明确了古代民间对“爬灰”的基本定义: 爬灰,未必是通奸,只要公公对儿媳心怀不轨,图谋冒犯,便可实锤定论。 回到贾珍“爬灰”这件事上,焦大醉骂绝非实证,却被他一语成谶,预言了未来贾珍于天香楼侵犯儿媳妇致死的丑事。 而客观事实是全书从头到尾,曹雪芹都没有落笔一个字,写秦可卿主动与贾珍苟且、私情泛滥。 如今所有不堪、暧昧、风月私情的非议,多为后人意淫脑补、众口铄金。 秦可卿的悲剧在于:爬灰丑闻属实,尽管她是丑闻受害者,自身清白,无损名节,可她人既已死,便无从申冤辩驳,任由贾珍事后从容布局,不但篡改了侵犯事实,更引导舆论,给秦可卿扣上一个淫佚无耻的荡妇形象。 可惜秦可卿死后尚念念不忘为贾家未来谋后退保全之路。却仍难逃作为封建豪门伦理崩坏的牺牲品,更在死后沦为被流言污蔑的可怜女子,真是好一出“窦娥冤”。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刘姥姥才进荣国府,就发现了贾府败亡的证据
  • 林黛玉是情苦,史湘云才是命苦
    史湘云性格开朗,如同贾母一般豁达宽广。可这份乐观,更像是“长歌当哭”,是她在苦难处境之下的自我封闭和掩饰。 对比同样父母双亡的林黛玉,就能发现二人似乎长成了南辕北辙的两个极端。而看似乐天积极的史湘云,要比伤情凄苦的林黛玉,更加的可悲。 林黛玉虽父母双亡,身世飘零,却有贾母庇护,府中之人不敢明目张胆亏待她。可史湘云父母双亡后,自己的家被叔叔继承,她反而落得寄人篱下的窘境。没有父母的孩子,活在别人的监护之下,又怎么可能顺心如意,快乐无忧呢?别人再好,又有几人能像珍爱自己儿女一般,庇护她一个孤女? 如果父母健在,她本应是捧在手心里的侯府千金。可惜父母离世,她随着叔叔生活,势必要看人眼色,仰人鼻息,不说谄媚讨好,起码也要听话懂事,还要表现的能干识趣,知书识礼。可这样努力,换来的是什么? 是每天做到三更半夜也做不完的女红针线,试问这些可能都是她自己的么? 是略帮外人做一点,被发现后的“不受用”。为什么不受用?因为给外人做了,就耽误了那些太太奶奶们让她代做的针线进度,还不明白么! 是她以乐天开朗的伪装,包裹住伤痕累累又一身疲惫的自我,拼了命的向别人证明:我很好! 林黛玉的苦,苦不过史湘云的处境艰难。她虽抱怨“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实则更多源于她与贾宝玉的情苦。而不是史湘云那一副爽朗的外表下,被百般磋磨的人生。 所以,我觉得曹雪芹写下的《乐中悲》,正是倾尽了史湘云一生得到又失去的全部血泪。上天何其不公,才会一次次给予,却又一次次无情的剥夺走!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刘姥姥发现了贾府最大的罪恶
  • 史家女红自己做,为什么只有史湘云喊累?
    史湘云家里,因为裁撤了针线上用人,大小针线都得自己做。不但每日都要做到三更半夜,还不讨好。书中说她但凡替别人做一点,太太奶奶们还不受用,就证明她不仅要做自己的,还要替婶子姨娘等长辈们做活。 史家三代列侯,按常人印象,不至于如此穷困。但就像王熙凤说的:“外头看着虽是烈烈轰轰的,殊不知大有大的艰难去处,说与人也未必信罢”, 根源在于史家保龄侯一脉,历经三代,早已不复当初鼎盛。 一代史侯官居尚书令,权倾朝野,才有“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的豪奢。到史湘云父亲是第三代,因早逝无子,由弟弟史鼐承袭爵位,却再没有祖上的实权官职,仅靠侯爵俸禄,想要维持偌大侯府的体面开销,难如登天。 所以,史家开源节流,裁撤针线用人,只是缩减开支的缩影。史家如此,其他世袭之家也都类似。比如林黛玉家四代列侯,官职又远不如史家的高起点,情况只会更艰窘。 史家裁撤针线用人,本是世家衰败,紧缩过日子的无奈之举。可这份俭省背后,却给孤苦伶仃的史湘云带来无尽的劳累和折磨。 史湘云父母早亡,寄居在叔婶家中,本就没有话语权。如今府里的针线活都自己做,她肯定要替婶子、弟妹分担一些。那些姨娘姬妾们,见她如此能干,又岂能不趁机偷懒耍滑求她“帮忙”?于是这些女红针线,便源源不断地堆积到她的肩头,也让她即便操劳到半夜,也干不完。 她抱怨在家里累,想要来贾家休息几天,羡慕贾家姊妹的生活,绝不是娇气矫情,不过是小女儿的常情。要知道她当时也不过才十二三岁罢了。换做史鼐夫妻的亲生女儿,如何舍得如此累她?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读懂《分骨肉》,才知贾探春的人生逆袭将至
    贾探春的命运分水岭,是远嫁。《分骨肉》这支曲子,写尽骨肉分离之痛。但贾探春的人生却并未至此而止,反倒迎来逆袭的契机。 书中不断借由杏花签“日边红杏倚云栽”、《交趾怀古》以及贾探春当中陈设预设伏笔,暗示贾探春远嫁之后,人生迎来崭新局面,不但获得帝王宠爱,母凭子贵,更是余生在异域他乡施展才干,既收获福寿人生,也得以一展才干,际遇远胜“恨无常”的姐姐贾元春。 或许有人对此难以认同,觉得既入了薄命司,就是薄命人,如何还能逆袭?殊不知“红颜自古多薄命”,在封建礼教的束缚之下,生为女儿即是薄命,但薄命未必是短命。比如贾母,一生何等富贵,可她中年丧妻,暮年丧子女,眼见家族衰败,就不薄命了? 所以,贾探春在《分骨肉》后的余生辉煌,不影响她身入薄命司的设定,皆因无论她此生多么荣光,依旧躲不开人生的四重不幸。 一是身为女子,空有济世才干,不能如男儿一般建功立业; 二是庶女出身,处处受礼教掣肘,婚事身不由己; 三是生母赵姨娘、亲弟贾环行事莽撞,时常带来拖累; 四是远嫁异乡,从此和故土亲人,再难相见。 她有能力改写自己后半段人生,却挣脱不开时代给她套上的枷锁。脂砚斋也曾感慨,探春若是男子,贾府不至于在抄家后,落得族人四散的结果。 但贾探春无力改变外因的桎梏,却能实现自我的抱负。而她只是需要一个放飞自我的契机。毫无疑问,远嫁后,脱离骨肉亲情的枷锁,封建礼教的束缚,以她的才能,在那个异域国度,足以绽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芒,获得马援一般声震海外的荣光,并不是难事。 《分骨肉》于她,恰是否极泰来的人生分水岭。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生为庶女,是贾探春躲不开的人生围城
    贾探春是庶女,即便贾府对待小姐待遇优厚,物质上嫡庶差别不大,但庶出,依旧让贾探春无法心安理得的挺直脊梁,安身立命。 尤其当她还有一个似乎随时随地都在旁边喊着:“你是我生的”的母亲赵姨娘,被旁人轻慢与试探,也就成了她无可避免的宿命,和突破不了的人生围城。 就像抄检大观园时,王善保家的敢当众伸手撩起她的衣襟,便是仗着探春庶出的身份,心底没有足够的敬畏。若是换成嫡出的元春,哪怕是惜春,她这老奴才,都断不敢做出这般逾矩放肆的举动。 而贾探春受命协理荣国府管家时,长房管事的媳妇吴新登家的,更故意拿赵姨娘兄弟赵国基的死后赏赐设局,存心试探探春,想等着看她行事差池而出丑。 显然,这些奴才们心底默认,庶出小姐年纪轻,行事稚嫩,肯定会感情用事,办不好家务公务。若做错了,给她个下马威,也好叫知道敬畏,对她们这些个管事大娘子们客气些,自然便能暗中占得一些好处。 谁想她们的一番算计,早被贾探春识破。她既没有顺着赵姨娘的哭闹徇私,严格按旧例发放抚恤,更凭着公事公办的态度,有意拿贾宝玉和王熙凤作伐,与平儿红脸白脸唱了一出双簧,举重若轻地弹压下府内众人的观望,树立起管家威信。 然而,贾探春固然雄才大略,非须眉毛儿可比。可她处处要靠自己的理智与强硬,去抵消出身带来的偏见与轻视。终究摆不脱庶出小姐这层身份的束缚。而更令她意难平的,则是她枉有一番壮志,却生而为女子,走不出高墙大院的束缚,便摆不脱困囿她人生的樊笼。 所以,描写贾探春人生际遇的曲子名叫《分骨肉》,只有她彻底分离了骨肉亲情和家族礼教的束缚,她的人生才能够翻开崭新一页,迎来天翻地覆的新生。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贾探春:与赵姨娘保持距离,才是她的规矩
    贾探春是贾政庶女,赵姨娘所出。但母女关系却颇为紧张。不少观点诟病探春冷漠寡情,刻意疏远生母,一味巴结嫡母王夫人。此论未免偏颇,皆因按照《红楼梦》时代的大家族礼教规矩,贾探春的行为非但无错,反而最符合时代规则。 封建时代,侍妾只有生育的名分,没有抚养子女的权力。探春与贾环虽是赵姨娘亲生,但礼法上的母亲只有正室王夫人。公开场合只能称呼赵姨娘为姨娘,私下的母子称谓也有严格场景限制,不能随意表露,以免失礼遭人诟病。 庶出子女在贾府,原本就处境弱势。嫡母的态度,直接决定他们自身的生存空间。倘若贾探春不顾规矩,一味亲近赵姨娘,枉顾王夫人的体面,势必招致嫡母厌弃,承受千夫所指。 而她一旦失去嫡母这座靠山,在荣国府内势必会墙倒众人推,寸步难行,再没有三小姐的体面和荣光。 而她所失势,不但自己将受折辱,也无力庇护母亲和弟弟。有她屹立不倒,别人才会看其颜面不敢过分欺侮赵姨娘和贾环。 所以,贾探春恪守礼法,亲近王夫人,并不代表她斩断血缘的无情,反而是世事洞明的理智,与难以言表的亲情守护责任。 贾探春守住的,是自己的体面地位,也能凭自身分量,守护住母亲和弟弟。只可惜她的这份隐忍考量,并不被赵姨娘和贾环理解,这也是贾探春心底解不开的亲情苦楚,更是她生而薄命的主因之一。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探春的“举报”,暴露她与林黛玉的真实关系
    藕香榭中,林黛玉拿嫁妆单子打趣薛宝钗,说给贾探春听时,探春忍不住大笑,立即转头向薛宝钗“举报”。 她的“反水”举动,很容易被理解为站队薛宝钗,打压林黛玉,带出大观园姐妹之间暗流涌动的节奏。 但细读原文便知,贾探春的反应,才是姊妹亲密无间的真情流露,绝不带任何的立场和倾向。 贾探春和林黛玉日常相处,本就习惯互相打趣、言语交锋。第三十七回建诗社,黛玉拿“蕉叶覆鹿”取笑探春是鹿,要炖鹿脯;探春也立刻反击,给黛玉取号“潇湘妃子”,拿她爱哭的性子开玩笑。 两人你来我往,只有关系极亲近,才能这般毫无顾忌地互相调侃。倘若关系疏远,说话必定处处小心,不会这般随性。 书中第三回有一个小细节,最容易被忽略。林黛玉初入贾府,见到的贾探春容貌“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儿,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这般气质风骨本就和林黛玉、晴雯一脉相承。而探春最偏爱芭蕉,非但自号“蕉下客”,院子里更是遍植芭蕉,开辟晓翠堂供其日常赏玩。曹雪芹在书中将芭蕉以“绿玉”为喻,隐喻林黛玉之名。探春最喜芭蕉,她对林黛玉的感情,不言自明。 所以,黛玉开玩笑,探春听后大笑并且立即“告状”,并不是偏向薛宝钗。不过是闺阁姐妹间互相打趣的日常而已。 当是时,藕香榭内一边是薛宝钗追着闹,一边是林黛玉笑着求饶,一边是探春在旁起哄,所有人围绕着看热闹,好一派大观园女儿鲜活明媚的闺阁嬉乐。这不比任何情节都要美么?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
  • 为什么林黛玉要说薛宝钗是在列嫁妆单子?
    林黛玉提薛宝钗的嫁妆单子,玩笑背后藏着真心话 藕香榭里,薛宝钗罗列一大堆画画工具物事,林黛玉听说后便脱口而出,调侃她是把嫁妆单子都写出来了。如果不考虑钗黛当时特殊的感情线,很容易认为此言,是林黛玉在暗讽薛宝钗,带着刺的挖苦她。 但若结合前后情节,就会发现林黛玉的这句玩笑的真实底色,恰是钗黛和解的标志。 就在二人来藕香榭之前,刚刚发生了“蘅芜君兰言解疑癖”的故事。薛宝钗好心规劝林黛玉,不要读杂书坏了心性,一番肺腑之言,彻底解开了林黛玉心里长久以来对她的戒备。 林黛玉自己后来也坦言,从前总疑心薛宝钗心里藏奸,经过这件事,才明白对方的真心,心中满是感激。 若放在从前,二人还心存芥蒂的时候,林黛玉是断不会因画具之事,跟薛宝钗开这种打趣玩笑的,她只会言语带刺,不屑一顾。正是二人心结解开,彼此放下隔阂,她才会彻底放下戒心,以小女儿的情谊,肆无忌惮地打趣薛宝钗。 书中随即写到薛宝钗听了林黛玉的话后,非但没有动气,反而笑着上前按住林黛玉要拧她的脸。要知道二人之前无论怎么相处平和,也从不见这般亲密的肢体互动。她们能如此笑闹作一团,就是感情更进一步的体现。 所以,林黛玉顺势求饶,软语告饶,才是她彻底放下心防,认真接纳薛宝钗的亲近表现。这一来一回,全是闺阁女儿的和美情趣。 正是有了藕香榭这一句“嫁妆单子”的嬉笑,才有第四十五回,二人推心置腹,互剖金兰语,真正成为知己的后话。就不多赘述了。 我是君笺雅侃红楼,为您解说红楼梦里的那些事儿古代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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