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9日,北京降下了一场暴雨。在雨后窗外白色的丁香花散落了一地。朱厚泽在病榻之上写下了“马上回家”这四个字之后,便安静地离世了。他曾经担任过中共中央宣传部部长这一职务。这位老人最后的遗愿十分简单,仅仅是那么几句话:不举办追悼会,不占用国家的资源,将骨灰送回贵州乌蒙山进行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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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所面临的转折往往会突然降临。在1964年开展四清运动的时候,朱厚泽由于说出“买棺材也要计划?”这类话语,被认定为修正主义分子,随后被下放到花溪公社去进行劳动改造。这一去就持续了长达八年的时间。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即便居住在处于田坝中间的土屋里,他依然能够自己组装电视机,电视机的机身暴露在外面且没有外壳,还成为了当地较为少见的事物。在困境当中如此豁达开朗,或许就预示着他之后所提出的三宽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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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朱厚泽最为难得的是他具备山民所拥有的固执与柔软。其一直至离世,他都始终记挂着乌蒙山的钙质土,称大山里的孩子不能缺少钙质。其二他留给后人的最后形象是躺在白玫瑰之中,耳边回响着《多情的土地》而非哀乐。这种不进行煽情却富有韵味的告别,也许就是他整个人生的注解。

一个人无论走了多远,最终或许就想要回到故事起始之处的地方。对于朱厚泽而言,那个所在的地方便处于黔地的群山范围之内。历史留给我们的,除了很多有关宽厚的探讨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在时代的汹涌浪潮当中,如何才能够既如同山一般坚定,又如同水一般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