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亚利桑那大学毕业典礼上出现罕见一幕。前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在台上谈及人工智能时，台下嘘声四起，多次打断他的发言。

这位执掌谷歌十年的科技大佬，原本想借毕业演讲传递一个经典叙事：技术变革曾带来繁荣，AI也将如此。他从1982年《时代》杂志将计算机评为"年度人物"说起，梳理了电脑如何演变为笔记本和智能手机，如何通过互联网和社交媒体渗透日常生活。计算机连接了人与人，"民主化了知识"，让无数人摆脱贫困——施密特先铺陈了技术乐观主义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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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同样的平台赋予了每个人发声的权利，也 degradation了公共广场。"施密特直言，社交媒体"奖励愤怒、放大我们最糟糕的本能、粗化了彼此交谈的方式"。这番话或许意在铺垫AI的复杂性，却也让现场气氛微妙起来。

当他将人工智能与计算机的变革性影响相提并论时，嘘声终于爆发。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对此的感受。我能听到你们，"施密特试图安抚台下，但嘘声未止。他继续说道："你们这一代有一种恐惧……恐惧未来已被书写，恐惧机器正在到来，恐惧工作正在消失，恐惧气候正在崩溃，恐惧政治已经分裂，恐惧你们正继承一个并非由你们制造的烂摊子——我理解这种恐惧。"

这番共情并未完全奏效。当他声称2026届毕业生"拥有塑造AI发展的真正力量"时，部分观众再次发出不满的声音。

施密特并未放弃。他呼吁毕业生拥抱自由、公开辩论、平等，以及"与意见相左者对话的意愿"。在又一次被嘘声打断时，他几乎是在请求："请让我说完这一点——"随后他强调选择多元视角的重要性，"包括移民的视角，他们往往是来到这个国家并让它变得更好的人。美国最闪耀的时刻，正是我们成为雄心勃勃者向往之地的时候。我们不要失去这一点。"

演讲结尾，他再次向毕业生表示祝贺："未来尚未完成。现在轮到你们来塑造它了。"

亚利桑那大学发言人米奇·扎克事后解释，邀请施密特是因为其"在技术、创新和科学进步方面的卓越领导力与全球贡献"。他提到施密特"帮助谷歌成长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科技公司之一"，并持续通过慈善和科学倡议推进研究，包括与该校的重要合作。

这场风波并非孤例。本月早些时候，房地产高管格洛丽亚·考菲尔德在另一场毕业典礼演讲时同样遭遇嘘声。科技精英与年轻世代之间的裂痕，正在公开场合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