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摆正自己位置很重要。有的时候不能心软,心软是一种病。

加代说:“雷哥,我不管你是不是备人了,你别怪我心狠,你现在给你那帮老弟打电话,让他们来深圳见你。说错一句话,我就再打你。我想见识见识你是不是敢跟我玩命,是不是连命都不要了,也要替老三出头。打电话!我要是再给你一响子,可就不知道是打哪里了,也许会打在脑袋上了。”

老雷拨通了电话。“喂,我是你雷哥。你们在哪哪呢?”
“雷哥,听你指挥呢。怎么说啊?”

“你们来深圳,马上过来找我,快点。”

那这边是徐远刚,

你别管媳妇徐远刚了,你们马上来审核,快点。都得过来。

行行行,那好嘞,哥,

挂了电话老雷问:“兄弟,你看行吗?”

加代一伸手,说:“把电话给我。”

老雷把电话递了过去,加代拿了过去,啪嚓一下摔在了地上,老雷傻眼了,呆呆地看着加代。加代说:“雷哥,对不住了。你有这想法就已经犯错了,你还准备了一百多号兄弟。”说完加代抬手朝着老雷的左腿上呯呯两响子。加代一挥手,“都给我逼住!”没等丁健、孟军等人站起来,老雷的二三十个兄弟都举起双手,说道:“不用逼,不用逼,我们不打。别打我们。”一个个靠墙站了。

加代一摆手,“江林,安排人把老雷送医院去。”

“哎!”江林去安排人了。加代拨通电话,“徐哥啊。

代弟。

一会儿从汕尾过来一百五六十人要干我。全拿短的长的的,有可能整死我。

啊?

徐哥,你不替代弟出头啊?他们一会儿就得进罗湖抓我。这事你帮我办一下吧。

不是,

咱不说了,徐哥。啊,这对你来说不是个好事啊,我明白了。不是谁的关系吧,谁关系?啊,就再有关系,我在你旁边,你怕啥?康哥,杰哥都在他那,稍后呢?啊,需要找关系的,我还比我的还硬吧,

明白了,兄弟。

江林安排两个兄弟把老雷送去医院了。老三站着腿直发抖。加代一招手,“把你忘了。三哥,你过来。”

老三往前一来,叫了一声,代哥。

加代说:“你叫我什么代哥呢?说实话,一开始听江林跟我说,我觉得麻子这事做得挺不讲究的。这叫他妈什么事啊?做那种事,让人笑话。好说不好听,那不是江湖中人所为。三哥,你这么的,我也不为难你了。我打了老雷,我一个电话就叫老雷这一伙覆灭。你说我要是掐你,你够手吗?黑白两道,你说你哪头比我硬?”

“是,我不敢。”

加代说:“对不对?东莞我还没找人呢。我真他妈找太子辉,他掐不了你?太子辉最起码跟你势均力敌吧?我要是再调点人过去,一夜之间把你六家夜总会砸了呢?以后你把心思摆正吧。一会儿你给麻子道歉,拿点赔偿。说实话,因为你这个事,麻子吓坏了,说你这边怎么的。然后你再备点钱给徐远刚做个赔偿。远刚怎么得罪你了?他在汕尾开夜总会,跟你一无冤二无仇的。你这他妈可倒好,找老雷,差一点打了徐远刚。真要是打了远刚,砸了夜总会,这损失找谁负责?”

“没砸呀。”

加代说:“那不差一点吗?真要砸了,我找你,你能给我吗?我说话讲理不?”

老三问:“你要多少钱呢?”

加代说:“除了麻子前面抢的,再给五百万。一百万给麻子,四百万给远刚,这事就过去,行不行?我真没刁难你。”

代哥呀,说实话这个事吧,我认为......

加代抬手给了一个大嘴巴,“戴老三,我今天把话跟你说清楚,俏丽娃,你以为我来跟你讲理来了?我跟你讲什么理?我看重外界的口碑和名声。你坐到跟前,你跟我讲什么理?你是那个吗?这社会弱肉强食你都分不清了?你他妈拿什么跟我讲理。你他妈胆子太大了,敢琢磨上我的兄弟了。我就收拾能怎么的?我就跟你要钱,你敢不给呀?戴老三,我就把这话给你放在这里,你要认为你硬,你跟我比。回去之后把钱给我备上,明天一早给我送过来。你别他妈以为我吓唬你,我能打老雷,我就能打你。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自己看着办。这事到此结束,你别让我知道你再有半点心思琢磨这事。你自认为你底下的兄弟黑森很厉害是吧?拉过来,跟耀东,跟左帅比划比划呀?实在不行,我把铁驴喊来。滚吧!”老三回东莞去了。

老雷说一百五十人,实际上只有六七十人,刚进深圳就被市阿sir总公司的经理老徐卡住了,从车里翻出了三十多把五连发以及各种冷兵器。六七个双手抱头被控制了。直接全带了回去,一勺烩了。

老徐要把老雷定成主谋。过了两天,加代来到医院,看到了老雷。加代说:“雷哥,我俩的事还能聊吗?”

“兄弟,你救我一命行吗?这要是把我定成主谋,我就得死在里面了。”

加代问:“你要我怎么救你呢?我救了你,你出来再琢磨我,要我的命,我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兄弟,我离开汕尾。”

“哎呀,这条件对我来说不够。”加代说道。

老雷一听,说:“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拿钱吧!”

“多少钱?”

加代说:“你认为摆这事得花多少钱?”

“我手里没有太多,我手里现钱就二三百万。”

加代呵呵一笑,说:“雷哥呀,行啊,你这......”

“我真的,我没有太多,我就二三百万。”

加代说:“那就算了吧,我不要了。”

“不是,代弟呀......”

加代转身出去了。老雷在里面待了两个来月,得到的信息是最少二十年。老雷傻眼了。老雷的老婆带着徐远刚来求加代。徐远刚说:“哥,要不就拉倒吧。”

加代也真是动恻恻隐之心,准备给老徐打个电话,让他放人。但是也是人的命,天注定吧。当天乔巴来了,就在加代身边。乔巴站起身去了办公室,叫道:“哥,电话。”

加代来到办公室,乔巴说:“哥,我就一句话,当断不断不是好汉,当决不决定不是豪杰。不是我们心狠,是他先玩得绝。远刚是我们的大师兄,他把那话都说出来了。他都动过这心思了。哥,他回去之后,会把这笔账全算在你头上。他怎么进去的,他这帮兄弟怎么进去的,他全算在你脑袋上。哥,即使他嘴上不说,这也是死仇。这个心软不得,不是我们心多硬多狠,是这个心不能软。哥,这心要是软了,我们就没有智商。”

加代一听,“这事你去办吧。”

“我办。”乔巴转身出去了。

来到老雷老婆和远刚跟前,乔刀说:“解决不了,我们办不了。他自作自受。”老雷老婆也没有办法了。

老雷被定了二十年。后来,老雷的老婆左托人右找关系,老雷在里面待了十年。

戴老三把五百万送来后,加代给了麻子一百万,远刚二百万,自己留了二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