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避让!要是耽误了良辰吉日怎么办!” 谢舒佑急得在原地直冒汗。 脑子一抽,竟然当即掏出银锭,想往开路的军爷怀里塞。
赵南晧管理的兵营,是出了名的纪律森严。在他眼皮子底下塞钱,无异于让人脱光了跳舞。 “休要辱我!” 军爷气得嘴角直抽筋。 奈何谢舒佑已经急上头,没有一点眼力见,一个劲儿往他跟前凑。 见他躲闪,还傻乎乎地问:“是不是还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放肆!”赵南晧中气十足,呵斥了他这一行为。 “军中森严风气,岂能容忍他人破坏!” 说完接着长鞭一扬,啪地一下砸在地上,吓得接亲的马匹腾跃而起。 马夫紧张起来也用力过猛,缰绳断裂。 场面霎时乱套。 数匹马在街上横冲直撞,城中百姓都在避让。
南雪音在这儿待了几个月,也已经习惯,面不改色地继续看好戏。
这时,南扶光看向了她,明显满目惊艳,“你……你是……”
南雪音的语气不咸不淡:“南雪音。”
南扶光又是一愣,“你就是堂姐吗?”
南雪音嗯了一声。
南扶光又道:“我……我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多点心,还有一些珍奇的小玩意儿,姐姐,你……你一起去看看挑一挑吗?”
在南家待的这几个月,南雪音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不要拒绝别人的热情与好意。
因此,她略微颔首,“好啊。”
又道:“骊珠,一起吧。”
这也是她养成的习惯,不管收到什么礼物,都必须让南骊珠在前面。
如此,叔叔婶婶都高兴。
几人往前厅去的时候,南扶光一直在偷偷瞄她。
南雪音心无旁骛,专心走路。
前厅摆着好几箱东西,都是刚从马车上卸下来的。
王夫人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搬运,南骊珠一过去就告状:“娘!刚才哥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