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所有心思都系在褚怀谦身上。
甚至错过了家族产业更迭的良机。
我与妹妹的处境天差地别。
父亲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股权分配书上永远只写着妹妹和叔叔的名字。
叔叔在海外开疆拓土,家族资产几何式增长,妹妹每年分红足够买下整条金融街。
而我连给褚怀谦买特效药都要看财务脸色。
想要改变命运,只能亲自下场博弈。
叔叔对这个鲜少露面的侄女视若无睹。
只让秘书安排了个边缘部门就把我打发。
我不争不闹,专注经营自己的天地。
前世从未展现的商业才能,如今施展起来连自己都惊艳。
在拿下最难搞的跨国订单后,叔叔破例召见了我。
补办了本该半年前举行的入职宴。
还将亚太区业务交到我手中。
集团正值上市关键期,即便他更偏爱妹妹,此刻也需要我的能力。
渐渐地,商圈对我的评价已开始与妹妹的"秦氏明珠"美誉比肩。
这日回老宅,妹妹在廊下截住我:
"姐姐,你是不是太招摇了?"
我挑眉。
"你最近到处露脸,应酬场合去得太勤,妹妹不是要扫你兴,只是你这点成绩多半是侥幸得来的,万一哪天栽跟头,损的可是秦氏声誉。"
"况且,你腿脚不便,再这么高调,哪家公子敢娶你?"
说着意味深长地瞥向褚怀谦。
"我看你还是别去打扰小叔了,以后我带你出席宴会。"
我冷笑:
"你是嫉妒我抢了你风头?"
她瞳孔骤缩。
"妹妹,你以什么身份叫我收敛?秦家正牌继承人、董事会最年轻的股东?"
"横竖你都是最大受益者,哪来的脸面叫我安分守己?"
"姐姐你怎么……"
她眼眶瞬间盈满泪水。
我冷眼打断她的表演:
"既然提到我的腿,妹妹是不是该说说十二岁那场'意外'?"
"我拼命护你躲开那辆车,是谁在最后关头拽了我一把?"
"让我整个人摔在车轮底下?"
妹妹踉跄后退,指尖发颤地抵着唇瓣。
"别摆出这副表情,真正落下终身残疾的不是你。"
"继续当你的秦家明珠吧。"
我转动轮椅就要离开。
她却突然跌坐在地,泪水涟涟仰头望我:
"不是的姐姐……我当时太害怕了……"
"你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恶毒……"
晶莹泪珠顺着下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够了!"
褚啸峰箭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
"大小姐,您这话太伤人了!"
妹妹急忙拽住他的衣袖,带着哭腔轻颤:
"别这样……我没事的……真的……"
话音未落整个人都在发抖。
褚怀谦眼底闪过一丝痛色,直视着我:
"你该认错。"
我几乎要笑出声。
他却固执地等着我的回应。
"啪!"一记耳光甩过去,妹妹惊呼着挡在他身前:
"姐姐!你怎么能动手!"
我缓缓收回发麻的掌心:
"妹妹最好教教自己的人规矩,免得连尊卑都分不清。"
"你——"
褚啸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褚怀谦抚着红肿的脸颊,看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震惊。
我推着轮椅转身,没给他们辩驳的余地。
本打算收拾行李直接搬去公司公寓,彻底远离这摊浑水。
谁知次日清晨,卧室门被砸得震天响。
褚啸峰毫无顾忌地破门而入,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就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二小姐被劫持了!你现在立刻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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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从轮椅暗格掏出手枪,冰冷的枪口抵上他太阳穴:
"再动一下试试!"
"还有,她被绑架关我什么事!"
"你还敢狡辩!"
褚啸峰双目赤红,显然彻夜未眠:
"要不是你昨天那些恶毒的话,二小姐怎么会半夜开车出门!
"现在绑匪点名要你交换,这是你赎罪的机会!"
房门突然被撞开,褚怀谦面无血色地冲进来。
他抬头望向二楼:"找到二小姐了吗?"
褚啸峰直接拽住我的衣领:
"绑匪同意换人。"
"既然祸是你惹的,就该由你去换。"
"找死!"
我反手一枪托砸在他脸上,眉角瞬间绽开,血液汩汩流淌:
"区区保镖,也配碰我一根手指?"
褚啸峰被我枪托砸得头昏眼花,眼神却愈发狠厉:
"得罪了大小姐,这事由不得你选。"
"为了二小姐,我们甘愿受罚!"
他反手扣住我手腕,厉声道:"阿谦!制住她!"
我的枪法在褚啸峰面前尚能周旋。
但褚怀谦出手就再无胜算。
随着"哐当"巨响,我被狠狠按在轮椅上,褚怀谦的军靴映入眼帘。
我拼命挣扎着,却敌不过两人的钳制。
只能抬头用最后希冀的目光望向他:
"怀谦……别这样……求你……"
他喉结剧烈滚动。
最终却只是别开脸:
"抱歉。"
"咔嚓——"
手枪被卸下弹匣的声响中,我被两人彻底制服。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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