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心痛到几乎干呕,“坚持一下!棠棠!别睡,姐求你了!”
怀里的温度越来越冷,宁姝的心也被一寸寸撕碎。
救护车赶到时,宁棠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宁小姐,请节哀。”医生叹了口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呆呆地坐在血泊中,巨大的悲戚感铺天盖地涌来,将她的喉咙死死扼住。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也没了。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抱起妹妹的尸体,麻木地向外走去。
拐角处,她碰到厉沉昀那辆熟悉的布加迪。
车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先生,您明知道在没有对宁棠充分检查前,不能直接手术!她可是夫人的妹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阿昀,救我!宁姝要杀了我!”
沉昀像一支箭一样冲到了窗边,看着同时跌落下去的两人,目眦欲裂。
陈澄跟在他其后大声喊,“先生,只来得及救一个人,您快做选择!”
厉沉昀的目光紧紧缠绕在宁姝身上,却在下一秒伸出手抓住了苏心晚的手臂,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他劫后余生般抱紧苏心晚,“嫂嫂,还好,还好你没事。”
苏心晚泪眼朦胧地缩在厉沉昀的怀里,嘴角得意的笑容刺痛宁姝的双眼。
“狗皮膏药。”苏心晚唇形一张一合,无声对宁姝说。
那一瞬间,宁姝的四肢百骸都被灌满了冰碴,心脏痛到麻木。只见原本在病床上躺着虚弱无比的苏心晚,在厉沉昀离开后立刻就像没事人一样坐了起来。
厉沉昀的脸色阴沉下来,难道说,苏心晚之前的种种病痛,都是装的?
他继续往下开,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僵。
苏心晚不知道,为了防止医患矛盾,厉氏医院的每一个病房里都安上了高清摄像头,而且还能清晰地听到人声。
她和宁姝的谈话就这样清晰地传进厉沉昀的耳朵里。
“之前的绑架,是你自导自演的?”
“没错,就连你婚礼上的小插曲,也是我精心设计的。”
苏心晚语气得意,分明是指那次的松动滑落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