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郝云山在电话里亲口跟我说,不能动肖文乐。你说让我怎么办吧?老叔一直对我们也不差,而且我们都在这边,很多事情还得依仗人家呢。于情于理,我都得给老叔这个面子啊!”加代问“郝云山亲口跟你说的?”“亲口说的。”加代说:“我明白了,这个事情不怪你。”江林说:“代哥,其实我也不是没办事,耀东当时已经把肖文乐炸得遍体鳞伤了。但你看我也不能跟林哥说郝云山来电话了。如果林哥怪罪,你就都推我身上吧!”加代说:“江林,这个事情你办得很好。不过我得回去一趟。如果我不回去,上官林就得和我有隔阂了。弄不好,以后哥们也没法处了。行了,这事不用你管了,一切等我回去再说。”挂了电话,加代连夜带着马三,丁健几人飞回了深圳,晚上十点多,江林从机场把他们接了回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在回来的路上,江林说:“代哥,你看我这图什么吧?”加代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不是我兄弟嘛。哥的事,你不管谁管?”江林说:“代哥,我不是跟你发牢骚。现在林哥那边一定是不高兴了,你这说这个事情怎么办吧?”加代说:“江林,事情我的来龙去脉我也了解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明天晚上在深海国际请郝云山吃饭。”江林问:“代哥,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步棋什么意思呢?”加代一笑:“全让你看出来,你不就能当我大哥了吗?你就按我说的办吧!明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你让所有兄弟都过来,远刚也得过来。这个事情就交给你落实了。”“行,代哥。这个事情我安排。”加代当天晚上回来,没有去医院看上官林。等到第二天,加代在表行把电话打给郝云山:“老叔,我是你大侄。”“哈哈,你干什么?”“老叔,我想你了。我回深圳第一件事就是请你吃饭。”郝云山说:“我最近太忙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加代问:“你再忙,也不差和我吃顿饭吧?你就别推脱了,就今天晚上了,到时候我去接你。”郝云山说:“你他妈是不是有事求我啊?”加代说:“什么事都没有,你就等着吧!”“那你注意点,不要大张旗鼓的。”“放心吧,老叔。就我一个人,亲自开车去接你。”“那行吧!我等你了。”“这就对了嘛,老叔。一晃半年多没见了,不单是我想你,大家也都想你了。”“你他妈这小子,就你会说话。记得要低调啊!”“好了,老叔。”挂了郝项山的电话,加代把江林拉到了一边,“你说那个肖文乐是不是也得去医院治伤?”江林说:“那一定的呀!其实他伤得也不轻。”“那好,你现在马上给我定位一下,这小子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行,我现在就让那边卖大哥大的分销商给查一下。”这个时候的江林,终于明白了加代的用意。加代吩咐完江林后,把电话打了出去,“铁驴呀!”紧接着电话里传出了铁驴憨憨的声音:“代哥,你可给我打电话了,我都想死你了。你是不是来澳门看我了?”“铁驴,过些日子我就去看你。不过,现在你得去汕尾给我办个事。”“代哥,你说。办什么事?”“你先往那边去,回头我给你打电话。”“好的,代哥,这就动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又过了一个小时,江林在办公室对加代说:“代哥,查到了。这小子就在汕尾城区医院,六楼最里边的高级病房。”加代听完后,再次把电话打给了铁驴:“你在哪呢?”“代哥,我在路上呢。”“你听着,这个人姓肖,叫肖文乐。”“嗯,肖文乐。我记下了。”“他现在在汕尾城区医院六楼,最里边的高级病房养伤呢。你去了后,不能把人打死。”“代哥,你知道我手黑,我没准呀!”“那不行,人你不能打死,你把他两条腿废掉。”“我明白了,代哥。时间有要求吗?”“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七点到,十分钟办完,直接回澳门。”“那我知道了,代哥。你看还有什么交代的?”“没有了,剩下的就是你要注意安全。”“好的,代哥。”到了五点,加代把郝云山接到了深海国际。郝云山一看,加代的这些兄弟全在呢。大家看到他进来,都站起来和他打招呼,郝英也点头回应。坐下后,加代说:“今天我让所有的兄弟都过来和老叔见一面。我们在深圳混,必须把菩萨供明白。现在所有人都站起来一起敬老叔一杯酒。”郝云山一摆手,“都不用客气,全坐下。你们站起来,我可不碰杯。你们有这份孝心就可以了。”当晚他们喝得兴高采烈,气氛非常好。汕尾这边,铁驴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行动了。铁驴先换上了从劳保商店买的一身保洁的工作服。到了医院后,先去厕所拎了一个水桶出来,上边插着一个拖把,从一楼直接走到了六楼。到了走廊,把水桶放下,拿出了拖把,开始拖地。一看表,六点五十了,继续低头拖地。等拖到厕所,一看时间,六点五十八分。他把拖把一扔。奔着最里边的高级病房走了过去,趴在门口一看,一个人躺着,另一个长得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一边坐着。驴把五连发拿出来,背在身后,推开了门。肖文豪扭头一看,“你是干什么的?”铁驴说:“修理水管的。”

“代哥,郝云山在电话里亲口跟我说,不能动肖文乐。你说让我怎么办吧?老叔一直对我们也不差,而且我们都在这边,很多事情还得依仗人家呢。于情于理,我都得给老叔这个面子啊!”

加代问“郝云山亲口跟你说的?”

“亲口说的。”

加代说:“我明白了,这个事情不怪你。”

江林说:“代哥,其实我也不是没办事,耀东当时已经把肖文乐炸得遍体鳞伤了。但你看我也不能跟林哥说郝云山来电话了。如果林哥怪罪,你就都推我身上吧!”

加代说:“江林,这个事情你办得很好。不过我得回去一趟。如果我不回去,上官林就得和我有隔阂了。弄不好,以后哥们也没法处了。行了,这事不用你管了,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加代连夜带着马三丁健几人飞回了深圳,晚上十点多,江林从机场把他们接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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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来的路上,江林说:“代哥,你看我这图什么吧?”

加代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不是我兄弟嘛。哥的事,你不管谁管?”

江林说:“代哥,我不是跟你发牢骚。现在林哥那边一定是不高兴了,你这说这个事情怎么办吧?”

加代说:“江林,事情我的来龙去脉我也了解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明天晚上在深海国际请郝云山吃饭。”

江林问:“代哥,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步棋什么意思呢?”

加代一笑:“全让你看出来,你不就能当我大哥了吗?你就按我说的办吧!明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你让所有兄弟都过来,远刚也得过来。这个事情就交给你落实了。”

“行,代哥。这个事情我安排。”

加代当天晚上回来,没有去医院看上官林。等到第二天,加代在表行把电话打给郝云山:“老叔,我是你大侄。”

“哈哈,你干什么?”

“老叔,我想你了。我回深圳第一件事就是请你吃饭。”

郝云山说:“我最近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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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问:“你再忙,也不差和我吃顿饭吧?你就别推脱了,就今天晚上了,到时候我去接你。”

郝云山说:“你他妈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加代说:“什么事都没有,你就等着吧!”

“那你注意点,不要大张旗鼓的。”

“放心吧,老叔。就我一个人,亲自开车去接你。”

“那行吧!我等你了。”

“这就对了嘛,老叔。一晃半年多没见了,不单是我想你,大家也都想你了。”

“你他妈这小子,就你会说话。记得要低调啊!”

“好了,老叔。”挂了郝项山的电话,加代把江林拉到了一边,

“你说那个肖文乐是不是也得去医院治伤?”

江林说:“那一定的呀!其实他伤得也不轻。”

“那好,你现在马上给我定位一下,这小子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

“行,我现在就让那边卖大哥大的分销商给查一下。”

这个时候的江林,终于明白了加代的用意。

加代吩咐完江林后,把电话打了出去,“铁驴呀!”

紧接着电话里传出了铁驴憨憨的声音:“代哥,你可给我打电话了,我都想死你了。你是不是来澳门看我了?”

“铁驴,过些日子我就去看你。不过,现在你得去汕尾给我办个事。”

“代哥,你说。办什么事?”

“你先往那边去,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好的,代哥,这就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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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小时,江林在办公室对加代说:“代哥,查到了。这小子就在汕尾城区医院,六楼最里边的高级病房。”

加代听完后,再次把电话打给了铁驴:“你在哪呢?”

“代哥,我在路上呢。”

“你听着,这个人姓肖,叫肖文乐。”

“嗯,肖文乐。我记下了。”

“他现在在汕尾城区医院六楼,最里边的高级病房养伤呢。你去了后,不能把人打死。”

“代哥,你知道我手黑,我没准呀!”

“那不行,人你不能打死,你把他两条腿废掉。”

“我明白了,代哥。时间有要求吗?”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七点到,十分钟办完,直接回澳门。”

“那我知道了,代哥。你看还有什么交代的?”

“没有了,剩下的就是你要注意安全。”

“好的,代哥。”

到了五点,加代把郝云山接到了深海国际。郝云山一看,加代的这些兄弟全在呢。大家看到他进来,都站起来和他打招呼,郝英也点头回应。

坐下后,加代说:“今天我让所有的兄弟都过来和老叔见一面。我们在深圳混,必须把菩萨供明白。现在所有人都站起来一起敬老叔一杯酒。”

郝云山一摆手,“都不用客气,全坐下。你们站起来,我可不碰杯。你们有这份孝心就可以了。”当晚他们喝得兴高采烈,气氛非常好。

汕尾这边,铁驴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行动了。铁驴先换上了从劳保商店买的一身保洁的工作服。到了医院后,先去厕所拎了一个水桶出来,上边插着一个拖把,从一楼直接走到了六楼。到了走廊,把水桶放下,拿出了拖把,开始拖地。一看表,六点五十了,继续低头拖地。等拖到厕所,一看时间,六点五十八分。他把拖把一扔。奔着最里边的高级病房走了过去,趴在门口一看,一个人躺着,另一个长得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一边坐着。

驴把五连发拿出来,背在身后,推开了门。

肖文豪扭头一看,“你是干什么的?”

铁驴说:“修理水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