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不是病死的，是毒死的。”2008年报告一出，我妈在厨房摔了酱油瓶——她小时候听太姥姥讲过，老宫女的顺口溜：“皇上咽气前，西太后赏了碗‘酸奶’。”当时只当鬼故事，没想到顺口溜比正史还准。
毒从哪来？清西陵的化验室说头发里砒霜够毒死一队人，可没人回答谁递的碗。我蹲展柜前盯那根灰白发丝，突然意识到：凶手名单早写在故宫地砖上——慈禧去瀛台，必走一座单向木桥，桥板正中间有块活榫，抽掉，船都靠不过来；光绪想逃，先得学会飞。老太太把亲外甥当金丝雀，鸟食里拌毒，只是最后一道保险。
更离谱的是，皇帝自己也曾是“帮凶”。甲午年，他批了200万两海军银子修颐和园，转头在朝堂痛斥李鸿章“怯战”。这份“又打又给钱”的分裂操作，被新出的《李鸿章残档》拍在脸上。慈禧更狠，800万两，一艘定远舰变半座戏台。两个人比谁更败家，真·大清狼人杀。
戊戌那年，我以为光绪终于硬了，结果密谕里他先给康有为打预防针：“太后意不可违。”翻译过来：兄弟冲，锅我背不动。老康也搞笑，回信里“伏阙死谏”四个字写得比脸大，真到兵变那天，他坐英国船溜天津，光绪被拖去瀛台陪荷花。荷花年年开，皇帝31岁就被迫“养老”，连太监都敢跟他借钱买烟。
最毛的是1908年10月。慈禧生辰，光绪跪完寿，回瀛台写“拟宪法大纲”，写完托小太监送袁世凯——信没出宫，李莲英已带人抬寿衣进来。14号那天，御医屈桂庭的脉案被涂改，“紊乱”变“平稳”，改纸的墨还没干，皇帝就“平稳”地断了气。老太太第二天也跟着走，临死前烧档案，火盆边掉出半张残纸：“溥仪年幼，可再垂帘。”敢情她想玩三次加时赛，结果把自己加没了。
考古队给我看过崇陵地宫照片：金井歪了2米，风水书上说这叫“龙气错位”，后代要短折。溥仪3岁登基，6岁退位，一算，正好短折。慈禧亲手给大清挖了最后一锹土，还顺手把自己外甥推进去垫背。
现在故宫夜里清场，员工骑电动车过御桥，车灯扫过瀛台，窗棂里晃过一个人影——说是光绪的影子。我问守夜大爷，他撇嘴：别闹，那是保安老赵，欠人钱躲里面抽烟。历史就这德行，真相比鬼故事还荒，可一转头，全让活人演成了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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