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按:本文编译自2025年12月25日发布在《亚洲国防安全》网站上的题为《第三架歼-36原型机试飞表明中国有意在印太地区建立第六代空中优势》的文章,部分内容有删改。 此文中有大量情况与事实不符的地方,请各位读者自行甄别。编译此文,只为参考,同时向大家提供外媒的看法,并不代表译者同意或者证实其观点与消息。 由于译者水平不足,文章中可能出现的错误请各位读者多加指正。
中国第六代战斗机歼-36的第三架原型机于2025年12月25日进行飞行测试,这不仅是军事航空发展史上的又一个里程碑,更是北京精心制定的一项战略宣言,表明北京现在打算定义 未来在印太地区乃至全球范围内取得空中优势的技术、理论和作战参数 ,而不是仅仅遵循此前的惯例。
进行试飞的第三架歼-36原型机,注意该机已经取消了前两架原型机头部的空速管。图源:抖音@1NovoAmor
广泛流传的视频显示,一架三发无尾隐形飞机在护航下飞越成都空域,这凸显了中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缩短传统战斗机研发周期,将以前需要数十年才能完成的研发过程压缩成一个结构严谨的设计、原型制作和迭代验证周期。 自该计划首次公开披露以来,仅十二个月内就出现了第三架原型机并成功试飞,这标志着与传统发展规范的根本性转变,也印证了西方空军界的评估,即中国现在正在采用一种冒险的、并行发展的模式,以追求战略优势,而不是保守的完美。
更重要的是,歼-36计划并非作为一个孤立的平台出现,而是作为一个更广泛的“系统之系统”架构中的核心节点,这个巨大的系统将有人驾驶隐形飞机、自主作战无人机、远程传感器和基于人工智能的战场管理结合起来,形成一个不断适应变化的杀伤网络。从这个角度来看,12月25日的飞行与其说是为了验证单架飞机本身,不如说是为了确认中国航空航天工业综合体已经跨越了一个重要的门槛,第六代战机概念现在正在现实生活中运行,而不仅仅存在于理论或概念设计中。
而此时,美国被称为F-47的下一代空中优势(NGAD)战机计划距离首次演示飞行还有数年时间,这加剧了人们的担忧,即北京可能会在第六代空中力量领域获得无可争议的先发优势。这种加速发展的影响是深远的,特别是对于台湾海峡、南海、西太平洋岛链等竞争激烈、冲突可能高发的地区,以及延伸至关岛及更远地区的远程打击走廊而言。
中国选择在这个阶段公开歼-36的第三架原型机,也是一项蓄意的战略信号举措,旨在塑造对手的威胁认知,影响华盛顿和盟国首都的预算和理论辩论,同时通过使第六代平台在地区空中力量考量中的存在正常化,来制造心理压力。从行业层面来看,公开可见的飞行测试节奏表明,中国在设计数据、数字工程和供应链弹性方面的整合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成熟度,从而可以快速迭代硬件,而不会像历史上困扰复杂西方航空航天项目的项目那样陷入停滞。
总的来说,这些因素表明歼-36不仅仅是一个单一的武器平台,而是理论颠覆的催化剂,加速了向信息主导的远程空战的转变,在这种空战中,决策优势、传感器覆盖范围和网络集成能力胜过了传统的空战指标。
从歼-20到歼-36:中国如何在十年内实现代际飞跃
中国在第六代战斗机领域崛起为领导者,标志着一场始于2017年歼-20服役的变革达到了顶峰。当时,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PLAAF)引进了亚洲首款投入使用的第五代隐形战机,并公开表明了其挑战美国空中优势的意图。歼-20的成熟——其特点是PL-15超视距导弹的集成、增强的传感器以及日益国产化的发动机——为中国提供了必要的制度信心、测试基础设施和理论反馈循环,从而可以考虑进行更加彻底的飞跃。
歼-20战机。
到2018年,中国航天领域的领导者已经开始对第六代概念进行初步研究,并明确设定了到2035年投入使用的目标。十年前,这个时间表可能看起来过于雄心勃勃,但现在看来却越来越保守了。2018年,成都飞机工业集团提交了8项第六代飞机设计方案,其中4项进入风洞试验阶段,这展现了广泛的概念实验,而这些实验很少公开讨论。这些早期研究最终集中于无尾飞翼构型,针对极致隐身性、大内部容积和远程续航能力进行了优化,反映了从近距离作战到整个战区信息优势的理论转变。
中国高级设计师公开认可了这项努力,随后在2021年正式确认第六代战机将成为“系统之系统”方法的支柱,这证实了北京正在将平台开发与网络化战争的概念相结合,而不是将战斗机视为独立的资产。到2021年底,在成都工厂发现的无尾飞机机身表明,理论探索已经发展到物理原型阶段,远远领先于当时大多数西方国家的评估。
该计划的第一个公开里程碑发生在2024年12月26日,具有象征意义的是,这一天恰逢毛泽东诞辰——当时歼-36的第一架原型机进行了首飞,使中国成为第一个将第六代战斗机概念带入连续飞行测试阶段的国家。此次首秀极大地改变了全球对航天发展时间表的看法,并迫使人们重新评估中国航天领域的成熟度、产业深度以及为获得战略优势而承担发展风险的意愿。
歼-36设计理念:打造空中指挥中心,而不仅仅是战斗机
歼-36最好不要被理解为传统的战斗机,而应该被理解为基于隐形技术的远程空中指挥和攻击节点,具备协调数百甚至数千公里范围内战斗的能力。该机的双三角菱形无尾飞翼布局最大限度地提高了内部容积,同时最大限度地降低了雷达横截面,从而可以在不影响外部性能的情况下携带大量燃料有效载荷、大型武器和广泛的传感器阵列。
其采用的三发推进架构由两个带有梯形进气口的侧向引擎和一个使用无分离器超音速进气口的中央背向引擎组成,体现了对冗余性、推力可用性和热管理的刻意偏好,而不是对极简主义的简单性。这些发动机被认为是 WS-10C的先进衍生型号或向成熟的WS-15集成过渡的型号,经评估,它们能够支持持续的超音速巡航能力,同时通过嵌入式尾喷口处理减少红外辐射。不可见的优化不仅体现在外观形状上,还包括锯齿状边缘、柔性蒙皮、嵌入式排气管道以及完全取消垂直尾翼,这迫使人们依靠复杂的飞行控制算法来管理本质上不稳定的机身。
从内部来看,歼-36的大型武器舱代表了有效载荷理念的代际飞跃,据报道,其主腹部弹舱除了可以携带巡航导弹或弹道导弹外,还能携带PL-17超远程空空导弹(估计射程超过 400 至 500 公里)。较小的侧弹舱允许携带短程导弹进行自卫,而不会损害前向隐身性能,从而使歼-36能够在敌对空域远距离作战,同时保持多层次的交战选择。
据信,该飞机的航空电子架构包括大孔径AESA雷达、分布式光电传感器、可能的侧视雷达,以及足够的发电能力,以支持电子战、传感器融合和基于人工智能的决策。并排驾驶舱的配置强烈表明了双人机组操作理念,其中一名操作员专注于飞行和战术机动,而另一名操作员则管理无人系统、电子攻击和战场协调。
在这种角色下,歼-36不再是传统的空中作战单位,而更像是指挥者,它指挥“忠诚僚机”无人机,发出导弹目标信号,并将来自卫星、舰船和地面传感器的数据组合成一个连贯的作战图景。
第三架歼-36原型机锁定优势:同步测试加速第六代战机成熟
在歼-36项目公开亮相一年内,第三架歼-36原型机成功试飞,这让我们得以罕见地一窥中国第六代战机的发展周期。第一架原型机,序列号36011,优先考虑特征降低和基本飞行稳定性,最初的飞行任务侧重于验证控制律、系统集成和基本空气动力学行为。随后该机在试飞中逐渐揭示了加力燃烧室的使用、改进的控制面和额外的结构细节,标志着飞行包线的系统性扩展。
歼-36的第一架原型机。
第二架原型机于2025年10月下旬首次飞行,相比首架原型机进行了明显的设计变更,包括倾斜的推力矢量排气喷口、修改后的进气口几何形状以及起落架布置的变更,这反映出在项目进行中期积极更换硬件的意愿。这一变化表明,成都正在积极地牺牲一些后部隐身性能的优化,以换取更高的机动性、控制权和内部布局效率,这一决定与第六代战机在传感器饱和的战场上强调敏捷性的目标相一致。
歼-36的第二架原型机。
第三架原型机于2025年12月25日被观察到与护航的 歼-10 飞机一起飞行,似乎根据其前身的数据进行了进一步改进,可能侧重于耐久性、热管理以及有人和无人操作的集成。
由于目前多架原型机同时飞行,中国可以并行测试不同的设计假设,而不是按顺序测试,从而加快学习周期,缩短达到作战成熟所需的时间。卫星图像显示,歼-36原型机与沈阳的第六代战机概念机并肩作战,这表明中国并没有押注于单一的设计路线,而是通过促进内部竞争来推动性能提升。
这种方法反映了冷战时期西方的做法,并且在某些方面超越了冷战时期的做法,从而挑战了中国国防工业仍然受到官僚主义惰性或规避风险的束缚的假设。
战略意义:歼-36如何重塑印太地区空中力量格局
歼-36的作战成熟度对印太地区的空中力量平衡具有深远的影响,尤其是在远程海上打击、阻止干预行动以及与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发生高强度冲突等场景中。
歼-36的作战半径有可能超过4000公里,这意味着它能够在不依赖脆弱的加油机支援的情况下巡逻西太平洋的大片区域,从而直接威胁到美国的航母打击群、空中预警机和后勤节点。这些飞机作为前沿传感器和指挥中心,加强了中国的反介入/区域拒止架构,实现了结合远程导弹、无人机、水面舰艇和地面系统的多层次作战。这种能力挑战了F-35等第五代平台生存能力的基本假设,尤其是在传感器密度和导弹射程不断压缩响应时间的环境中。
中国第六代战机的可观测飞行试验与美国F-47战机预计在2028年左右的首次飞行之间存在的时间差距,这引起了西方国防界的关注,引发了人们对三到四年发展差距的担忧。一份评估报告直言不讳地指出:“从飞行测试的时间顺序来看,中国显然领先:歼-36原型机自2024年底以来一直在公开飞行,而F-47要到2028年才会飞行,一些评估报告现在认为美国落后了三到四年。”另一项分析断言,“总的来说,这些近距离测试事件表明,北京正在努力推进歼-36的成熟,并尽快将其原型机状态转化为作战能力,其明确目标是获得相对于其主要竞争对手美国的优势。”
一位退休的北约情报官员提出了更具政治性的解读,他表示:“成都希望展示这些战机协同飞行有几个原因……这能提升成都的声望。设计团队希望超越沈阳航空航天集团的竞争对手……歼-36的设计团队最近在一篇长文中被重点介绍,文章强调歼-36远超其‘竞争对手’,即美国和沈阳航空航天集团。理性分析表明,这正是他们从北京中央预算中争取更多资金的手段。”
就成本而言,虽然官方数字尚未公布,但该计划的规模表明,累计投资可能超过200亿至300亿美元,这凸显了北京愿意投入大规模战略资源以在航空航天领域占据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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