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十年,台湾有个神秘人化名“陈明德”,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往一户破落人家寄钱。
直到收钱的老人走了,后人才吓了一跳,这个默默打钱的“榜一大哥”,竟然是国民党二号人物、当时的“行政院长”陈诚。
而他资助的那一家子,正是被蒋介石亲自下令枪毙的“国防部参谋次长”、中共超级卧底吴石将军的遗属。
这事儿听着是不是特魔幻?
一边是杀伐果断的国民党大佬,一边是通共被杀的“叛徒”,这种私底下的操作,简直就是那个疯狂年代最大的bug。
在那段至暗时刻,究竟有多少人是真正信服蒋介石的?
咱们把时间倒回去看看。
要读懂吴石的死,光看1950年那声枪响是不够的,得回溯到1944年。
那会儿,吴石可是国民党军界的“十二能人”,保定军校的学霸,蒋介石每周都要找他聊战局,妥妥的“智囊团”核心。
可在湘桂大撤退的路上,这位负责作战的大佬心态崩了。
他眼睁睁看着几万难民在日军的刺刀和轰炸下没活路,那一地惨状,谁看了不哆嗦?
他好几次求老蒋调兵救人,结果呢,换来蒋介石冷冰冰的一句:“保存实力,以防共党”。
就在那一路尸横遍野的溃退中,吴石当着老友的面,咬牙切齿地留了句狠话:“国民党不亡,是无天理!”
从那一刻起,那个对党国忠心耿耿的将军就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要在黑夜里找路走的潜伏者。
很多人以为吴石是1949年才“跳槽”的,其实早在1947年,他就已经是咱们的“密使一号”了。
他在那个位置上,作用简直就是核弹级的。
别的不说,淮海战役和渡江战役前夕,那份连团级番号都标得清清楚楚的《长江江防兵力部署图》,就是他冒死送出来的。
这就好比两个人打牌,吴石直接把蒋介石手里的底牌摊开放在了毛主席桌上,这牌还怎么打?
1949年7月,蒋介石眼看要凉,急电催吴石去台湾。
这本来是他跑路的最后机会,身边朋友都劝他别去送死,可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掉下巴的决定:去台湾。
走之前,他把298箱绝密档案留给了解放军,只留下一句:“我为人民做的事太少了,个人风险算不了什么。”
到了台湾,吴石可没闲着。
他不光利用职位搭起了新的情报网,还接应了华东局派来的女特派员朱谌之(朱枫)。
那阵子吧,一份份关于台湾防务、舟山兵力、海军部署的微缩胶卷,就跟流水一样传回大陆。
毛主席在中南海看到这些还带着体温的情报,激动得直拍大腿:“一定要给他们记上一功哟!”
要是没有后来那个荒唐事儿,解放台湾的历史搞不好真就改写了。
毁掉这一切的,不是国民党特务有多牛,而是一个人的软骨头。
1950年初,中共台湾省工委书记蔡孝乾被抓了。
每天一盘饺子,几句好话,再让他指认几个无关痛痒的据点,蔡孝乾这人就废了。
更讽刺的是,这货从逃跑到二次被捕,脑子里竟然还惦记着吃西餐,甚至在局子里提的唯一要求,是让他那个才16岁的小姨子马雯娟进来陪住。
为了这点破事,他彻底卖了组织,供出了朱谌之,也供出了吴石。
一个沉迷女色和口腹之欲的软蛋,就这样拉倒了整个台湾地下党的栋梁,这买卖做得太亏了。
1950年3月1日,吴石家被抄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简直是人性光辉跟黑暗的正面硬刚。
保密局对他上了大刑,一只眼睛都被打瞎了,但吴石硬是一句软话没有。
吴石为了保住更多潜伏的兄弟,一口咬定自己是1949年才接触中共,把所有罪都揽自己身上,甚至还要保他的副官聂曦。
这种上下级拿命互保的义气,跟蔡孝乾那个怂包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6月10日,马场町刑场。
吴石念着“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嗟堪对我翁”的绝命诗,走得那叫一个坦然。
朱谌之身中七枪,倒在血泊里还喊万岁。
蒋介石签死刑令的时候,心里盘算的是杀鸡儆猴,稳住他那个摇摇欲坠的宝座。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场枪毙,其实是帮了他儿子蒋经国一个大忙,顺便给蒋家王朝埋了个大雷。
为啥这么说?
因为吴石案一出,蒋经国顺势就对情报系统来了个大清洗。
他借着“整顿内部”的名义,先把办案的特务叶翔之抓了把柄,又敲打毛人凤,最后把保密局拆得七零八落。
原来的军统旧部、CC系、政学系这些老油条,在这场风暴里要么凉凉,要么靠边站。
蒋经国看似把权收回来了,但这把火烧太旺,直接搞得国民党内部人心散了。
随之而来的“白色恐怖”,让4000多人倒霉,连白崇禧这样的一级上将,就因为举荐过吴石,也被搞得整天提心吊胆。
一个靠特务治国、靠清洗维稳的政权,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
美国人在旁边冷眼看着,觉得蒋介石这帮人只会搞内斗,恶心坏了。
要不是后来朝鲜战争爆发,美国估计早就换代理人了。
而对台湾岛内的普通人和当兵的来说,吴石的死就是个信号:连参谋次长都保不住命,谁还敢说真话?
谁还敢信反攻大陆的鬼话?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1973年,为了表彰吴石将军,国务院追认他为革命烈士。
而在海峡对岸,直到2022年,还有学者翻老账,说当年指控吴石的代号“东海”其实是地下党的集体代号,根本不是他一个人的,当年的判决完全就是瞎搞。
回过头看,蒋介石以为杀掉吴石是拔了钉子,其实是敲碎了国民党最后一点“人和”。
那个每月寄钱的“陈明德”,也就是陈诚,或许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替那个疯狂的时代赎罪。
历史从来不说话,但它从来不忘事。
2000年,台北马场町刑场变成了纪念公园,每到清明,总有人在那儿点上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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