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开国中将,死后遗体被冻十二年,只因一桩莫须有的罪名。他曾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从革命战争到国防建设,每一步都走得坚定,却在晚年遭遇突如其来的变故,直到离世多年才得以沉冤得雪。
他出身河南安阳农家,不满六岁上学,初中因缴不起学费辍学,十四岁到铁货商店当学徒,看不惯老板的贪婪苛责,十五岁考入冯玉祥西北军无线电学校。1931年12月,他参加宁都起义加入红军,起义中还协助控制反对起义的军官,之后在红五军团负责通信工作。长征路上,他历任红一军团参谋、补充团团长等职,在极端艰苦的条件下保障情报传递,还摸索出挖壕沟逼近敌人的战术雏形。
抗战时期,他在115师担任作战科科长,参与平型关大捷,后来升任参谋处处长,随部队进入山东开辟抗日根据地。1943年7月,他在湖西军分区组织“反碉堡战役”,把“交通壕近迫作业”战术用得淋漓尽致,两天内攻克一百三十多个日伪军碉堡,歼敌近万,自己这边伤亡才百余人,连毛主席都称赞他在鲁西南搞得有声有色。
解放战争时期,他先后担任冀鲁豫军区司令员、晋冀鲁豫军区第十一纵队司令员、第二野战军第十七军军长,率部参加鲁西南、淮海、渡江等一系列战役,在鲁西南地区拖住敌人一年多,为刘邓大军南下大别山争取了宝贵时间。1949年10月,他被任命为空军参谋长,协助刘亚楼组建空军,而空军直到当年11月11日才正式成立。1951年7月,他随徐向前赴苏联商谈装备订货,原本双方初步议定的是米格-9战机,可美军已在朝鲜战场部署F-86,米格-9性能根本不匹敌,他据理力争,甚至和苏方参谋总长拍了桌子,最后在斯大林干预下,以米格-9的价钱买到372架米格-15,为抗美援朝空战筑牢基础。1953年2月,他升任空军第一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后来还曾赴苏谈判,又争取到673架各型飞机及配套装备。
1960年4月,他调任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副院长,后来升任院长,之后又担任第七机械工业部部长、国防科委副主任,和钱学森搭档投身导弹与卫星事业。当时中苏关系破裂,苏联撤走全部专家、带走技术资料,他带领科研人员靠算盘计算参数,白天泡实验室、晚上睡车间,1960年11月成功组织发射“东风一号”导弹,后续又主持“东风二号”“东风三号”等导弹研发,参与“东方红一号”卫星相关工作,为“两弹一星”工程耗尽心血。
1981年他获释,1982年解放军军事检察院作出决定,认定他犯有相关罪名但“情节较轻”,免予起诉,责令退役。这份含糊的结论成了他心中解不开的疙瘩,此后多年,他住在北京西郊普通平房里,桌上始终摆着导弹草图,一遍又一遍写申诉信,哪怕大多石沉大海,也从没放弃讨回清白。
2005年9月25日,九十一岁的他在北京病逝,临终前紧紧拉着子女的手嘱托:“一定要等组织上对我做出最终结论,才能将我下葬。”子女们遵从遗愿,把他的遗体存放在301医院的恒温冷柜里,这一等就是十二年。这十二年里,家人整理他的军功材料,一次次跑相关部门递交申诉,不管别人怎么劝放弃,都始终坚守着老人的遗愿。
一位为国家奋斗了一辈子的功臣,本该安享晚年,却蒙冤半生,连死后都要在冷柜里等待十二年才能入土为安。历史有时候会出现偏差,但那些真正为国家和人民付出的人,终究不会被遗忘。当迟到的正义终于到来,我们告慰的不只是一位英雄,更是在守护一种底线。这样的故事,值得我们永远铭记,也让我们不得不思考,该如何避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不让历史的遗憾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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