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12月30日,飞行员杨国祥驾驶着装载实弹氢弹的战机,盘旋在西北核试验场上空。

但当他按下按钮,原本应该落地引爆的氢弹却迟迟未出现反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杨国祥却拒绝跳伞逃生,那么,做出选择的他结局如何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60年代末的一个清晨,杨国祥正在整顿着他的老伙计“强五”机舱内的仪表。

就在这时,师长派人把他喊到办公室里,并且给他下达了一个命令:“杨国祥,立刻收拾行李,前往江西320厂报到,今天启程。”

作为一个老兵,他没有多问,只是点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

那天晚上,他悄无声息地整理了行李,第二天就此踏上了前往江西的列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执行什么任务,但那种从军多年形成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次,绝不是一次普通的调动。

江西320厂迎接他的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工作服,神情严肃,将他直接带进一间单独宿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一刻,杨国祥的心猛地一震,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接受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接受魔鬼训练,基地专门为他制造了上百枚与真弹等重等形的氢弹模型。

每天清晨,天还未亮,基地的操场上已经响起了引擎轰鸣声,杨国祥裹着军大衣走向飞机,肩膀上结着霜。

他将每一架飞行都当成实战对待,投弹位置、下落速度、风向风速,每一项参数都要反复计算,每一次误差都要记录在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习惯了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白天飞行、投弹,晚上则在灯下翻阅资料,研究空投轨迹。

有一次,他在连续投了148枚模型弹后,仍觉得最后两枚存在轻微偏差,坚持加练。

那天风很大,天色昏暗,基地负责人劝他休息,他只是摆摆手:“如果哪天实弹也差了这点距离,那就不是误差,是灾难。”

误差控制在12米之内,这是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精度,而他,用无数次的起降和无数滴汗水,把“不可能”变成了“标准”。

在训练的最后阶段,他甚至要求自己在恶劣天气条件下继续演练,他知道,战斗不会挑好天气来爆发,而他必须学会在最糟糕的条件下保持清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71年12月30日,西北戈壁上,风轻云淡,机场里,几千双眼睛盯着跑道尽头那架沉静待命的战机,大家紧张又期待着。

上午12点20分,杨国祥登机,在战机滑出跑道、升空的那一刻,地面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塔台内,指挥员的手一直悬在通话按钮上,汗水沿着鬓角滑下。

实验场区雷达全开,天空像被层层密网织住,只为等候那一朵蘑菇云腾空而起的瞬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杨国祥坐在驾驶舱内,目光平静,手指熟练地操控着仪表。

他脑中一片空明,十几年的飞行经验化作肌肉记忆,一道道程序按部就班。

他抵达目标区,飞行高度迅速压低至五百米,速度攀升至九百公里每小时。

氢弹保险早已在地面时由专家亲自解除,弹体稳定,挂载正常,一切看似天衣无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接到地面“允许投弹”的口令后,杨国祥深吸一口气,按下投弹按钮。

但,就在此刻,异常出现了,他预期中那熟悉的轻微震动并未传来,氢弹并未如以往的模拟训练那样脱离弹舱。

舱门无动于衷,飞机仍旧在按原轨迹飞行,地面雷达未捕捉到任何下落物体的信号。

那一刻,杨国祥的心里并没有恐惧,而是疑问,哪里出错了?他迅速检查仪表盘,操作系统一切正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调整航线后,他回头再飞一圈,重新进入预定投弹轨迹,再次按下投弹按钮,但第二次还是失败。

氢弹不是普通的炸弹,它不像教科书里描述的那样“误投了再来”,一旦出现事故,它带来的不是战损,而是毁灭。

他又尝试第三次,依旧无效,时间在飞逝,油量在快速减少,再不决定,就飞不回去了。

塔台通过无线电传来紧张的呼叫:“杨国祥同志,可以选择跳伞!请立即表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杨国祥没有立即回答,氢弹若在失控情况下爆炸,其结果将是无法挽回的人间惨剧。

此时此刻,生与死之间的距离,缩短为一个决定,跳伞,是最理所当然的选择。

他只需打开舱盖,拉下弹射杆,等待地面医疗组把自己从空降点接走。

但他没有,他低声说了一句话:“不跳伞,请求返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基地的通信指挥官一愣,随即紧急向上报告,短短几十秒内,一场高层紧急会议在地下指挥室内召开。

返航风险巨大,战机如果迫降失败,氢弹爆炸,整个基地甚至周边城市都将化为废墟。

没人比杨国祥更清楚风险,但他没有动摇:“我是军人,我在天上,如果我丢下氢弹跳走了,谁来确保它不会掉在人群中?万一它爆炸了,我死一百次都没资格对国家交代。”

短短数语,让地面指挥组鸦雀无声,最终,一位指挥员拍板:“批准返航!全场人员撤离,只留两位核心领导指挥!开启应急滑行通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机场跑道被快速清空,所有人员撤离到防空洞,只留下两人负责着陆引导。

而杨国祥此时已经调转机头,顶着即将耗尽的油量,全神贯注驶向基地。

返航途中,他不断检查弹体挂载情况,确认氢弹锁钩紧扣未松。

风速不稳,他微微调整俯仰角,整架飞机像一头负伤的猛兽,在风中强撑着体态飞行。

终于,基地出现在视野中,他压低飞行高度,对准跑道,深吸一口气,放下起落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舱内的警示灯亮起又熄灭,指示着一切机械系统良好,他精准地控制降落角度,调整到最佳状态。

飞机轮胎咬住地面的一瞬间,他紧紧握住操纵杆,强忍住情绪,直到飞机完全滑行停止。

氢弹安然无恙,他也活着回来了,当机舱盖打开,寒风灌入驾驶舱时,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塔台里传来一声呼叫:“投弹失败,着陆成功,全场安全。”

那一刻,地面指挥中心爆发出长久的掌声,几位科学家红了眼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氢弹被迅速卸下送往专用封闭舱体,由一组顶尖的核武专家组成的检查团队第一时间展开排查。

每一枚电路、每一颗螺钉都被细细拆解,三天后,原因水落石出。

只因弹体上关键部位的一枚螺钉,被工人多拧了一圈,造成电流导通异常,引发微型电路短路,投弹指令未能顺利传达至释放装置。

这一夜之后,国家核工业对氢弹挂载装置全面整改,每一颗螺钉的扭矩都被重新设定,每一次上弹都要经过三人交叉验证。

而这些改进,皆因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沉默”与一位飞行员的临危之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72年1月7日,投弹任务重新启动,而驾驶那架运载氢弹的强五战机的人,依然是杨国祥。

他穿上厚实的飞行服,扣好头盔,坐进座舱,战机滑出跑道,直奔罗布泊上空的预定投弹区。

此时,地面指挥中心内,所有人神情紧绷,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上的轨迹线。

飞行过程顺利,杨国祥稳定地将战机保持在最佳高度与角度,距离投弹区还有十公里时,他开始倒计时校准,打开最后一道保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投弹!”

他指尖轻点按钮,氢弹顺利脱落,那一刻,他甚至能从座舱反光镜中看到弹体划破长空,朝着大地飞去。

几秒后,大地震颤,光芒乍现,那朵预想中、梦中、无数次训练中浮现过的蘑菇云,终于在罗布泊升起。

它从地面缓缓腾空,翻卷着、膨胀着,直冲云霄,犹如一只拔地而起的擎天巨柱,向世界宣告:中国,拥有了实战级氢弹!

刹那间,整个指挥中心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氢弹试验成功的消息在国际社会悄然传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中国成为世界上第四个完成氢弹实战投掷的国家,震动全球,西方媒体措辞谨慎却语气沉重:“这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信号。”

杨国祥这个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头条,但国家的尊严,已在他的飞行轨迹中写下最硬朗的一笔。

他先后担任空军副师长、师长、昆明军区空军副参谋长,参与边境战事,率部奔赴广西前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从不夸功,从不讲故事,甚至连家人都很少听他谈及1972年的那场飞行。

2017年3月13日,杨国祥在云南玉溪老家离世,享年88岁,消息传回上级机关,看到“杨国祥”三字的领导一震,亲自批示修建纪念碑。

七个月后,昆明金宝山,一块镌刻着“彝族雄鹰”四字的纪念碑巍然耸立,高层领导亲临,数百人肃立悼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几十年过去,杨国祥那一次次飞高空的身影,已与苍穹融为一体,成为中国核盾牌上一颗沉默却耀眼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