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刻着上将,办公桌上压着驳回令:毛人凤死后的这场闹剧,把官场那点遮羞布全扯没了
1956年10月,台北官场爆出了个让人笑掉大牙的事儿。
特务头子毛人凤刚死于心脏病,家里人就把碑给立起来了,上面大大方方刻着“故陆军上将”。
这就尴尬了,死人都入土了,活人还给了这么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意味着堂堂“保密局局长”,忙活了一辈子,最后顶着个假头衔下的葬。
这笔账要是细算起来,还得从1950年那个血腥的夏天说起——如果当年坐在保密局那把交椅上的不是这条“笑面虎”,而是那个死在戴山的戴笠,震惊海内外的“吴石案”恐怕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这事儿咱们得把日历翻回到1950年6月10日。
那天下午,吴石、陈宝仓、朱枫和聂曦在台北马场町被枪决。
很多人只记得他们是烈士,却忘了一个极其关键的背景:吴石不仅仅是那边的“密使一号”,他还是国民党军界响当当的“保定系”大佬。
他的资历老到什么程度?
后来权倾朝野的陈诚、空军一把手周至柔,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学长”。
按理说,动这种根深叶茂的军界元老,特务机关通常都得掂量掂量,起码得留三分薄面,搞点政治交换。
可毛人凤下手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根本没给陈诚这帮人留出“捞人”的时间。
熟悉军统那摊子烂事的朋友都知道,毛人凤能上位纯属捡漏。
1946年戴笠摔死在南京岱山,接班的郑介民虽然资历老,但那时候心思都在怎么搞钱上,最后被老蒋明升暗降踢到了国防部次长那个虚职上。
沈醉在《军统内幕》里说过,毛人凤这种人心理极其扭曲。
平时看着像个老好人,谁都不甚至,可一旦手里有了权,那种憋屈了半辈子的自卑感瞬间就变成了变态的杀戮欲。
他不像戴笠那样还要在黄埔军官面前装装“江湖义气”,毛人凤的逻辑简单粗暴——只有杀得够狠,连自己人都杀,才能向蒋家父子证明自己这条“新狗”比戴笠那条“老狗”更忠诚。
这种“疯狗”式的行事风格,在处理吴石案的时候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当时保密局刚抓到点线索,毛人凤根本没考虑吴石在军中的人脉,也没想过以后还要不要跟陈诚这帮实权派打交道。
他脑子里就一件事:赶紧杀,杀给小蒋看,这是我的KPI。
咱们不妨开个脑洞推演一下,如果当时是戴笠在处理这案子,情况绝对大不一样。
戴笠虽然也是个特务头子,但他更像个混江湖的“政治流氓”,他懂得在各派系之间走钢丝。
沈醉回忆过,抗战胜利后戴笠其实已经不想干特务这行了,他一心想谋个“海军司令”的位置洗白上岸。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戴笠极其看重跟军方大佬的关系。
他绝不会为了办一个案子,就彻底把陈诚、周至柔这些将来可能成为他同僚甚至上司的人给得罪死。
更深一层的原因是,戴笠和老蒋的关系那是“既用且防”。
戴笠私下里常感慨“伴君如伴虎”,为了自保,他经常会对老蒋的命令搞点“阳奉阴违”,手里必须留筹码。
如果吴石案落在戴笠手里,按照他那套“做人留一线”的江湖规矩,再加上吴石作为保定军校高材生的身份,戴笠大概率会先去探探陈诚的口风,或者试图把这变成一个可以交换政治利益的筹码,而不是像毛人凤那样,上来就是一副屠夫嘴脸,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砍了再说。
当然了,说这些不是为了给戴笠洗地。
这两人本质上都是刽子手,是一丘之貉。
但毛人凤的“毒”,在于他完全没有底线,甚至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我刚才查了一下资料,有个细节特别吓人:毛人凤连自己的族侄、特务干将毛森都想暗杀,仅仅因为毛森跟美国人走得近,让他觉得不好控制。
连亲侄子都想弄死,更何况是“外人”吴石?
在毛人凤眼里,杀人不是为了情报,而是为了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流亡政权里,通过制造恐怖来巩固自己那个摇摇欲坠的地位。
他杀杨虎城的时候,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这种事儿干得太绝,连老蒋事后都觉得有点过火了。
这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做法,虽然让毛人凤在1950年那种动荡时刻暂时获得了蒋家父子的青睐,但也彻底断送了他的后路。
他在吴石案中的狠绝,彻底得罪了国民党军界的“保定系”和“土木系”。
陈诚当时虽然没能救下学长吴石,但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小本本上。
这事儿说起来也是讽刺。
那个年代,特务机构从戴笠时期的“庞大政治怪物”退化成了毛人凤手里的“纯粹屠刀”。
这把刀虽然在1950年看似锋利,砍向了无数像吴石这样的英雄,但它也因为失去了起码的内部制衡和“江湖规矩”,最终加速了那帮人内部的人心离散。
毛人凤以为只要够狠就能坐稳位子,却没想到,这种狠劲儿最后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那块刻着“陆军上将”的墓碑,最终成了毛人凤一生钻营却沦为弃子的最佳讽刺。
活着的时候人人怕他,死了以后,连个真正的名分都讨不着,只留下一个让人茶余饭后讥笑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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