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1年咸丰帝发出一道奇怪通缉令:头号反贼竟然不是洪秀全,而是一个土财主,这背后全是算计
一八五一年,广西前线那个烂摊子,简直没法看了。
一道六百里加急的廷寄,带着咸丰皇帝的怒火,火急火燎地送到了两江总督李星沅的大营里。
这时候李星沅正被那帮“拜上帝教”的叛军折腾得血压飙升,特别是刚在牛排岭,清朝名将向荣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脸都丢尽了。
李星沅颤颤巍巍地打开圣旨,周围一圈幕僚都屏住呼吸,以为皇上这次肯定要指着洪秀全的鼻子破口大骂。
结果呢?
大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咸丰皇帝御笔亲批的“头号通缉令”,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名字,居然不是洪秀全,而是一个叫“韦政”的人,也就是韦昌辉。
这事儿特有意思。
不是皇帝老眼昏花写错字,也不是军机处那帮大爷搞混了情报。
方略上写得清清楚楚:“广西浔州府属之金田村贼首韦政、洪秀全等…
务必全力攻剿。”
你看,还得是先抓韦昌辉,再抓洪秀全。
在我们现在的历史书里,洪秀全是妥妥的男一号,但在当年,不管是紫禁城里的咸丰,还是前线的清军统帅,看问题的角度那是相当毒辣。
在他们眼里,洪秀全充其量就是个搞传销的精神领袖,在那跳大神忽悠人;真正要把这群乌合之众变成杀人机器,还得靠韦昌辉。
这看似不起眼的排名颠倒,其实把太平天国早期的老底都给揭穿了。
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拉一拉,看看这支队伍到底是个啥成分。
很多人觉得金田起义就是洪秀全大手一挥,万千农民纳头便拜。
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早期的拜上帝教,说白了就是一个随时可能倒闭的“草台班子”。
洪秀全拿着“拜上帝”这个概念入了干股,是个挂名董事长。
而且这哥们儿早起特别不靠谱,因为考秀才考不上,心情郁闷,关键时刻竟然跑回广东老家写诗去了,直接玩起了“挂机”。
真正干脏活累活的是“总经理”冯云山。
这人是真能忍,一头扎进紫荆山的大山沟里,跟矿工、烧炭工同吃同住,好不容易拉起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
但问题来了,这三千人全是穷得叮当响的流民,手里拿的是烧火棍,肚子里没二两油水,指望这帮人去跟大清的正规军硬刚?
那纯属是想瞎了心。
就在这节骨眼上,韦昌辉“带资进组”了。
这就是为什么清廷把他视作心腹大患。
韦昌辉跟别人不一样,他不是苦哈哈的矿工,他是金田村实打实的大地主,家里有良田、有庄园,还有功名在身。
冯云山是个明白人,他知道造反这事儿,光有情怀是填不饱肚子的,得有真金白银往里砸。
韦昌辉这一加入,整个局面瞬间就不一样了。
这人不光是把家产全变卖了充入“圣库”,解决了起义军早期的吃饭问题,最狠的是,他利用宗族势力,把韦家两千多号族人、佃户、打手,全副武装带进了队伍。
你想想,咸丰皇帝坐在北京城里看奏报:那边洪秀全讲得云山雾罩,什么天父下凡,听着就虚;而这边韦昌辉,又是出钱又是出枪,连起义的大本营都设在他家院子里,所有的粮草器械都从韦家往外流。
在讲究实务的清关(官)看来,谁掌握了财权和军械,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清军那边也不傻,向荣被打得满地找牙后,立马就摸清了门道:这支队伍的骨头就是韦昌辉。
所以把韦昌辉列为“贼首”,不但没判错,反而是精准打击。
但这事儿还有个更深层的逻辑,就是太平天国内部那点破事。
韦昌辉能上位,其实是冯云山搞的一次“股权稀释”。
当时洪秀全在广东摸鱼,紫荆山里出了幺蛾子——杨秀清突然搞了个“天父下凡”,萧朝贵紧跟着搞了个“天兄下凡”。
这两个烧炭工出身的大老粗,靠着装神弄鬼,一下子把话语权抢走了。
冯云山一看这不行啊,再这么下去公司要被神棍夺权了。
他必须拉进一股强大的世俗力量来平衡局面。
韦昌辉这种读书人出身、不信鬼神只信实力的地主,就是最好的筹码。
可是吧,历史总是爱开玩笑。
咸丰皇帝看准了韦昌辉的军事和后勤能力,却没看懂太平天国内部这团乱麻。
韦昌辉确实是早期起义的发动机,连后来的李秀成都不得不服,说他有“机灵便急促之才”。
定都天京后,也是韦昌辉负责京师防卫,把天京守得铁桶一般。
但他这个“头号股东”吃亏就吃亏在没有神权加持。
杨秀清借着“天父”的名义,今天打洪秀全屁股,明天逼韦昌辉下跪。
那种羞辱,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结局大家都知道了。
那个被咸丰皇帝视为“第一贼首”的韦昌辉,没死在清军手里,反而死在了内讧里。
天京事变,他杀红了眼,把杨秀清全家屠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被洪秀全反手一刀,剁成了肉泥。
现在回过头再看1851年那份方略,咸丰皇帝把韦昌辉排在第一,好像冥冥中看穿了本质:对于大清来说,那个能搞钱、能管人、能把农民训练成军队的韦昌辉,确实比只会写打油诗的洪秀全要可怕得多。
只可惜,这帮人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韦昌辉死的那年,才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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