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末,惨烈的上甘岭战役落下帷幕,志愿军战士们在打扫战场、清点缴获物资时,发现了大量美军遗留的罐头,当大家满怀期待地打开这些战利品时,着实被里面的东西恶心了一番,竟然全是粪便。
不过,这并非美军士兵无聊的恶作剧,而是他们在极度恐惧下的无奈之举,就在一年前,他们还仗着装备优势,根本不把志愿军放在眼里。
据军史记载,当时的美军士兵不愿呆在阴冷潮湿的地堡里,经常三五成群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抽烟喝酒、吃罐头,还跑到两军阵地之间的河沟里洗澡,甚至将坦克开到前沿阵地,稍有风吹草动,就是一番狂轰滥炸。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群骄兵悍将,从肆无忌惮变成了连上厕所都不敢露头的惊弓之鸟?直到我军士兵在询问美军俘虏时,得到了对方一个咬牙切齿的回答。
“要怪就怪张桃芳!”
这个被美军称为“张撒旦”的志愿军士兵,正是让敌军闻风丧胆的“狙击之王”,他的横空出世,与我军发起的一场大规模“冷枪冷炮活动”密不可分。
1951年夏秋之后,朝鲜战场进入相持阶段,面对装备占绝对优势的敌人,毛主席创造性地提出了“零敲牛皮糖”战术,通过小规模、高效率的狙击作战,积小胜为大胜。
由此衍生的“冷枪冷炮运动”,不再是单兵自发行为,而是由我军司令部统一指挥,在一线部队中迅速发展成一场普遍的、有组织的群众运动,从神枪手到炊事员,都被动员起来参与打活靶。
在这场运动中,涌现出无数英雄,张桃芳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那颗星。
初入朝鲜时,他还是位连打靶都吃零蛋的新兵,凭借毅力和天赋日夜苦练,常常把沙袋挂在枪管上练瞄准,晚上对着微弱的煤油灯火苗练瞄准。
1953年1月,他随部队进入上甘岭高地,第一次实战连打十几枪却一无所获,经过迅速调整,第二天便成功击毙一名敌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当时,张桃芳使用的是一支没有瞄准镜的苏制M1944式步枪,他研究敌人的活动规律,估测射击距离,在战壕中寻找理想的射击点,枪法日益精进。
到了2月底,仅用22天时间,他就以247发子弹击毙71名敌人的战绩,成为全连的头号狙击手,让阵地冷枪作战蔚然成风。
不知不觉间,美军惊恐地发现,志愿军的子弹仿佛长了眼睛,起初,他们只是不敢再大摇大摆地晒太阳、洗澡,很快,情况变得愈发严峻。
原本在阵前空地上做体操、喝啤酒的悠闲景象彻底消失,士兵们只能蜷缩在工事里,连起身观察都变得小心翼翼,任何暴露身体的行为都可能招致致命一击。
此外,运送补给的士兵成了优先目标,后勤线路被严重威胁,电话线被精准打断,出来维修的通讯兵成了活靶子,阵地间的联络变得异常困难。
最让美军感到屈辱与无奈的,是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在户外解决,一旦走出相对安全的工事,哪怕只是到阵地边缘解手,都可能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子弹击中。
最终,他们被迫想出了一个无奈的办法,将大便解在空罐头盒里,然后奋力往外扔,这便是志愿军战士们后来在缴获的罐头中发现装满粪便的直接原因。
曾经充斥着嬉笑怒骂的美军阵地,彻底陷入一片死寂与恶臭之中,他们给张桃芳所在的上甘岭高地起名“狙击兵岭”,而把自己的阵地称为“伤心岭”。
后来,张桃芳的威名惊动了时任二十四军军长的皮定均,皮军长曾将一双志愿军总部发给高级干部的珍贵皮靴作为奖励,张桃芳舍不得穿,后来,他背着这双叮当作响的皮靴去军部见皮定均,里面竟是211颗弹壳,是他击毙211名敌人的证明。
“你打死了211个敌人,这不算名堂,你们是214团,要打214个才对!”
张桃芳二话不说,回到阵地,不到一小时又带着3个弹壳回来了,圆满完成了这项特殊任务,至此,32天时间,以442发子弹毙敌214名,创造了朝鲜战场冷枪狙击的最高纪录。
上甘岭战役是张桃芳军事生涯的盛宴,更是“冷枪冷炮运动”这部战争史诗的华彩乐章,将志愿军的智慧与勇气发挥到了极致。
据统计,从1952年5月到1953年7月,志愿军通过“冷枪冷炮运动”,共毙伤敌军5.2万余人,这个数字已接近运动战时期一次重大战役的歼敌数,成功地将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牢牢压制,为志愿军夺取战场主动权、最终赢得战争胜利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所以说,“要怪就怪张桃芳”绝非美军一句简单的抱怨或推诿,而是在饱尝志愿军卓越战术和钢铁意志的苦果后,发出的最无奈也最真实的哀鸣。
而那罐中的粪便,便是这场伟大胜利的一个微小却无比辛辣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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