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9月,北平,一根还没熄灭的飞马牌烟头大摇大摆地躺在马路牙子上。
巡逻排长刘拴虎猛地站住了脚,这根烟头在这穷得叮当响的胡同口,简直比金条还扎眼。
老蒋在那头急得直跳脚,毛人凤拍着胸脯说要在典礼上送一份“大礼”。
谁能想到,那帮子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特务,最后竟然被这一截短短的烟屁股给掀了老底。
01
一九四九年一月,北平这块地界总算是和平交接了,老百姓还没从安稳日子里回过神呢。
蒋介石在南边那是又气又恼,眼看着江山丢了大半,他心里那股子邪火全撒在了破坏大典上。
他给保密局头目毛人凤下了死命令,让他不管花多少钱、搭多少命,也得在十月一日那天听个响。
毛人凤也是个狠角色,他把关在牢里的那些亡命徒、地痞流氓全放了出来。
这些人在北平城里扎了根,有的成了拉洋车的,有的成了卖报纸的,甚至还有的混进了维持秩序的队伍。
那时候的北平,明面上是红旗招展,暗地里却是杀机四伏。
这不,大名鼎鼎的特务段云鹏也潜伏了进来,这家伙外号“赛狸猫”,专门干那些上房揭瓦、暗杀行刺的脏活。
他这回带了死命令,目标就是那些要在城楼上露面的人物。
罗瑞卿刚刚接手公安部,这首任部长的位子还没坐热,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知道这帮特务不是吃干饭的,于是调集了最有经验的侦察员,把天安门周围一里地都快翻过来了。
第一批受训的干警被派到了大街小巷,每个人都绷紧了弦,生怕漏掉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
02
一九四九年九月中旬,公安中央纵队的排长刘拴虎换上了便衣,在那条通往中南海的必经之路上转悠。
这条路平时安静得很,但过几天,最重要的车队就得从这儿经过。
刘拴虎在延安的时候就是搞警卫的,眼睛毒辣得跟老鹰一样,路边多块石头他都能琢磨半天。
那天下午,他走到一个偏僻的拐角,低头看见一根只剩下半截的烟头。
这烟头白净得很,还没怎么变色,显然是刚扔下不久。
刘拴虎弯腰捡起来一瞧,心里登时打了个突,这竟然是飞马牌的香烟。
在那个年代,这种烟可是稀罕货,新四军在南方根据地生产的,价钱贵得离谱。
北平这边的普通老百姓,抽的都是旱烟袋或者是那种几分钱一包的劣质烟。
能抽这种烟的人,要么是南边来的富商,要么就是身上揣着重金的特殊人物。
更奇怪的是,烟头旁边还有一个皮鞋印子,花纹清晰,一看就是城里高级商号才有的货。
这穷得掉渣的小胡同,哪来的这种阔气主儿?
他立马把这事儿报给了罗瑞卿,直觉告诉他,大鱼可能就在附近猫着呢。
03
刘拴虎没敢带人直接搜,怕惊动了那些躲在阴影里的狐狸。
他找了个破背篓,化装成捡破烂的,在那条街附近整整蹲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傍晚,夕阳把胡同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戴着黑礼帽、穿着绸缎大褂的中年人出现了。
这人走一步停三步,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四处乱晃。
他停在刘拴虎发现烟头的那个拐角,从兜里掏出一卷纸和一支铅笔,开始在那儿比划。
刘拴虎悄悄地往前蹭,借着背篓的遮掩,猛地看清了那张纸上的内容。
那竟然是一张极为精确的街道地形图,连哪个墙角能藏人、哪棵树后面能架枪都标得一清二楚。
这还了得?刘拴虎猛地扑了上去,嘴里喊着让他站住。
那中年人反应极快,反手就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泛着蓝光的短匕首,奔着刘拴虎的脖子就划。
刘拴虎一个侧身躲过去,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膝盖猛地往上一顶。
对方闷哼一声,匕首掉了地,刘拴虎趁势把他按倒,用腰带捆了个结实。
这中年人叫王以才,是保密局北平情报组的骨干,他身上那包还没拆封的飞马牌香烟,成了最直接的证据。
04
王以才进了审讯室,一开始还想装死,说自己就是个画风景的。
刘拴虎冷笑一声,问他画风景为什么要标注路口的射击死角。
在铁一样的证据面前,王以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承认自己是在给爆破组踩点,准备在开国大典那天,在路边埋下烈性炸弹。
罗瑞卿得知消息后,连夜召集人马,决定按照王以才供出的名单来个全城大清洗。
那几天,北平的夜里总能听到隐约的哨子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公安人员像梳头发一样,把那些潜伏的特务一个个给梳了出来。
这一网下去,竟然抓了整整3000多个特务和破坏分子。
段云鹏在暗处看到这阵仗,知道大势已去,连夜带着亲信逃往了香港。
可就在大家以为安稳了的时候,又一个阴影摸向了亚洲饭店。
那儿住的全是各地的代表,安保级别高得吓人,进出都得对暗号。
一个叫吴瑞金的特务,化装成送菜的农民,挑着两担子水灵灵的青菜,想混进去。
05
卫兵拦住了这个自称“吴双喜”的菜农,问他是哪家菜园子的。
吴瑞金对答如流,说自己是贾家楼那边的,经常给这儿送菜。
可卫兵是个老庄稼人,他盯着吴瑞金那双白白净净的手,心里就起了疑。
这手别说拿锄头了,连老茧都没有一个,这哪是种地的手?
再往秤杆上一看,那准星根本就不对,这人连怎么使秤都不会。
卫兵不动声色地让他把担子放下,说是要检查一下有没有烂菜叶。
结果在那一筐子大白菜底下,翻出了一个定时的爆破装置和一柄上了膛的德制手枪。
吴瑞金当场就被扭送到了保卫部,这一审才知道,他是打算在代表们吃饭的时候搞个大动静。
到了十月一日那天,周总理亲自在城楼上检查了每一处栏杆和地毯。
空中还有带弹飞行的战斗机在警戒,那是为了防备老蒋的轰炸机。
下午三点,礼炮齐鸣,世界终于听到了那个庄严的声音。
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特务,最后只能看着红旗冉冉升起,自己却成了阶下囚。
这场围绕着一个烟头的较量,最终以正义的大获全胜告终。
王以才在牢里蹲着的时候,估计还在琢磨那根烟的事。
他这辈子在特务圈里摸爬滚打,自以为算无遗策,最后却栽在了一口烟上。
这种飞马牌的烟,他本来是想显摆显摆自己的身份,结果成了索命的绳索。
一九五一年,这些执迷不悟的家伙最后都落得个明正典刑的下场,也算是给那些死在他们手里的冤魂一个交代。
其实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人在做天在看,坏事做绝了,总有个不起眼的细节能让你现了原形。
这种自食其果的事,在那个年代多得是,有些人总想逆着大势走,结果被撞得头破血流。
你说这王以才要是当时抽个老旱烟,是不是就没这档子事了?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没这根烟,在全国人民那双雪亮的眼睛底下,他也迟早得露馅。
这些人的名字,早就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连点灰尘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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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侦察员们是真细心,这种细节都能抓得住,换您能看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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