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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湘乡荷叶塘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鸡还没打鸣,曾国藩家的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咸丰十年那会儿,他在给儿子的家书中写了句大白话:“儿辈若鸡鸣即起,洒扫庭除,再捧书诵读,则曾氏之泽,可延一世。”
这话听着像普通家长唠叨,却让曾家后代记了两百年,从湘军统帅到现在开煎饼摊的,每天早上起来都得琢磨三件事:起得早不早?地扫了没?书读了没?
曾国藩那会儿让孩子早起,最初真不是啥高大上的道理,就是为了省钱。
那时候曾家三十多口人靠120亩薄田过活,三斗米能救两条人命,早起这事就成了硬规矩。
后来日子好过了,这规矩没丢。
他二儿子曾纪泽出使英法,行李箱里特意带了个湘竹座钟,钟面上刻着“早起三竿”,伦敦雾再大,每天五点半雷打不动起床。
有回使馆洋员好奇问他为啥这么准时,他指指座钟说:“我爹当年算过灯油账,这账得一代代接着算。”
到了曾宪植这辈,晚年住在北京胡同里,九十多岁了,每天五点半还是自己扫院子,邻居劝她请人,她笑说:“扫的不是地,是心里那点懒劲儿,这要是偷了懒,曾家的晨光就暗了。”
现在想想,这早起哪是省灯油,分明是给家族装了个永不停止的生物钟,不管钱多钱少,每天的日子都能过出规律来。
曾国藩对家里人干活这事,管得比读书还严。
他老婆欧阳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嫁过来头年冬天,就得自己缝棉衣、烧火做饭。
腊月里洗萝卜,井水冰得刺骨,她十指冻得通红,萝卜丝漂在水里像红珊瑚,曾国藩在旁边看着,一句心疼话没有,只说:“寒士家就得过寒士生活,手暖了,心就懒了。”
他二儿子曾纪泽十四岁学炸油粑粑,油星子溅到手背上,起了个大水泡,疼得直掉泪,曾国藩拿过他的手看了看,就说了句:“今日方知薪米艰。”
后来曾纪泽出使外国,在宴会上跟洋人讲起这事,说那粒烫在手背上的油泡,比“粒粒皆辛苦”五个字记得牢。
最有意思的是小女儿曾纪芬,十六岁学烧柴火,烟呛得眼泪直流,一边咳嗽一边翻《史记·刺客传》,忽然拍着大腿说:“原来荆轲刺秦前,也得自己生火做饭啊!”后来她成了老太太,八十岁还自己腌剁椒,说:“灶台干净,心里才亮堂;手上沾着烟火气,才知道日子不是飘着的。”
现在年轻人总说“精致穷”,曾国藩这套“干活教育”倒像面镜子:连地都扫不干净,还谈什么责任?手上没磨出茧子,哪懂什么叫担当?
曾国藩这人对书的执念,有时候到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步。
咸丰七年湘军被困江西,军粮都快断了,他还托人花二十两银子买《资治通鉴》,那钱能买五石米,够全家吃半个月。
他写信跟弟弟说:“米可数日无,书不可一日无。”
后来九江大营遭夜袭,亲兵要护着他跑,他指着书箱喊:“先抢书!”事后清点,发现少了两本,气得三天没好好吃饭。
他小儿子曾纪鸿小时候得疟疾,躺在床上发烧,还捧着《几何原本》演算,曾国藩隔帘听见翻书声,叹口气说:“这书声就是曾家的家声啊。”
现在想想,金银会花光,田产会易主,唯有读过的书刻在脑子里,成了怎么都抢不走的底气。
这三句话听着简单,做起来真不容易。
早起要跟赖床较劲,扫地要跟惰性对抗,读书要跟浮躁周旋。
可曾家就这么一代代传下来了,现在后裔遍布十二个国家,有当科学家的,有开小饭馆的,每天早上起来,还是习惯性地先把地扫了,泡杯茶坐下来读几页书。
前阵子碰到个曾家后人,在菜市场卖煎饼,凌晨四点就出摊,炉子旁边总放着本翻旧的《曾国藩家书》,他说:“我爹从小教我,摊煎饼也得像扫地读书,面要和匀,火候要稳,就跟做人一样。”
现在大家总说“躺平”“内卷”,其实百年前曾国藩就给出了答案:家族兴败不看你有多少钱,就看每个清晨你怎么选。
今天起早了吗?地扫了吗?书读了吗?这答案,就藏在明天太阳升起时,你家院子里的动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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