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那顿天价牛排:一口吃掉1100条人命,长征老红军为何在台北输给了口腹之欲?

1950年,有一顿牛排贵得离谱,直接吃掉了1100条人命。

你敢信?

这不是什么夸张的比喻,是真事儿。

就在那一年的台北,因为这顿西餐,1800多人被牵连,国民党“国防部”参谋次长吴石将军等一千多名热血汉子倒在了枪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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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点了这顿“夺命牛排”的人,竟然是曾经啃过树皮、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台湾红军第一人”——蔡孝乾。

这事儿吧,越琢磨越让人破防。

咱们把时间线拉回到1934年,那时候的蔡孝乾,那是真的硬。

作为红军里唯一的台湾籍干部,过草地的时候,别说牛排了,连皮带煮汤他都喝得津津有味。

那时候他那一双脚板,是用铁做的,心里那团火,是用命护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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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那会儿,他靠着一口流利的日语,抓俘虏、搞情报,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跳舞,谁提起来不竖个大拇指?

可谁能想到,能熬过雪山的严寒,却没扛住台北的霓虹。

1946年,蔡孝乾带着“台湾省工委书记”的重任潜回台湾。

刚开始那两年,他确实干得漂亮,短短时间就把地下党发展到了2000多人。

那时候国民党在台湾搞得是一塌糊涂,老百姓恨不得把这帮人都赶下海,局势对我党那是相当有利。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蔡孝乾这人,飘了。

到了台北那个花花世界,他心里的那个“穷苦少年”死得透透的。

他开始嫌弃粗茶淡饭,迷上了西门町的高档西餐厅,出门必定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最要命的是,他还犯了地下工作的大忌——拿着组织的经费去搞腐化,甚至和自己的小姨子马雯娟搞在了一起。

这哪是在搞革命啊,这分明就是拿着公款在度假。

那时候的台湾地下党,表面看着人多势众,其实里头已经被他这种奢靡之风给蛀空了。

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1949年,《光明报》出事了,基隆中学校长钟浩东被捕。

接下来的操作,简直比现在的谍战剧还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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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顺藤摸瓜抓到了蔡孝乾。

这时候特务其实并没底,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大鱼。

按理说,只要他咬死不说,或者像那些烈士一样扛住几天,线索就断了。

结果呢?

这位“老革命”在审讯室里提出了一个让特务都懵圈的要求:我想吃牛排。

立马让人去波丽路西餐厅买。

蔡孝乾是真能吃,吃完还以此为借口带着特务出去转悠,然后趁机跑了。

你以为他跑了会去躲深山老林?

会去切断联系?

错。

他在乡下躲了几天,受不了蚊子咬,嫌弃饭菜难吃,居然为了改善伙食,穿着那身显眼的西装又溜回城里找好吃的。

这就好比现在的通缉犯,逃命路上还要去打卡米其林三星,这不是送人头是什么?

第二次被抓,特务连刑具都没动。

好酒好菜一端,美女一陪,他就彻底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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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的崩塌往往不需要大炮轰鸣,有时候一点糖衣炮弹就足够把灵魂炸得粉碎。

他吐得那叫一个干净。

不仅供出了所有名单,还亲自给国民党特务上课,教他们怎么识别地下党,怎么破坏组织结构。

那段时间,台湾的马场町刑场,枪声就没停过。

吴石将军临死前写下“凭晖直上重霄九”,那是何等的豪气;而蔡孝乾呢,正坐在国民党给的别墅里,数着出卖战友换来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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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纳闷,蒋介石那个多疑的性格,怎么没杀这只“落水狗”?

还给他封了个少将?

这才是老蒋阴毒的地方。

杀了他,不过是多具尸体;留着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劝降广告”。

国民党让他当“情报局匪情研究室”的副主任,说白了就是养条狗,专门用来咬以前的自己人。

但蔡孝乾这后半辈子,过得真像表面那么风光吗?

我看未必。

在特务圈子里,叛徒永远是叛徒。

国民党那边防他跟防贼一样。

出门有人盯着,电话有人听着,连去个菜市场买菜都要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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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顶着个少将的帽子,实际上就是个高级囚犯。

这种惊弓之鸟的日子,他愣是苟活了30多年。

据说晚年的蔡孝乾,变得特别神经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吓的哆嗦。

也是,背负着几千条人命的血债,既使是铁石心肠,半夜醒来估计也得一身冷汗。

那时候两岸关系紧张,我们也确实没法跨海去清理门户,这也成了历史的一大遗憾。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难理解,为了一口吃的,至于吗?

但这恰恰是人性最真实也最残酷的一面。

英雄和叛徒之间,有时候就隔着一顿饭的距离。

1982年,他在特务的严密监视下病死了,终年74岁。

那个沾满鲜血的少将头衔,到死都像个挂在他脖子上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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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蓝博洲,《台共党人的悲歌》,印刻出版社,2012年。

陕西省档案馆,《蔡孝乾生平档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