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中,我仿佛听到了他说怎么就捂不热我的心?为什么不爱他?
平静多年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我想等明天和他认真谈谈。
如果他能解决和贝思思的关系,我愿意试着和他相处。
可是这次酒醒,却发现自己被绑在季家靶场。
贝思思恶狠狠拿着枪指着我。
“凭什么你会开枪,我不会?”
季司寒扶上了她的手,眼中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陆九黎,你昨天不仅害思思难堪,还害死了她的孩子。”
“今天就拿你当靶子让思思练练枪,只当给她赔罪了!”
3
我忽然明白。
三年来锻炼出来的酒量为何昨晚一喝酒醉。
原来不过是蓄意为之。
“季司寒,如果三年前你动我,我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你选择今天动我,后果你能承受得住吗?”
望着我临危不乱的眼神,他沉思不语。
贝思思摇晃着身体撒娇。
“她可是你老婆,就算闹到法院,也只是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罢了。”
“就算她不小心被我打死了,整个陆氏集团还不得由你继承?”
“到时候,你可是港城谁也触及不到的存在了。”
季司寒眼眸微动。
他慢慢走近我,附在我耳边。
“现在说爱我,我立刻放了你!”
我心中猛然一跳,咬紧了嘴唇。
如果是我们和平坐下来,我可能和他慢慢解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胁迫。
见我死都不说,他苦涩一笑。
望向我的目光也冰冷了起来。
“陆九黎,你只要伸出脸让思思打回来,再摘掉子宫给思思的孩子谢罪,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我不可置信的望向他。
他明明知道我自尊心有多么强。
在过去的三年,再凶狠的境地我也是独自撑过。
现在他却要我被一个攀附男人的菟丝花羞辱。
我冷嗤一声。
“就她也配?”
肩膀传来一阵剧痛,我闷哼一声。
贝思思拿着枪,玩味的轻叫。
“呀,怎么打偏了?”
她再次将枪口对准我,带着报复的快意。
“这次我可要瞄准了。”
可是第二枪在小腿,第三枪在手臂。
季司寒冷眼看着鲜血从我身上晕染开来。
“陆九黎,低个头而已。”
“难道比命还重要?”
我面不改色,吐出一口鲜血。
就这样嘲讽的盯着他。
三年前,我被旁支绑架,一人恶斗几十人。
等季司寒赶到,我努力不使身体倒下,就这样嘲讽的看着脚下堆成山的敌人。
他惧怕的紧紧抱着我。
“陆九黎,我是你丈夫啊,为什么不向我求救?”
可是现在,他却成了我要我命的敌人。
贝思思收起枪,嚣张的走过来。
重重的巴掌一下下抡在我的脸上。
“你不是很嚣张吗?”
“你不是很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我就是要慢慢折磨你,看着你全身鲜血流干而死。”
我轻蔑笑出声。
“小姑娘就是没力气!”
季司寒脸色阴沉,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视频通话。
“陆九黎,你确定还要接着惹思思生气?”
只见画面里,爷爷的坟墓周围围满了十几名工人。
全部拿着铁锹严阵以待。
我镇定自若的表情开始慌乱。
“季司寒,那是我爷爷。”
“你曾经跪下来向他保证会护我一生的爷爷啊!”
他温柔的抚摸着我肿胀的脸颊。
“我也想兑现诺言的。”
“可是阿黎,你不爱我啊。”
“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吗?”
“他们不敢称呼你为季太太,因为我季司寒的实力远远不及你!”
“你和陆家基业之间,我总要选一个。”
我奋力挣扎着绳子,绳子周围鲜血溢出。
4
“季司寒,敢动我爷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只对镜头点了点头。
十几个工人开始动手。
爷爷的墓碑被推倒,坟墓被挖开,棺材漏了出来。
在棺材即将被打开之际,我浑身傲气尽失。
三年不曾流出的眼泪,汹涌澎湃。
“我错了!”
“季司寒,我错了。”
“求你不要动爷爷!”
我望向贝思思快速的祈求。
“手拿起来接着对我扇啊,枪口对准我的心脏。”
“你不是要替孩子报仇吗,我的子宫你尽可以拿去。”
“你还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季司寒嘴唇微启,上前一步。
三年了,我在他面前一向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他从未见过我如此的卑微和无措。
贝思思拦下他警告。
“司寒,已经到了这一步,退无可退。”
“你以为现在放了她,她同样也会饶过我们吗?”
“你动的可是她视如命的爷爷!”
他的心软转瞬即逝,只化作一声常常的叹息。
“陆九黎,晚了。”
“昨晚我的生日,你哪怕对我说一句爱我,就不会有今天的状况!”
巨大的恐慌在心中弥漫开来。
我绝望的看着爷爷的棺材被扒开。
里面的白骨被掏出,随意的丢给旁边的野狗。
贝思思望着我的崩溃,露出得逞的诡笑。
她再次举起枪,姿势无比正确的对准我的心脏。
我疯狂的大笑,乌云遮日,仿佛在为我造势。
“你们最好祈祷我死在今天。”
“否则我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个世上的每一秒!”
贝思思再次收起枪,玩味的盯着我。
“司寒说这三年都没碰过你。”
“我可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心,在你临死之前,我让你痛痛快快的体验一把当女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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