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导语
“就因为我替你顶罪坐了五年牢,出来后你反而指责我这种坐过牢的女人不配进你顾家的门?”
沈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为了保护甚至不惜去死的男人,此刻正搂着害她入狱的继妹,冷冷地递过来一张支票。
顾宴舟眼底满是厌恶,像是看着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拿着钱,滚。别脏了我和雅雅婚礼的地方。”
那一刻,沈清笑了,笑得眼泪都流进了肚子里。
五年牢狱,满身伤痕,换来的就是一句“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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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
顾宴舟,既然你心比石头硬,就别怪我日后亲手把它剖出来,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第一章:雨夜中的弃子
暴雨如注,像是要将整个江城淹没。雨水顺着高架桥疯狂倾泻,砸在地面上溅起白色的水雾,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混沌的灰暗之中。
顾家庄园的大门紧闭,雕花的黑色铁门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张巨兽的嘴,吞噬着光亮。沈清站在门口,身上那件五年前的旧外套早就湿透了,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消瘦得有些病态的身形。冷风一吹,那种湿冷就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疼得刺骨。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双手环抱着自己。这是监狱里留下的毛病——哪怕到了盛夏,只要一淋雨,那种刻在骨髓里的寒意就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那不仅仅是冷,更是对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的本能恐惧。
整整五年了。
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她在里面数着墙壁上的裂缝过日子,每一次想死的时候,都是靠着顾宴舟那句“等我,我会照顾你爸妈一辈子”撑下来的。
她抬起头,隔着雨帘看着别墅里透出来的温暖橘色灯光。那是她做梦都想回到的地方,是她曾经以为的“家”。为了顾宴舟,为了顾家,她把那段日子熬成了血,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干什么的?走开!”保安亭里冲出来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手里挥舞着警棍,眼神像是在看一条令人作呕的落水狗,“这地方也是你能来讨饭的?”
“请柬。”沈清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粗糙,像是砂纸磨过桌面,那是她在狱中因为高烧未被及时治疗留下的后遗症。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请柬?你这种人哪来的请柬?”
沈清没有辩解,只是颤抖着手,在湿透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色卡片。那是顾宴舟和沈雅的结婚请柬。请柬的边角已经被水浸湿,有些发软,但上面烫金的“顾宴舟”和“沈雅”四个大字,依然刺眼得让人想哭。
保安狐疑地接过来,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了看,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鄙夷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某种恶毒的戏谑。
“哟,原来是你啊。”保安把请柬随手扔在地上的泥水里,甚至还在上面踩了一脚,按下了开门键,“进去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今天来的都是贵人,你从后门那个运垃圾的通道走,别脏了前厅的地毯,也别冲撞了贵客。”
沈清看着泥水里那张请柬,那是她花了五百块钱在监狱里偷偷干活才请狱警寄出去的,是她最后一点联系这个世界的纽带。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弯下腰,在保安嘲弄的目光中,捡起那张沾满了泥浆的请柬,小心翼翼地用手擦了擦上面的水渍,然后揣进了怀里,贴着心口放好。
就像五年前,她替顾宴舟顶罪时那样,卑微到了尘埃里。
穿过花园,雨声稍微小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大厅里传来的悠扬小提琴声和觥筹交错的欢笑声。那是上流社会的聚会,是她曾经作为顾家未婚妻时习以为常,如今却格格不入的世界。
推开后门,一股暖气夹杂着昂贵的香槟味道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冰冷形成了两个世界。沈清刚走进去,还没来得及适应室内的光线,就撞见了一个正在收拾托盘的佣人。
佣人抬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沈清的脸,那是一张即使经过岁月和苦难摧残,依然能依稀看出轮廓的脸。
“啊!”佣人尖叫一声,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玻璃杯摔得粉碎,“鬼……是鬼!沈……沈清?你怎么出来的?你不是判了死刑吗?”
“我减刑了。”沈清低下头,想遮住自己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淡淡疤痕——那是她在狱中为了保护一个被狱霸欺凌的小女孩时留下的。
“你……你别过来!”佣人步步后退,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气,“我要告诉少爷,你快走!”
还没等佣人跑远,大厅中央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穿过人群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笃定。
顾宴舟。
五年不见,他变得更成熟了。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深邃俊美,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压和冷厉。他身边依偎着一个身穿白色高定礼服的女人,沈雅。
沈雅化了精致的妆,像个精致的瓷娃娃,此刻正惊恐地躲在顾宴舟怀里,瑟瑟发抖。
“宴舟……是她,她是鬼吗?我好怕……”沈雅颤抖着声音,眼泪说来就来,那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顾宴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两把极地的冰刀,直直地插进沈清的心口。他大步上前,甚至没有问一句“你回来了”,直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复古垃圾桶,“咣当”一声巨响,吓得沈清浑身一颤,本能地抱住了头。
这是监狱里的应激反应。
看到沈清这个动作,顾宴舟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谁让你进来的?”顾宴舟的声音低沉,透着彻骨的寒意,“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你是想让我报警再抓你一次吗?”
沈清慢慢放下抱着头的手,看着他。五年不见,她以为他会有一丝动容,哪怕只是一点点。毕竟,那是他曾经跪在雨里求她顶罪的男人。
“宴舟,我……我是来祝福你们的。”沈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乞求。她从怀里掏出那个有些磨损的平安符,那是她入狱前,顾宴舟在庙里求来却嫌弃丑随手扔掉的,她一直带在身边,在狱里缝了又补,“这个,还给你。保佑你和雅雅……百年好合。”
顾宴舟看都没看那个平安符,像是赶苍蝇一样直接挥手打翻。
平安符落在地上,散开,里面夹着的一张黑白照片飘了出来。那是沈清过世的母亲,也是沈雅名义上的养母。
“啊!”沈雅尖叫一声,指指点点,“宴舟,那上面有鬼气,好吓人!那是沈清那个死鬼老妈的照片!”
顾宴舟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嫌恶。他抬起穿着昂贵皮鞋的脚,狠狠地一脚踩在那张照片上,用力碾了碾,仿佛那是某种令人作呕的污秽。
“沈清,你坐了五年牢,脑子坐坏了吗?”顾宴舟冷笑道,“拿这种晦气的东西来恶心雅雅?你不知道她今天要穿婚纱吗?真是个扫把星!”
“不要踩!别踩我妈!”
沈清疯了一样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顾宴舟,跪在地上捡起那张照片。她用袖子拼命地擦着鞋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照片上,嘴里喃喃自语:“妈,对不起,妈,对不起……”
顾宴舟被推得后退一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冒犯。这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女人,竟然敢推他?
他一把揪住沈清被打湿、乱糟糟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指甲陷入头皮,扯得生疼。
“你还敢动手?”顾宴舟咬牙切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头发剪得像男人,脸上有疤,穿着乞丐装,简直像个怪物!你站在这里,就是丢了顾家的脸!”
“宴舟,别……别跟她一般见识,毕竟是姐姐……”沈雅在一旁假意劝架,伸手去拉顾宴舟的胳膊,但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满是得意的笑意。
沈清被迫仰着头,头皮扯得生疼,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冷血的眼睛。
“顾宴舟,五年前,是你求我替你顶罪的。你说只要我扛下来,你就照顾我爸妈一辈子。可现在呢?我爸上个月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我,我妈的照片被你踩,你还要娶害死我爸妈的沈雅?”
周围的宾客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原来这就是那个替罪的啊?听说判了死刑呢,怎么出来的?”
“长得这么丑,哪配得上顾总,难怪不要。”
“那是沈雅?那个养女啊,听说现在可是顾氏的当家设计总监,那才是真的凤凰变麻雀。”
顾宴舟感到了难堪。今天是他的订婚宴,是他向江城名流展示实力的时候,这个女人的出现就像是一坨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他松开手,像甩掉垃圾一样把沈清推倒在地,掏出一张精致的手帕擦了擦碰过她的手,仿佛上面沾了细菌。
“那又怎么样?那是你蠢。”顾宴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沈清,看看你现在的脏手,也配提往事?拿着这五十万,滚出江城,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后果自负。”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甩在沈清脸上。红色的纸屑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沈清趴在地上,看着那一张张散落的钞票,又看了看照片上母亲慈祥的笑脸。突然,她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听得人心里发毛。
她捡起那些钱,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张张撕碎。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像是下了一场血雨,落在她脏兮兮的头发上,落在她冰冷的脸颊上。
“顾宴舟,这钱,拿去给你和沈雅买棺材吧!”
沈清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眼神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那种卑微、隐忍、爱恋,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深不见底的恨意。
那个爱顾宴舟爱到骨子里的沈清,死在了今天。
第二章:魔鬼的契约
沈清是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大门的。
这一次,连后门都没让她走,直接从大门扔了出去。她重重地摔在泥泞的马路上,膝盖磕破了,鲜血混着泥水流了出来。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沈清浑身湿透,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那是监狱里长期吃冷饭、喝生水留下的胃病,疼起来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
她蜷缩在路边的广告牌下,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被踩坏了的平安符和母亲的照片。肚子疼得冷汗直流,视线开始模糊。
“我就要这样死了吗?”沈清苦笑,“死在顾宴舟订婚的晚上……”
就在这时,两束刺眼的车灯像利剑一样撕开雨幕,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幽灵一样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温文尔雅,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深不见底,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沈小姐,这种惨状,看来是被顾宴舟赶出来了?”男人的声音温润,像是在聊家常。
沈清警惕地抬起头,强撑着身体想要后退:“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推了推眼镜,从车窗里递过来一份密封的文件袋,“重要的是,我知道五年前车祸的真相,也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你想报仇吗?”
沈清的心猛地一跳。
五年前的车祸,官方说法是沈雅醉驾撞人,逃逸时撞上了沈清的父母。当时顾宴舟也在车上,为了保住顾氏集团的名声和即将上市的项目,顾宴舟跪在雨里求沈清顶包,说沈雅是沈家养女,如果坐牢,沈家也会受牵连,顾家的股票会暴跌。
那时的沈清,单纯地以为是沈雅真的不小心,顾宴舟是为了大局,也为了“爱”他。可刚才在顾家,顾宴舟的态度让她明白了一切——这不仅仅是一场顶罪,更一场预谋已久的掠夺。
“给我。”沈清接过文件袋,手有些抖。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她翻开了那份文件。
越看,手抖得越厉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鲜血渗了出来。
文件里记录得清清楚楚,不仅有当年的监控录像还原,还有医院的验伤报告,甚至有顾宴舟和沈雅的通话录音。
五年前,沈雅根本没有醉驾,她是故意的!而且,那晚开车的根本不是沈雅,是顾宴舟!
顾宴舟酒驾撞死沈清父母后,为了逃避责任,伙同沈雅伪造现场,逼当时就在附近的沈清顶罪。
更让她崩溃的是,文件里有一份当年车辆的检修记录——她父母的车刹车被动了手脚。那是沈雅的手笔,而顾宴舟知情不报,甚至在事后收买了交警队的人掩盖了这一点。
“吼——”
沈清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眼泪瞬间决堤。原来,她的五年牢狱,她的满身伤痕,她的家破人亡,全都是这两个所谓的“至亲”一手策划的!
她像个傻子一样,为了杀父仇人坐了五年牢!
“为什么要告诉我?”沈清抬起头,眼里的死寂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怒火,那是一种要把人吞噬的火焰。
男人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因为我想看顾宴舟跌落神坛。沈小姐,你现在的身份是刑满释放人员,没资格跟顾家斗。他们有钱,有权,有律师团队,你去告他们,只会再次被送进监狱,甚至‘自杀’在牢里。”
“但我可以给你钱,给你资源,甚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男人扔给她一张黑卡,“这里面有五百万,算是定金。明天去医院,我会安排好一切。整容、改名、重塑人生。做我的棋子,直到顾宴舟身败名裂。”
沈清看着那张黑卡,又看了看顾家庄园的方向。那里的灯光依然温暖,而她的心已经冰冷刺骨。
“好。”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只要能让他们下地狱,做什么都行。”
江城,私立整形医院。
手术台上,无影灯亮得刺眼。
“沈小姐,确定要这样吗?”医生拿着设计图,有些迟疑,“虽然现在的技术很发达,但这种‘换头’级别的手术,风险很大,而且很疼。”
“做。”沈清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把这张脸,彻彻底底地换了。我不想再看到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
“还要修复身上的疤痕吗?”
“修。我要变得完美,完美到让顾宴舟一眼就能注意到,却又认不出来。”
一年后。
江城国际机场。
一架波音747私人飞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舷梯放下。一位身穿红色风衣的女人走了下来。风衣的腰带束得极紧,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精致得毫无瑕疵的下巴和那抹烈焰红唇。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周围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被她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所吸引。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才有的气场——冷艳、高贵,却又带着一丝危险。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造次的冷艳。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完全找不到沈清当年的影子。
鼻梁更加挺拔,眼角微微上挑,多了一份妩媚和攻击性。原本的疤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凝脂般的肌肤。
她是现在的顶级造型师、归国的神秘珠宝顾问——苏曼。
“苏小姐,车已经备好了。”助理小跑着过来,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苏曼淡淡地点头,坐进车里。车窗外,江城的霓虹灯闪烁,繁华如旧。
“顾宴舟……”她红唇轻启,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块腐肉,“好久不见。希望你还没把我的‘礼物’忘光。”
此时,江城最大的新闻头条上,正播报着一则消息:顾氏集团斥资三十亿打造的“极光”系列珠宝发布会即将举行,设计总监正是顾宴舟的未婚妻,沈雅。
“走吧,去顾氏。”苏曼看着窗外,冷冷一笑,“既然沈雅喜欢当设计师,那我就去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设计。”
第三章:以身入局与交锋
顾氏集团大楼,顶层总裁办。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繁华的景色。顾宴舟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正看着财务报表,眉头紧锁。
这一年,顾氏虽然在疯狂扩张,但现金流却出现了问题。尤其是斥巨资打造的“极光”系列,目前成了最大的累赘。沈雅的设计稿虽然华丽,堆砌了大量的宝石,但总是少了点灵魂和内涵,市场反响平平,甚至有评论家说是“暴发户式的审美”。
“宴舟,怎么了?”沈雅端着一杯蓝山咖啡走了进来,穿着一件粉色的小香风套装,头发烫成了大波浪,看起来像个娇滴滴的富家千金。
“没什么。”顾宴舟揉了揉太阳穴,脸色有些疲惫,“这次发布会很关键,李董他们都在盯着。如果‘极光’再搞砸,董事会对我不利。”
沈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走过去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安慰道:“放心吧宴舟,人家这次准备了一个惊喜,一定能让所有人震惊的!我请了国外的大师帮忙润色呢。”
“真的?”顾宴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了。上次那个抄袭风波虽然压下去了,但圈子里的人都在看笑话。”
“当然是真的啦!”沈雅嘟起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只为你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急匆匆地敲响,连门都没开。
“顾总,不好了!”秘书小王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没看见我在忙吗?”顾宴舟不悦地皱眉,一把推开沈雅站了起来。
“刚才有个叫苏曼的女人闯进设计部,说她是新来的顾问,还把沈总监的设计图全扔进了碎纸机……”小王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沈雅尖叫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她敢扔我的图?保安呢?把她抓起来!”
“胡闹!我没批过这个人事。”顾宴舟脸色铁青,拍桌而起,“那是哪个部门放进来的人?马上给我赶出去!”
“可是……可是董事长的电话……”小王一脸为难,指了指门外。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苏曼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位董事会的大佬。为首的正是顾宴舟的二叔,顾海。此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掌控着顾氏集团将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直对顾宴舟的位置虎视眈眈。
“宴舟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顾海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拍了拍顾宴舟的肩膀,“这位苏曼小姐,可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珠宝大师Manso的亲传弟子,也是目前欧洲最炙手可热的造型顾问。是我好不容易请回来的,专门指导‘极光’系列的。”
顾宴舟愣住了。Manso?那个在国际上获奖无数、风格神秘莫测的设计鬼才?听说很多皇室名流都以能拥有她设计的珠宝为荣。
沈雅看清苏曼的脸,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虽然长相完全不同,但那种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像极了那个死在监狱里的沈清。
不,不可能。沈清那么丑,那么卑微,怎么可能变成这样高贵的女人?肯定是她想多了。
“苏小姐,久仰。”顾宴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安,恢复了商业精英的伪装,伸出手,“既然是二叔请来的,那就是顾家的贵客。刚才的事,可能是误会。”
苏曼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曾经,这只手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会在她痛经时给她揉肚子,也会狠狠地把她推开,甚至会踩在她母亲的照片上。
她没有伸手,而是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顾总的手,果然很贵啊。不知道这双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洗得干净吗?”
顾宴舟脸色一僵,手停在半空中,尴尬又恼怒:“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字面意思。”苏曼越过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沈雅面前,目光落在沈雅手上戴着的那个翡翠手镯上。
那个手镯,水头极好,翠色欲滴。那是沈清母亲的遗物,是沈雅当年亲手抢走的。
“沈小姐这个手镯不错。”苏曼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个镯子,眼神幽深,“可惜,是个脏物。上面沾着原主人的血呢。”
沈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手,藏在身后,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胡说什么!这是我……我母亲留给我的!你是眼红吗?”
“是吗?”苏曼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鉴定报告,随手甩在沈雅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我查过了,这个镯子的内圈刻着一个‘清’字。沈小姐,你母亲的名字里,难道也有这个字?还是说,你把别人的妈认成了你妈?”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顾宴舟捡起地上的报告,看着上面高清扫描的内圈刻字“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个‘清’字,字体娟秀,是他当年亲手帮沈清戴上时看见过的。
那是沈清母亲唯一的念想,后来沈雅说是喜欢,沈清就借给她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霸占着!
“苏小姐,这是我的家事。”顾宴舟声音发紧,额头渗出冷汗。
“哦?顾总的意思是,顾家可以霸占罪犯母亲的遗物?”苏曼步步紧逼,眼神犀利如刀,“还是说,顾总其实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或者……顾总根本就不在乎所谓的‘脏物’,因为你自己本身就脏得流脓?”
顾海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僵局:“咳咳,既然是个误会,雅雅,还回去就是了。以后这种贵重物品不要乱戴。苏曼啊,别为了个镯子伤了和气,我们来是谈工作的。”
苏曼收回目光,转向顾宴舟,笑得意味深长:“好,看在顾二叔的面子上,这个镯子的事先放一边。不过顾总,我来是为了‘极光’系列。听说沈总监的设计稿已经定稿了?能不能让我这个外行开开眼?”
顾宴舟松了口气,只要不提沈清,什么都好说。只要能拉拢苏曼救活“极光”,一个手镯算什么。
他看了一眼沈雅:“把设计稿拿来给苏小姐看看。”
沈雅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怨毒,但还是不情愿地把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苏曼接过,只扫了一眼,就笑出了声。
“这就是所谓的震惊?抄袭法国设计师Jean三年前的作品《深海之泪》,还抄得这么拙劣,连配色都没改,只是把蓝宝石换成了红宝石。”苏曼把平板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顾总,如果这就是顾氏的诚意,那我真为顾家的未来担忧。”
“不可能!这是我设计的!”沈雅尖叫道,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你怎么可能知道Jean的作品?你污蔑我!顾宴舟,你看她,她就是来拆台的!”
“污蔑?”苏曼连上大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调出了Jean当年的作品集,以及一系列对比图。
左边是Jean的作品,右边是沈雅的设计稿。除了颜色,线条、结构、甚至镶嵌的手法都一模一样。
“相似度高达99%。”苏曼看着屏幕,冷冷地说,“沈小姐,你的灵感,难道是穿越时空偷来的?还是说,顾氏集团的‘顶级设计师’其实就是个高级裁缝?”
顾宴舟看着屏幕上的对比图,只觉得一阵眩晕。抄袭!如果是真的,那顾氏的声誉就全毁了!还没上市就爆出抄袭,董事长的位置,他不仅坐不稳,恐怕还要面临巨额赔偿!
“苏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顾氏?”顾宴舟咬牙切齿,眼神阴狠,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
苏曼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却让他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我?我是一个从地狱回来索命的厉鬼啊,顾宴舟。”
这一声“顾宴舟”,叫得百转千回,带着无尽的恨意和熟悉感。顾宴舟浑身一震,猛地推开她,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苏曼稳住身形,摘下墨镜,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平日的伪装,而是赤裸裸的恨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怎么?怕了?”苏曼勾起唇角,笑得妖冶,“顾总,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发布会当天。
江城会展中心灯火辉煌,豪车云集,记者媒体更是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期待顾氏集团斥资三十亿的“极光”系列问世。
沈雅穿着压轴的珠宝——那条名为“极光之恋”的项链走上T台,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她以为苏曼只是说说,顾宴舟肯定压下来了。而且她这次偷偷换了一部分设计,应该没问题。
然而,就在她走到舞台中央,准备接受掌声的时候,身后的大屏幕突然黑了。
紧接着,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
五年前车祸现场的惨烈照片、顾宴舟酒驾握着方向盘的照片、沈雅伪造证据修改保险单的照片、还有沈清在狱中被狱霸打得遍体鳞伤的诊断书、以及那份亲子鉴定书——证明沈雅并非沈家养女,而是顾宴舟同父异母的私生妹妹!
全场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媒体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按动快门。
“这是什么?!”
“顾总酒驾杀人?还是亲妹妹?”
“替罪入狱?这是惊天丑闻啊!”
台上的沈雅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软在地,脖子上的项链掉在一边,显得无比讽刺。顾宴舟在贵宾席上,猛地站起来,面色如土,手中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关掉!给我关掉!保安!保安!”他疯狂地吼叫,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可是关不掉。黑客锁死了系统。
广播里响起了苏曼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冰冷,机械,却响彻全场:
“各位,今晚的好戏不只是珠宝。我是来还债的。五年前,一个无辜的女孩为了救她的爱人和妹妹,顶罪入狱,受尽折磨。而真正的凶手,这对乱伦的狗男女,却踩着她的血肉,享受着荣华富贵。今天,我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顾宴舟,沈雅,你们的报应,到了!”
人群大乱,保安冲上来,却不知道该抓谁。记者们围住了顾宴舟,无数个麦克风怼到他脸上。
“顾总,请问照片是真的吗?”
“顾总,请问那个替罪的女孩现在在哪里?”
“顾总,顾氏集团对此有什么解释?”
顾宴舟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猛地推开记者,环顾四周,终于在二楼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身影。
苏曼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看一只蝼蚁。
她举起酒杯,遥遥相敬,红唇轻启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下、地、狱。”
(第一部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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